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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时间？为了赶时间，就让我们用低配的服务器？我们的仿真任务对内存和硬盘要求极高，低配的根本跑不动！”
“王博士，对不起。我让小张跟供应商沟通，看能不能换货。”
“换货？四台服务器，来回运输至少半个月。我们等不起！”
王博士气冲冲地去找张海峰。张海峰正在和市场部的人开会，看到王博士的脸色，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张总，采购部买的服务器配置不对，低配的。我们的仿真任务跑不动。”
张海峰皱了皱眉。“谁签的合同？”
“采购部的小张。说是为了赶时间，没仔细核对型号。”
“你去找老刘，让他协调供应商换货。我跟李省长汇报。”
李东沐接到张海峰的电话，正在星联科技的工地上看城墙保护方案的修改图纸。他听完事情的经过，沉默了片刻。
“张海峰，换货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半个月。”
“半个月太长了。你让供应商先发四台高配的过来，低配的退回去。差价款，政府补。”
“李省长，这不是钱的问题。供应商有没有现货还不好说。”
“那你就找有现货的供应商。多花点钱没关系，时间不能耽误。”
挂了电话，陈总凑过来。“李省长，芯辰科技出事了？”
“小事。服务器配置不对，耽误点时间。”
“需要我帮忙吗？星联科技在新加坡有合作的供应商，可以调剂几台服务器过来。”
“陈总，谢谢您。我先让张海峰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找您。”
华东汽车的审计还在继续。林副总查完原材料成本，又开始查生产线效率。他站在总装线旁边，手里拿着秒表，掐着每一道工序的时间。
“孙总，这道工序用了三分钟，其他基地只用两分半。你们为什么慢了半分钟？”
“林总，我们的质检标准比其他基地严。多出来的半分钟，是用来做二次检测的。”
“二次检测？有必要吗？”
“有。上个月，我们的产品合格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其他基地是百分之九十九点八。这百分之零点一七的差距，就是这半分钟换来的。”
林副总沉默了片刻。“孙总，你们的合格率确实高。但总部考核的是成本，不是合格率。合格率再高，成本降不下来，你的绩效还是不达标。”
“林总，绩效不达标，我认。但质量的标准，我不会降。”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林副总收起秒表。
“孙总，你的报告我会如实向总部汇报。怎么定，总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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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联科技的城墙保护方案，经过几轮修改，终于通过了专家评审。周局长在评审会上说了几句软话。
“陈总，这段时间我态度不好，您别往心里去。我也是为了保住这段城墙。”
“周局长，我理解。施工队擅自移动围挡，是他们的错。我已经处罚了负责人，保证不会再发生。”
“好。陈总，您也是个爽快人。以后在东阳有什么困难，您直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周局长。”
李东沐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从针锋相对到握手言和，心里松了口气。城墙保住了，项目也没耽误。这是最好的结果。
芯辰科技的服务器问题，最终是星联科技帮忙解决的。陈总让新加坡的供应商调了四台高配服务器过来，空运到东阳，只用了三天。王博士看着那四台崭新的服务器，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陈总，谢谢您。这四台服务器，救了我们的命。”
“王博士，不用谢。星联科技和芯辰科技是邻居，邻居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
谭教授走过来，握住陈总的手。“陈总，您这个情，我记下了。以后星联科技有什么技术难题，芯辰科技一定全力支持。”
“谭教授，您这话我当真了。我们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正缺芯片方面的专家。您能不能派个人，给我们做几天顾问？”
“没问题。王博士，你去。星联科技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华东汽车总部的审计报告出来了。林副总在报告里写道：“东阳基地质量优秀，但成本偏高。建议总部在考核中适当考虑质量因素，避免唯成本论。”孙工看到报告，愣了一下。
“林总，您这是在帮我们说话？”
“孙总，我不是帮你们说话。我是实事求是。东阳基地的质量确实好，成本高也有客观原因。总部不能只看成本，不看质量。”
“林总，谢谢您。”
“不用谢。孙总，您说得对，华东汽车的牌子，不能砸在成本上。质量问题，比成本问题更重要。”
孙工握着林副总的手，用力摇了摇。
苏省来挂职的周副主任，在东阳待了快两个月了。马明远打电话来，问他学到了什么。
“马省长，东阳的产业生态确实比苏省成熟。他们的产业链配套、政府服务、人才培养，都值得我们学习。”
“具体说说。”
“比如封测基地，国产化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四十。我们苏省才百分之二十。他们的经验是，用市场换技术，逼着国内厂家搞研发。这个思路，我们可以借鉴。”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东阳的干部很拼。产业园的孙主任，五十多岁了，每天还跑工地，走两万多步。我问他不累吗，他说习惯了。这种作风，我们苏省的干部也要学。”
马明远沉默了片刻。“周主任，你写一份详细的调研报告，回来的时候带给我。”
“好。马省长，我月底回去。”
芯辰科技的两条研发路线，在服务器问题解决后，都加快了进度。谭教授的内容寻址方案，在仿真中表现出了惊人的潜力——延迟虽然比邻居通信高，但功耗低了百分之六十。
“陆博士，你看看这个数据。功耗低了百分之六十，延迟只高了百分之十五。用在移动端设备上，这个优势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