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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
【请宿主选择,保留去下个任务世界的东西。】
“游戏技能。”
【选择成功。】
“删除情感人物记忆。”
【删除成功。】
【姓名】:云初
【死亡年龄】:24
【技能】:空间异能(永久)、游戏技能(下个任务世界使用)
【背包】:指定技能卡四张、特殊任务两张、积分翻倍卡……
【积分】:
【特殊任务抽取成功:请玩家阻止韩家被诛九族,成功奖励:积分,系统升级卡一张。】
【检测玩家选择的游戏技能种类超过十种以上,请玩家选择五项游戏技能。】
云初思索了一番后,选择了剑术、医术、厨艺、治疗术、轻功。
这是大夏朝,她是韩尚书府大房的嫡次女,韩云初,今年十五岁。上面有一哥哥,韩信哲,二十岁,有一姐姐韩云惠,十七岁……
云初还没有来得及融合记忆,就感受到剧烈的撞击,随后她就晕了过去。
云初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药香。
很苦的那种,但苦里透着一丝清冽,像深山里清晨的雾气。她想动一动,却发现全身像被拆过一遍又胡乱拼起来似的,哪哪儿都疼。
“别动。”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年轻,也不老,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云初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陌生的脸——中年男子,眉目清隽,下颌蓄着短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正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拿蒲扇扇着一只陶炉。
炉上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股苦香就是从这儿来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男子头也不回,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过一只粗瓷碗,碗里是温着的清水。
“先喝。喝完再问。”
云初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像干裂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她喝完一碗,觉得不够,又看向男子。
男子接过碗,又给她倒了一碗。
连着喝了三碗,她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我……”她开口,然后顿住了。
她叫什么来着?
云初愣在那里,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她努力地想,拼命地想,但脑子里空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屋子,什么都没有。
“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一丝茫然,“我是谁?”
男子转过头来,看着她。
那目光很淡,但云初莫名觉得,这人在打量她,从里到外。
“你从水里捞上来的。”他说,“撞了头,能活着已经是万幸。记不起来正常,慢慢想。”
水里?
云初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只有一片空白。不对,不是完全的空白——有一些碎片,一闪而过,但她抓不住。
“那您……您是谁?”她问。
男子收回目光,继续扇他的炉子。
“沈仁。这山谷里就我一个人,采药为生。昨天去溪边采菖蒲,看见你泡在水里,捞了上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云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是粗布做的,洗得干干净净,打着几处补丁。
“这衣裳……”
“我亡妻的。”沈仁的语气没有起伏,“放着也是放着,你且穿着。”
“你衣服,我是请了附近的老妇人帮忙换下的。”
云初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道:“多谢恩公。”
沈仁摆摆手。
“少说话,多养伤。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十几处,最要命的是脑袋里的淤血。能不能全好,看你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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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端起药罐,把熬好的药汁滤进碗里,递过来。
“喝了。苦,但管用。”
云初接过碗,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下去。
确实苦。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
沈仁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干枣,递给她。
云初接过,含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把苦味压下去不少。
“睡吧。”沈仁站起身,端着药罐往外走,“明日再看。”
门帘落下,脚步声远去。
云初躺回枕上,盯着头顶的茅草屋顶,发了一会儿呆。
她是谁?
为什么会掉进河里?
脑子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到底是什么?
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不起来。
困意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
三天里,云初断断续续地醒,又断断续续地睡。
醒的时候,沈仁会给她端药、送饭。饭食简单,野菜粥、杂粮饼子,偶尔有一碗蛋羹。但做得用心,她每次都能吃干净。
睡的时候,她做梦。
梦里有很多碎片,但都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有一扇门。
有一个声音。
有……很多数字?
她醒来的时候,那些梦就散了,什么都抓不住。
第四天,她终于能下床了。
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掀开门帘,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地方。
山谷。
四面都是山,不高,但陡,长满了树。
谷底是一片平地,几间茅屋错落着,屋前有用石头垒起的灶,有晾晒草药的架子,还有一小块菜地,种着些寻常的青菜。
远处有溪流的声音,哗哗的,听得很清楚。
云初深吸一口气。
空气是甜的,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也没那么陌生。
“能走了?”
沈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云初回头,看见他背着一只药篓,正从山路上下来。篓里装满了刚采的药草,根上还带着泥。
“能走了。”云初点点头,“恩公,我帮您晾药吧。”
沈仁看了她一眼,没推辞,把药篓递过来。
“认得这些?”
云初低头看着篓里的草药,愣了一下。
她当然不认得。
但她伸手去拿的时候,手指却自己动了起来——拿哪一株,怎么抖土,怎么分拣,怎么摊开晾晒,每一步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自然。
沈仁在旁边看着,目光微微闪了闪。
“手上有功夫。”他说,语气淡淡的,“以前练过。”
云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茫然。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沈仁从她手里接过一株草药,放在鼻端闻了闻,“身子记得。脑子忘了,手还记得。”
云初沉默着,继续晾药。
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好像真的做过很多很多次一样。
可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