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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07章 顽劣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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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上这么一闹,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收不住,等尘殊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从沙发挪到了床上。

    窗帘半拉着,卧室里的光线昏昏沉沉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也歪到了一边。

    尘殊迷迷糊糊地想,今天锦辰应该挺高兴的,他被锦辰扔在床头,看着锦辰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看起来有种禁欲又性感的张力。

    尘殊看得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撑起上半身,想去拉锦辰的手,锦辰的衬衫被脱下,随手扔在床尾的沙发上,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尘殊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

    锦辰看他这副直勾勾的样子,勾了一下唇角,单膝跪上床垫,俯身撑在尘殊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尘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立刻被锦辰捏着下巴,重新转了回来,接吻的气息炽热滚烫,带着烟草薄荷残留的清冽,还有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尘殊软了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吻,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改为攀上锦辰的手臂,指尖深深掐进皮肤里。

    空气迅速升温,很快,那件睡衣被轻而易举地褪下扔在床脚,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毫无遮拦落在青年白皙修长的身体上,照出那些已经变成淡粉色的伤痕。

    锦辰的吻从唇上离开,在那截脆弱的喉结留下浅淡的红痕,然后继续向下。

    尘殊难耐地仰起头,可就在这意识迷蒙的时刻,锦辰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涣散,还在轻轻喘息的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抓住了尘殊一只手腕按在枕头边,健硕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几乎能将尘殊整个笼罩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锦辰的声音有些压抑,带着一种低哑的涩意,“今天又来卖乖,是又想出去做点什么事了?”

    尘殊沉浸突然中断的不适中,听到这话,耳尖像是过电般麻了一下,身体还难受着,空落落地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这句话点燃又胀大。

    “你冤枉我!”

    他想也没想,对着锦辰的肩膀就一口咬了上去,“我就是喜欢你……喜欢这样不行吗?”

    他又没做错什么,今天乖得不行,又是喂汤又是哄人的,怎么还要被冤枉。

    锦辰被他咬得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他这副又委屈又凶狠的样子,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他难耐又得不到满足的窘态。

    见他只是逗弄自己,就是只接吻撩拨,却不给个痛快,尘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和身体里未得到疏解的燥热一起冲了上来,喘着气,一把将锦辰推倒在床上。

    锦辰被推得往后一仰,后脑勺落在枕头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跨坐到身上的尘殊。

    尘殊坐在锦辰腰腹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挑染湿漉漉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唇角的皮肤被磨得有点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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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到脑后,露出那张漂亮的脸,执拗又倔强地说:“那我自己来……”

    可身体早就被撩拨得酸软无力,刚尝试一点点就腰身一软,又跌坐回锦辰的小腹上,从大腿根一直抖到小腿,连脚趾都在蜷缩。

    锦辰看着他这副逞强又笨拙,不得其法还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勾着唇斥他,“没用。”

    尘殊的胜负欲一下就被激起来了。

    他咬了咬牙,再难也硬是一点点坐下去了,过程艰难而漫长,直到将自己严丝合缝地深深嵌入了锦辰的怀抱,那一瞬间,难以形容的饱胀感让尘殊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身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

    锦辰在他完全坐下的瞬间,喉结也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臂肌肉骤然绷紧,环住了尘殊微微颤抖的腰背,两人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相拥。

    尘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身压住,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锦辰掰开他的下巴,将这个吻加深到酣畅淋漓,又咬了咬尘殊的耳朵尖,低声问,“怎么这么没用。”

    “抖什么呢,嗯?”

    尘殊满心的情愫快要冲破喉咙倾泻而出,烧得他眼睛发烫,分明是被低骂的话,却还是让他越发上瘾。

    今晚他尤其的乖,乖得不像话。

    被折腾得好可怜,泪水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打湿了枕头。

    他也不躲,也不喊停,就那样红着眼睛,咬着嘴唇,承受着锦辰给的一切。

    哪怕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哪怕声音都已经哑了。

    锦辰被他舔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两下,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麻的下唇,“你是小狗吗?”

    他掐住了尘殊的下巴,“我嘴都快被你咬破了。”

    尘殊探出舌尖,扫过了锦辰还停留在他唇角的手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眼睛弯起,尽管里面还蒙着水汽。

    “你也可以咬破我的。”他喘着气说,声音又软又哑,“就算很痛也没关系。”

    时间在情潮的起落中失去了意义。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尘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瘫在凌乱的床铺里,意识模糊,只觉得光线似乎暗了许多。

    他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窗外,纱帘外有金红色的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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