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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道光柱混战的修士被云中鹤那里的大战惊动,他们都是停了下来。
“一剑重伤四个武侯九重!”
“石破天那一拳少说万钧之力,结果被云中鹤一剑连石甲都破碎了,同样是武侯九重,差距竟然能这么大?”
“我在太初遗迹时还见过云中鹤出手,那时他的剑还没快到让我连剑路都看不清,没想到这才过去两个月,他竟然比那会儿更强了!”
“我记得他不是被那张阳坑惨了,重伤离开的太初遗迹吗,怎么他现在不仅恢复了,实力还涨了?”
“这或许就是一流大势力的底蕴吧,不出意外的话,那最中间的光柱非云中鹤莫属了,这里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不远处原本准备伺机偷袭云中鹤的四名修士见到这一幕,他们立马停下了身形。
“师兄,咱们还上不上?”
“咱们是来抢夺机缘的,而不是来送死的,云中鹤刚才那一剑石破天四人都挡不住,咱们实力还不如石破天他们,上去找死吗?”
另外三人沉默。
云中鹤走到光柱前,左手拇指在剑锋上一抹,血珠顺着剑身滚下,一名修士见状忍不住感叹道:“看来最中央那道光柱非云中鹤莫属了,我必须赶紧抢剩下的光柱才行,否则等石破天他们缓过劲来,肯定会对剩下的光柱下手!”
可就在云中鹤即将将血滴入阵纹的刹那……
“还没完!”
一道低沉的嘶吼声突然响起。
只见殷无邪单膝跪地,背后的黑影已经溃散大半,但他的手却从溃散的黑影中硬生生扯出一柄暗紫色的影刃,然后用尽全力朝云中鹤后心掷去。
影刃脱手的瞬间,他背后的魔影开始剧烈收缩,很快收缩到与他相同的高度,然后猛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黑影的五官在他脸上浮现,半张脸是殷无邪,半张脸是黑影。
他身上的威压也在这一刻暴涨,周围的碎石直接被震得从地面上浮了起来。
云中鹤感受到身后激射而来影刃,他被迫中断滴血,转身一剑劈碎了影刃,而殷无邪已经借着这个间隙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再出现时,他已在云中鹤身后,手中重新凝出的影刃拦腰斩向云中鹤。
云中鹤反手一剑格挡,影刃与剑身相撞爆出一片刺目的火花,殷无邪左肩的魔影在撞击的瞬间探出一只黑手,抓向了云中鹤面门。
云中鹤偏头避过,顺势一剑刺穿影甲,但剑尖刚刺进去就被影甲给锁死了。
“抓住你了。”殷无邪嘴角挂血,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听上去非常诡异,然后影刃再次斩下。
云中鹤左手拔出腰间短剑格挡,两柄剑架住殷无邪的右手和黑影,两人僵持了半息,同时发力震退对方。
石破天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殷无邪……你他妈藏了这么深的底牌为什么不早用!”
殷无邪没有理会,而是再次扑向云中鹤,影刃与银剑在血月下交织成一片暗紫与银白的光网。
两人大战在一起,殷无邪竟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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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上。
敖星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殷无邪这家伙真恶心,据本龙所知那黑影应该是通过吸收尸体凝聚而成的,他竟然跟那玩意儿融合了,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过本龙没想到他竟然能跟云中鹤打到这份上,并且还能压着对方打,这着实有些出乎龙的预料了。”
“压不了多久的。”张阳的目光盯着战场。
敖星一愣:“什么意思?我看他现在明明占上风啊?”
“殷无邪的每一刀都在拼命,而云中鹤还没用全力呢,你在太初遗迹见过我跟他交手,你应该知道他的实力不止这点。”张阳道。
敖星回忆了一下:“云中鹤目前用出的最强一剑才斩出八道剑光,而在遗迹之时,他好像能斩出十几道。”
“对,他现在最多斩出八道,连一半都不到,不得不说这家伙很聪明,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消耗殷无邪,等着他自己耗尽所有力气,如此他自己还能保留战力。”张阳的语气冷了下来。
话音刚落,只见战场上殷无邪的影刃再一次劈在云中鹤的剑身上,可火星还没散尽,云中鹤已经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左肩。
殷无邪闷哼一声,不退反进,硬顶着刺穿肩膀的剑往前迈了一步,影刃朝着云中鹤脖子斩去,逼得云中鹤收剑回防。
鲜血从殷无邪肩头飙射而出,但他就像没感觉一样又再次扑了上去。
“真踏马是个疯子,不过比你还差了点。”敖星吐槽时还不忘拉上张阳,“他这样估计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一倒,云中鹤进光柱,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张阳,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吗,到底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张阳将目光从战场移向北侧那片被灰雾笼罩的乱石堆,魂力无声铺开,很快便触到了一团极其隐晦的气息,这团气息如未出鞘的利刃,藏得极深,但锋刃逼人。
“咱们现在出去,云中鹤的两个师弟一定会第一时间缠上来,我们一旦被拖住就完了。”张阳道。
“废话,这还要你说,本龙是问你咋办。”敖星道。
“很简单,我引开云中鹤的师弟,你趁着他们注意力在我身上,趁机先进入光柱,只要云中鹤不盯上你,以你的皮糙肉厚,应该没什么问题。”张阳道。
敖星皱眉道:“那你怎么办?你若是被云玄宗的那两人盯上,以你跟云中鹤的仇怨,他一定会舍弃殷无邪,就算不进光柱也会立马来杀你!”
张阳笑道:“我刚才发现了一位老朋友,正好趁此机会跑去跟他联络联络感情。”
敖星道:“你笑的好贱,肯定又没在打什么好主意吧?”
张阳骂道:“你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滚吧。”
敖星离开前提醒道:“你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张阳道:“你特么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就在张阳和敖星商量之时,东侧更远处的一片较高的碎石坡上,秦梳桐独自立在灰雾中,她目光穿过混战的层层人影,最终落在山丘上。
“终于坐不住了吗,不过你才武侯六重,想从云中鹤眼皮子底下抢光柱,真是自不量力啊。”秦梳桐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从血月精华爆发到现在,她就一直在看,但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自己抢不到光柱。
不过她也没走,因为她想看看张阳最后是怎么死的,同时她也想证明陆知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