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水进了学校,何雨柱叹了一口气骑上车子往四合院走去。
雨水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可是明年就是六六年了,何雨柱对人道洪流的历史了解并不是很多,不知道雨水明年毕业会不会受到影响。
其实,当时何雨水要跳级学习的时候何雨柱就算过,好巧不巧卡在了六六年毕业,这要是早一年也没什么。
甚至晚一年,受到影响也不可惜,大不了到那时候他走走李怀德的关系,把雨水招进轧钢厂,避免上山下乡。
也不是说政策不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也是不错的,可是谁又能看着自己亲人受苦,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雨水能够顺顺利利毕业,然后找到一份儿好工作。
等何雨柱回到中院,刚准备推车子进小院子,就见堂屋的门开了,王文林、王建君、肖璇笑呵呵从屋里走出来。
王文林笑呵呵打招呼,“老何,你回来了,我估摸着你这差不多回来了,就过来坐一坐!”
肖璇也跟着打了声招呼,“柱子回来了!”
她现在已经很从容了,以前觉得何雨柱比自己大,叫柱子怪怪的,老是想和李琳一样叫柱子哥,现在已经适应了。
王建君在旁说道:“老公,老王和璇嫂子等你好久了!”
何雨柱笑着打招呼,“老王、璇嫂子久等了,你们回来了啊!”
王文林笑着说:“我们这也是刚回来,在家歇了歇就过来你这边坐坐,这才刚坐下,你这就回来了,可没有久等!”
何雨柱说道:“嗨!别管多久,先去屋里坐,我这把车子放好了就到,你们先去屋里坐!”
王文林说道:“好嘞,等着你了!”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老王、璇嫂子咱们就别在这里了,屋里坐,一会儿老何就过来!”
“好,咱们去屋里!”
“好嘞!”
看到王文林夫妻两个,何雨柱这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许大茂夫妻两个还没走回来呢。
昨天想着让许大茂过来和他一起听王文林絮叨的,他忘了许大茂之前和他说的,许母可是要上班,许大茂要等着他妈回来看大孙子。
这下好了,只能自己接受王文林的絮叨了。
何雨柱把车子放好,关好小院门,往堂屋走去。
何雨柱来到堂屋,“老王,没想到你和璇嫂子这么早就回来了,大茂和李老师我看这样子应该是还没回来吧!”
王文林说道:“没有,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大茂家,他这还没人呢。
我估摸着这时候不回来,估计是要在他爸妈那吃了晚饭才回来!”
何雨柱说道:“大茂这小子倒是可以,一去一整天,我看要不是今天起的晚,估计早饭也要过去吃了!”
王文林笑到,“哈哈,人家有这条件,自然是能多吃就多吃!
不过,你们昨天可真够可以的,我这都躺下有一阵了,这才听到你们回来的动静。
昨天晚上喝了不少吧!”
何雨柱笑着说:“没多少,主要是大茂这不是性情了,从吃饭开始到结束,这酒杯就没停。
回来再在路上这一吹风,那可不就醉了!”
王文林咧嘴,“好家伙,这从头喝到尾大茂这也真够拼的!
你们这是昨晚和哪个领导喝的,可是好久没见大茂喝这么多了!”
何雨柱笑着说:“什么领导,是和我们厂子里的保卫科同志们喝的。
你也知道,我们厂保卫科里面有不少是当兵后回来的,那一喝酒上头起来,那就控制不住量了!”
王文林点头,“哦!原来是和保卫科的喝的,可不是嘛,当兵的那脾气,喝酒起来那可不得喝个尽兴。
我看,还有你这何大主任的手艺在,大家才喝的尽兴啊!”
何雨柱笑着打哈哈,“嗨!我这能有啥手艺,顶多做菜多放点油,油水大点!”
王文林眉毛一挑,“又谦虚了!又不是没吃过你的菜!”
何雨柱哈哈一笑,“今晚上就在这里吃吧,再尝尝我的手艺!”
王文林摇头,“别,老何你可别瞎忙活。
我和璇子今天出去也算是一天了,你们也出去玩了那么长时间,大家都挺累的,晚上就别折腾了。
我这就是回来没事,过来和你说说话,你这要是想折腾吃的,那我和璇子就走了!”
肖璇在旁边正和王建君说着话,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对,柱子,老王说得对。
我们这也挺累的,明天建君还要上班,你们就别忙活了。
我这就是过来说说话,真要是折腾菜,那真就走了!”
王建君说道:“哎哟!嫂子,你这话说的,又不麻烦,中午做的菜还剩下不少,再让老何炒两道菜也不费功夫,就在这里吃吧!”
何雨柱也附和道:“是呢,炒两道菜又不麻烦,就是肉菜是中午剩的,你们别嫌弃的好。”
王文林摇头,“老何你这话说的,那次来你这里吃饭你这不都是好招待着,别说是剩菜了,就你做的那咸萝卜条在咱们这附近那也是远近闻名的好吃。
你上点萝卜条、花生米这也是好菜。
真不从你这里吃了,中午从我岳父那边喝了不少酒,真不行了。
过来就是说说话,非得让我们走是不是?”
何雨柱笑着说:“行行行,那咱们就多说说话,这茶水和瓜子总不能闲着吧,正好醒醒酒!”
随后抓起一把瓜子往王文林手里递,王文林笑呵呵接过瓜子。
“这倒是行,多磕点瓜子,也不耽误说话。”
随后,王文林又把话题引到了古诗上,和何雨柱说起是怎么找古诗的,先是问了各年级的语文老师,问他们课本上有没有,以前有没有学过。
后面又问了问其他老师,最后又翻古诗集,这才找到的。
何雨柱表示很佩服,当着肖璇面又说了一遍昨晚王文林是怎么背古诗,又是怎么理解,可是给王文林长足了面子。
说着说着,就到了饭点的时间,王文林和肖璇也起身告辞了,说不留下吃饭,那是真不留下吃饭。
送走王文林夫妻两个,何雨柱回到屋里喝了口茶水,别说坐在这里说话其实顶多累了喉咙,这一天跑来跑去的疲惫没有多少了。
“老婆,你回屋里休息会儿吧,我这去厨房热热菜,热好了咱们就吃饭。
今天出去跑了不少路,咱们吃完饭后抓紧好好休息!”
何雨柱可没敢说明天上班,免得王建君又紧张了!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我不累,下午都休息了一阵呢,倒是你,这一天都没闲下来,累坏了吧,要不你歇着,我去热菜!”
何雨柱连忙说道:“嗨!我这有啥累的,习惯了。
你要是不累,要不帮妈看看孩子,厨房就不用你插手了,我来就行!”
王建君刚想点头,随后想到什么。一抬头,双眼目光灼灼盯着何雨柱。
“好你个何大懒虫,你是不是怕我进厨房把菜做坏了?
不就是热个菜,这有什么难得。
不行,今天这晚饭非得我做了不可!
以前我做的菜你又不是没吃,热个菜还不让了?”
何雨柱一脸无奈,“老婆,你想啥呢,我就是想让你歇一歇!”
王建君白了一眼何雨柱,“那你歇一歇!”
何雨柱无奈同意,“好好好,我歇一歇行了吧!
既然这样,晚饭交给你总行了吧!”
王建君下巴一扬,“这还差不多!”
然后迈步往厨房走去,何雨柱紧跟其后,还是看着点比较好。
当然,也不能只看着,找个话题。
“老婆,没想到这一转眼之间雨水就成了大姑娘了,眼见着这就要毕业了啊!”
王建君手里活没停,“什么眼见着就毕业,雨水这还有一年多好不好,等到明年夏天才毕业呢!
你这还是当哥的呢,不会是把时间给记错了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怎么会呢,我又不是没耳朵、没眼睛,每周都去送雨水呢,我这还能不知道。
这明年也很快啊!”
王建君回头上下打量起何雨柱来,“不对,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何雨柱一脸疑惑问道:“有什么不对?”
王建君说道:“你这话说的感觉不对,明明这还有一年多,你这突然说快毕业了,又说什么大姑娘的,这感觉不对!”
何雨柱呵呵一笑,“啥啊,我这不是感叹时间过的快嘛!”
王建君摇摇头,“不是,你说是不是你想着给雨水找对象了,还是说有人找到你给雨水介绍对象了?”
随后,王建君恍然大悟,“哦!是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和人家保卫科同志乱说话了,说起雨水来了,然后人家想要相亲啥的?
好你个何雨柱,雨水可是大学生,你就这么把她卖了啊!”
何雨柱不禁扶额,“老婆,你这说的都是啥啊,你这想象力真够丰富的,我看你不用画画了,现在可以写小说了,绝对能写出一大堆故事来!
我是雨水他哥,怎可能做那种事!”
王建君眉毛一挑,“真没有?”
何雨柱说道:“老婆,你想想我和你是怎么在一起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王建君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和你说,你要是给雨水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可不同意。”
不是王建君觉得保卫科的不好,主要是何雨柱昨天回来说了,那保卫科的一个个喝的都五迷三道的,都是被人抬回去的。
她真不希望雨水以后找个那样的,每次都喝的烂醉如泥,那不是让自家妹子找罪受。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不能,咱真要是找人,那也得了解全面了,家庭条件、父母情况、兄弟感情、个人性格啥的,咱们都得弄清楚!”
王建君嗯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我和你说,咱们家雨水还是很受欢迎的,就经常给咱们院送信……”
王建君话一顿,又看向何雨柱,“是不是雨水在学校谈对象了?
家里什么条件,是同学吗?哪里的人?多大了?”
何雨柱摇头,“没有,今天我刚问了,没有呢!”
王建君眉头微皱,“你没骗我?”
何雨柱笑着说道:“我干嘛骗你,要是雨水找对象,那不也得想到你这个嫂子说,恐怕我才是最后知道的呢!”
王建君点头,“这话不错!”
随后又说道:“那你今天这说来说去的,到底是啥意思?”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找个话题,总不能咱们两个干杵在这里啥话都不说吧!
那不和个二傻子一样!”
王建君咯咯一笑,“那你回屋里歇着呗,这里又不用你帮忙……”
“哼,合着你还是信不过我呗!”
“没有,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好不好!
你看,这厨房只有你一个人,还有空荡荡的院子,加上我以后就不一样了,有人说话多热闹啊!”
“嗯,行吧!”
“嗨!你就不该怀疑我!”
“这次是我多想了行吧!”
……
因为只是热剩菜加熥馒头和窝窝头,王建君这里很快就弄好了。
中午饭本来就吃的晚,晚上饭这又算早的,何家人吃的也不多,很快结束晚饭。
然后,收拾好洗脚关灯睡觉了!
贾张氏把热水倒进已经吃光的菜碗里,涮了涮最后的油水,然后一口气喝到肚子里,打了个饱嗝。
别说,这吃完干的再来点水灌灌缝就是舒坦,而且这碗也不用费劲洗了,多好啊!
随后,棒梗把桌上碗筷一收拾,这就要去洗,贾张氏见状连忙帮着收拾,和棒梗一起来到水池边。
其实,现在吃的菜里油水根本没多少,再加上用热水这么一涮,基本干净的很,用凉水一冲就行了,简单的很,一点也不麻烦。
贾张氏冲着碗,感觉有些不对劲,“乖孙啊,你有没有觉得院子里有点不对劲儿啊?”
棒梗眨巴眨巴眼看向他奶奶,“奶奶有什么不对劲,没觉得啊!”
贾张氏眉头微皱,回头看了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棒梗摇摇头,“没发现!”
贾张氏见碗筷已经洗好,拿起来,“行吧,那咱们回家吧!”
不过,她眉头还是皱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就在到了家门口就要进门的时候,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随后停下了脚步,满眼不可思议看着何家。
“我说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呢,原来是差在这里,傻柱家怎么会关灯呢!”
棒梗在后面,贾张氏这突然停下,他差点撞上去,“奶奶你这突然停下干什么?”
贾张氏猛然看向棒梗,“乖孙,你刚才洗碗有没有看到何家没开灯?”
棒梗点头,“看到了啊!怎么了?”
贾张氏说道:“怎么了?这就是不对啊,这才几点,傻柱家怎么就关灯睡觉了呢,他怎么敢关灯睡觉!”
棒梗看了一眼何家,很是不解,“奶奶,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愿意几点睡就几点睡!
这哥敢不敢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摇头,“不对,不对,今晚应该要开会的,他傻柱一家人怎么就睡觉了!”
“啊?”
棒梗满脸疑惑,“奶奶,今晚要开会吗?怎么没听说过啊!”
贾张氏一愣,开会这事完全是她自己猜想的,还真没有人在院子里说过。
“这……先进屋!”
贾张氏想到手里还有碗筷,决定先把东西放下再说。
一进屋,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和秦淮茹说了起来,“淮茹,你猜我刚才出去看到了什么!”
秦淮茹有些好奇,“妈,你看到了什么?”
贾张氏呵呵一笑,“傻柱他们家竟然这时候就关灯睡觉了!”
秦淮茹很是不解,“这……”
何雨柱家这时候关灯睡觉有什么问题?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样子,呵呵一笑,把碗筷交给棒梗,“淮茹啊,你也没想到这一点啊!
我给你提醒一下:你看,上一周周六、再之前周末,这连续好几个周周末。
你想到什么没有?”
秦淮茹想了想,然后有些无奈,“妈,你那意思不会是说今晚院子里要开会吧!”
贾张氏一拍大腿,“嘿!还真是这么回事,你也想到了!
你看傻柱现在一家人睡觉,这易中海又一直和傻柱不对付,今晚开会又有好戏看喽!”
秦淮茹说道:“妈,你知道是有好戏看,你可别上台子成了唱戏的,别和之前一样,咱们全家又被人看热闹了!”
贾张氏一撇嘴,“你这话说的,我这周可是什么事都没做,我也不会在会上乱开口的!”
秦淮茹笑着说:“那行,咱们看戏就好了!”
随后秦淮茹又有些疑问,“妈,你说今晚会不会不开会了呢?”
贾张氏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淮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中午傻柱家做菜的时候,我不是去前院抄手游廊了嘛!
你猜,我在那里看到了谁?”
秦淮茹心中好笑,看到谁不知道,不过她知道贾张氏倒是受了一肚子气,她带着孩子过去的时候,贾张氏还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呢!
“妈,你看到了谁?”
秦淮茹捧了一句。
贾张氏冷哼一声,“我看到杨文江、周大阳、易中海还有闫阜贵那几个人在那里呢。
他们在那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着什么,我过去还想问问,结果他们一个个都闭嘴跑了!
好像有什么秘密怕被听到一样,老婆子我才不稀的听呢!”
秦淮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几个聚到一块,很有可能说今晚要开会的事?”
贾张氏嗯了一声,“可不是嘛,要不然这几个闲着没事凑到一起干啥。
看吧,不让老婆子我听,现在完了吧,傻柱一家人睡觉了,等到他们开会还要叫门。
这易中海和傻柱一直不对付,前几周两人一直斗来斗去,一会儿开会,绝对能对上,有好戏看喽!”
秦淮茹听后眉毛一挑,对上也挺好,何雨柱最好和易中海打起来,给易中海揍一顿,让他明天上不了班。
“那挺好的!”
贾张氏嘿嘿一笑,然后跑到里屋,透过窗户往外看了起来,等着要开始的大戏。
不过,大戏还没等来,结果等来了许大茂一家人。
许大茂带着李琳和孩子一进到中院,就看到了黑乎乎的何家。
许大茂呵呵一笑,“琳琳,你还说咱们回来的晚呢,你看看柱子家,这都几点了他们还没回来呢,现在还黑着灯呢!”
李琳看向何家,发现确实黑乎乎的,“大茂,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柱子哥一家人已经回来了,甚至吃完饭睡觉了!”
“什么!!!”
许大茂面脸不可置信,然后借着院子里的大灯看向自己的手表。
“这才七点,按照时间这时候不过是刚吃完饭,柱子家这么早睡觉?”
李琳笑着说道:“大茂你想啊,现在景渝才多大,你觉得柱子哥一家人能带着孩子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吗?
这晚上风又凉,孩子还那么小,风一吹那不就感冒了!
再说了,雨水下午还要去学校呢,他们一家不回来,雨水总不能半路上就自己去学校吧!”
许大茂吸了一口气,“琳琳,你真聪明,这些都想到了,你这么一说柱子还真有可能睡觉了呢!
他这出去玩的得有多累啊,这么早睡啊!”
李琳说道:“明天就是嫂子上班了,早休息不是很正常!”
许大茂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的去看一看!”
李琳眉毛一挑,“看什么?你要扒窗户?小心柱子哥知道了揍你!”
许大茂嘿嘿一笑,“咱这还用扒窗户嘛,在琳琳你这么聪明的人影响下,去看看门上有没有锁不就知道了!”
李琳嘻嘻一笑,“那行,你可别偷偷摸摸的,小心让人家以为院子里进贼了呢!”
“知道了!”
许大茂把车子撑起来,然后往何家门口走去,看了看没挂锁的门,然后就回来了。
“还真是没挂锁呢!”
许大茂推着车子和李琳开始往后院走去。
李琳说道:“那咱们也抓紧回家洗洗脚睡觉吧,你在爸妈那边今天喝了不少酒,早早休息。
哎,你说你昨天喝成那样子,今天还非得要喝,还好今天有数没喝多了!”
许大茂笑着说道:“这不是爸今天开心,我要是不陪着他喝两杯,他一个人喝酒多闷啊!
昨天那是意外,放心吧,以后我会控制好量的!”
说话间到了门口,两人把车子锁好,然后进了门。
李琳笑嘻嘻说道:“行了行了,你喝多了回来也挺好,躺下了一动不动的,不折腾人挺好的!”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媳妇竟然当着儿子的面说这话。
“琳琳,你这注意点,好歹你还是老师呢!”
李琳白了许大茂一眼,“我是说,你喝多了也不吐,也不闹的,挺安静的,挺好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原来自家媳妇说的是这个啊!
中院,贾张氏很是不解,“这许大茂来来回回的干啥,傻柱家明明关着灯,他还跑到人家门口,也不敲门,就这么回来。
哼,和傻柱一样是个大傻子!”
絮叨了两句,贾张氏又坐回床上。
贾张氏等啊等,眼见着都八点了,可是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说道:“妈,洗脚睡觉吧,现在都这个点了,很明显不会开会了,咱们睡吧!”
贾张氏满脸疑惑,“这不可能啊,这易中海明明和杨文江他们开小会,然后又跑出去和闫阜贵算计,怎么可能不开会呢?”
秦淮茹说道:“哎,有可能易中海想开,结果被人家一大爷、二大爷给否决了,不让开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易中海这个没用的东西,当上了三大爷一点用都没有,开个会都不成。
真是没用!
洗脚,睡觉!”
秦淮茹心道,这话说的没错,易中海真是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