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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六秒快船最后一攻莱昂纳德单打后仰跳投不中祖巴茨补篮被戴维斯干扰——
终场哨响！
湖人赢了两分！
更衣室像夺冠一样狂欢水洒得到处都是音乐震耳欲聋但苏盘坐在自己柜子前盯着手机屏幕：
新邮件来自TK：
“他们知道是你了小心”
更衣室狂欢还在继续，香槟泡沫喷得到处都是。苏盘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他们知道是你了，小心。”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又停住。
“苏！发什么呆呢！”戴维斯湿淋淋地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脖子，“我们赢了！你那个盖帽太关键了！”
“运气好。”苏盘收起手机，勉强笑了笑。
“别谦虚了，”詹姆斯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最后那个补防时机完美。祖巴茨那家伙今天被你打爆了。”
更衣室门被推开，哈姆教练拍着手走进来：“好了各位，媒体要来了。苏，你跟我来一下。”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哈姆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TK是谁？”
苏盘心里一紧：“什么TK？”
“别装傻。”哈姆盯着他，“更衣室有记者混进来了。刚才有人看到你在看手机后脸色不对。TK给你发消息了？”
“垃圾短信。”苏盘说。
哈姆沉默了几秒：“听着，我不知道你在国内惹了什么麻烦，但这里是洛杉矶。球队需要你专注打球。”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哈姆声音压得更低，“管理层在考虑提前续约你。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事没处理干净，现在说。”
苏盘看着教练的眼睛：“没有麻烦。”
更衣室门被推开，记者涌进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苏！第一次赢下洛杉矶德比什么感觉？”
“那个钉板大帽是赛前设计好的战术吗？”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苏盘机械地回答着，脑子里却全是那封邮件。
发布会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苏盘走向自己的车时，手机又震动了。
新邮件来自TK：
“他们找到我了。别回公寓。”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停车场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高速公路的噪音。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来电。
“别接。”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盘猛地转身。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靠在墙边抽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TK？”苏盘压低声音。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上车说。”
车内弥漫着烟味和紧张。TK——真名唐凯——摘掉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年轻但疲惫的脸。“他们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谁在找我？”苏盘握紧方向盘。
“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肯定不是警察。”唐凯揉了揉太阳穴，“我黑进系统查过你的档案——三年前你在国内青训队时举报过假球案，记得吗？”
苏盘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那案子不是结了吗？”
“结案？”唐凯冷笑，“你举报的那个裁判上个月在泰国‘意外’溺水了。法医报告说是醉酒失足。”他顿了顿，“你猜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谁？你的青训教练王建国。”
车窗外，洛杉矶的灯火像散落的碎钻铺满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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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没人知道账本在哪。”唐凯的声音很轻，“但他们漏算了一点——我备份了所有证据在云端。现在他们知道账本在你手里。”
“我没有——”
“你有。”唐凯打断他，“王建国死前寄给你的东西。”
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两个月前那个快递包裹，寄件人姓名模糊不清……他以为是球迷礼物就扔在了储物间。
手机震动——新邮件：
“明晚七点，斯台普斯中心地下停车场B2层C区。一个人来。”
没有署名。
***
第二天训练时苏盘心不在焉。投篮训练连续三球三不沾后，詹姆斯走过来扔给他一瓶水：“昨晚没睡好？”
“有点累。”苏盘接过水没喝。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听着菜鸟，NBA不只是打球。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他拍拍苏盘的肩，“但篮球场上的事用篮球解决。”
训练结束前哈姆宣布：“明天对勇士轮休主力。”他特别看了苏盘一眼，“除了苏和几个新秀打满全场。”
更衣室里一阵骚动。“教练，”詹姆斯皱眉，“背靠背打勇士还轮休？我们刚输给他们二十分——”
“医疗组建议。”哈姆打断他，“就这样。”
更衣室气氛微妙起来。威少吹着口哨收拾东西；戴维斯低头系鞋带；拉塞尔哼着歌假装没听见。
只有詹姆斯盯着哈姆：“我们需要赢下勇士稳住排名。”
“勒布朗，”哈姆声音很轻但清晰，“这是管理层的决定。”
散场后更衣室只剩他们两人时哈姆才开口：“明天晚上七点前到球馆加练体能测试——这是管理层临时加的体检项目。”他在纸上写了个地址推过来，“穿便服来别开自己车我会安排人接你”
纸条上地址是郊区废弃工厂区
晚上六点五十分一辆黑色SUV准时停在公寓楼下司机全程沉默
废弃工厂里灯光昏暗TK靠墙站着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一个手臂有纹身的光头
“账本在哪”光头直入主题
“什么账本”
纹身男突然上前一步苏盘本能后撤摆出防守姿态但对方更快拳头擦过脸颊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王建国死前只见过你”
“他是自杀”苏盘盯着对方眼睛“警方有结论”
“法医报告显示胃里有氰化物”TK突然开口“而氰化物在你储物柜发现”
空气凝固
“不可能”
“监控显示只有你和王建国进过更衣室”TK调出手机视频画面模糊但确实是他
伪造这念头闪过时已经晚了光头按住他肩膀TK举着针管靠近
“睡一觉就好”
针尖刺入皮肤刹那工厂大门被撞开警笛由远及近
混乱中TK把U盘塞进他口袋“跑”
冲出工厂时身后传来枪声但苏盘没回头他在夜色中狂奔手机震动新邮件:
“比赛见”
发件人:TK
三天后甲骨文球馆客队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