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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药。只有命。”
发布会结束，他没回更衣室，直接走向停车场。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短信：“听说你又被查了？别给苏家丢脸。”
苏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秒后，他删掉短信，关机。
车子驶上405高速。电台正在播放专家分析：“……苏盘的防守覆盖面积堪称恐怖，昨日对太阳一战，他有效干扰投篮高达14次，其中7次直接封盖。值得注意的是，他在第四节体能未见明显下滑，这与联盟近期对他‘恢复异常’的质疑形成鲜明对比……”
他关掉电台。
车内陷入寂静。
洛杉矶的阳光刺眼。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他想起小时候在休斯顿贫民区打球，水泥地坑坑洼洼，篮筐歪斜，可他照样跳起来扣。那时候没人管他吃不吃药，只问他能不能赢。
现在呢？
赢了，有人说你作弊。输了，说你老了、废了、该滚了。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下午两点，录像分析课。
教练组放出勇士近五场的比赛剪辑。库里场均32分，三分命中率44%，挡拆后急停跳投命中率高达58%。更麻烦的是，格林频繁高位策应，汤普森底角埋伏，维金斯空切袭篮——整个体系围绕库里运转，却处处牵制内线。
“他们会在第一节就试探你。”主教练指着屏幕，“库里会故意叫挡拆，让你换防。如果你跟出去，格林立刻顺下；如果你不换，库里直接拔。”
苏盘点头：“我跟。”
“但你身高臂长，移动速度跟不上小个子。”
“谁说我要跟到底？”苏盘嘴角微扬，“我放他一步，逼他往中路走。浓眉在外线等他。我回缩保护篮下。”
教练皱眉：“风险很大。万一库里突分，底角空位怎么办？”
“那就赌。”苏盘眼神坚定，“赌库里不敢传。他最近五场，面对双人夹击时传球失误率上升到27%。而且——”
他顿了顿。
“他怕我。”
会议室一片哗然。
“怕你？”
“对。”苏盘靠在椅背上，“去年西决G6，我帽了他三次。其中两次是在他以为绝对安全的位置出手。从那以后，他每次面对我，出手点都会提前零点二秒。”
数据分析师调出图表，果然如此。
教练沉默片刻，点头：“好。就这么打。”
傍晚六点，私人训练。
苏盘独自留在球馆。灯光只开一半，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穿上负重背心，开始模拟勇士的进攻套路。一个助教扮演库里，不断绕掩护、变向、急停。
第一次，苏盘被晃开半步，球进。
“再来。”他说。
第二次，他提前预判路线，伸手干扰，球弹框。
“不够。”他喘着粗气，“再来！”
第三次，他放弃跟防，直接回撤禁区。助教犹豫了一下，选择强突——苏盘起跳，一掌将球钉在篮板上！
砰！
巨响回荡。
他落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背心，贴在皮肤上。他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脸，眼神却依旧灼热。
他知道，明天就是战场。
晚上九点，公寓。
苏盘煮了碗燕麦，配鸡胸肉和西兰花。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低。新闻正在报道：“……联盟发言人今日表示，苏盘的检测样本仍在复核阶段，预计48小时内公布最终结论。若确认违规，将面临至少25场禁赛……”
他关掉电视。
手机又震。这次是罗伯茨。
“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三位独立医学专家，他们会出具联合声明，证明你的生理指标完全在自然范围内。只是……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极端恢复手段？比如高压氧舱超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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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盘回复：“每天两次，每次90分钟。连续三个月。”
对方秒回：“疯子。”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
窗外，洛杉矶灯火通明。远处斯台普斯中心轮廓隐约可见。那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牢笼。
他躺上床，闭眼。脑海里全是明天的战术细节：库里习惯在左侧45度发起进攻；格林喜欢在弧顶假装传球实则自己攻；汤普森接球后第一选择是投，第二才是突破……
凌晨三点，他惊醒。
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罚球线上，全场寂静。他出手——球砸筐而出。观众席爆发出狂笑：“作弊者！滚下去！”
他猛地坐起，心跳如鼓。
打开灯，走到阳台。夜风微凉。他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
“不是梦。”他低声说，“是提醒。”
提醒他不能输。
不能有一丝松懈。
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第二天上午十点，球队大巴出发前往大通中心。
车上，队友们嬉笑打闹。浓眉戴着耳机听音乐，詹姆斯在看比赛录像，新秀控卫偷偷玩手游。只有苏盘靠窗坐着，闭目养神。
没人打扰他。
他们都懂。
这是他的仪式。
抵达球馆，热身开始。
勇士主场，嘘声比菲尼克斯更凶。标语铺天盖地：“CHEATERGOHOME！”“NSINTHEGAME！”
苏盘照常罚球练习。
唰。唰。唰。
二十个全中。
库里路过，笑着打招呼：“嘿，大个子，今晚别太狠啊。”
苏盘看他一眼：“你怕了？”
库里耸肩：“我只是不想赛后新闻全是你的盖帽集锦。”
“那你投短点。”苏盘转身，“别进禁区。”
比赛开始。
第一节，勇士果然猛攻内线。库里连续两次借挡拆突入，苏盘放他一步，回撤篮下。浓眉外扩干扰，库里被迫分球——维金斯接球强起，被苏盘从侧面一巴掌扇飞！
全场哗然。
解说激动大喊：“苏盘！又是他！维金斯完全没看到他从哪冒出来的！”
第二节，勇士改变策略。格林高位持球，汤普森频繁跑位。一次战术配合，汤普森底角获得空位，接球就投——
苏盘从罚球线狂奔过去，指尖擦过球皮！
球偏出！
湖人抢下篮板，快攻得手。
库里脸色变了。
中场休息，更衣室。
“干得漂亮！”主教练拍苏盘肩膀，“他们已经开始犹豫了。”
苏盘喝水，没说话。他在看技术统计：自己已经送出4次盖帽，其中3次是对勇士核心球员。更重要的是，勇士内线得分只有8分，远低于赛季平均。
“下半场，他们会提速。”他说，“库里会更多打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