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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承认，苏盘的数据违背生理极限。”一位前球员说，“人类肌肉纤维类型决定爆发力上限，而他连续三场送出7+盖帽，还能保持89%罚球命中率——这不可能自然达成。”
镜头切到另一位评论员：“或许该查查他的私人训练师。听说他在休赛期去了瑞士一家神秘康复中心……”
苏盘关掉电视。
面汤还冒着热气。他坐在窗边，望着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那里今晚将迎战掘金。约基奇刚拿下三双，媒体称他是“新时代中锋标杆”。
呵。
标杆？
他想起去年季后赛，约基奇在他头上勾手命中后，笑着拍他肩膀说：“你防不住节奏，只防得住高度。”
那场比赛湖人输了。
但今晚不一样。
手机响起。老乔来电。
“明天联盟要开听证会。”老人声音沙哑，“虽然检测过关，但他们想限制你的训练方式。理由是‘可能诱导年轻球员模仿高风险恢复手段’。”
苏盘握紧筷子。“他们怕的不是我作弊。”
“是什么？”
“是我让他们显得平庸。”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阳台。夜风吹乱头发。楼下有球迷举着灯牌，上面写着“GOSUPAN”。
他忽然笑了。
第二天上午，球队会议。
哈姆站在白板前，画出掘金进攻轴心。“约基奇会频繁高位策应，穆雷借掩护出手。我们的策略是——收缩禁区，逼他们投三分。”
苏盘举手。“我要主防约基奇。”
全场安静。
浓眉皱眉：“你确定？他体重一百三十公斤，移动灵活，还能传球。你对位他，容易被调离篮下。”
“让他传。”苏盘说，“我赌他不敢在我面前强打。”
哈姆犹豫片刻，点头。“好。但一旦他连续得分，立刻换防。”
下午训练，苏盘专门模拟约基奇的背身动作。助教穿上特制背心，模仿对方体型。第一次对抗，苏盘被顶退半步；第二次，他提前预判转身方向，直接抢断；第三次，助教使出招牌“梦幻舞步”——
苏盘纹丝不动。
“你怎么做到的？”助教喘着气问。
“你右脚落地时，重心偏了。”他说，“约基奇也会这样。他习惯用左肩发力，所以转身必先挪右脚。”
训练结束，队医递来一瓶电解质水。“别喝太多。”他说，“今晚比赛强度大，肠胃负担重。”
苏盘接过，却没喝。他盯着瓶身标签，忽然问：“如果我现在抽血，乳酸值多少？”
队医一愣。“大概……一点二毫摩尔每升？正常范围。”
“昨晚赛后呢？”
“三点八。”
“普通人呢？”
“六以上。”
苏盘把水放在一边。“所以，我只是恢复快一点。”
“快太多了。”队医苦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身体代谢效率接近顶级短跑运动员，同时拥有中锋的耐力和力量。科学上……很难解释。”
“那就别解释。”他说，“看比赛就行。”
晚上七点，斯台普斯座无虚席。
苏盘入场时，全场起立欢呼。闪光灯连成一片。他低头系鞋带，手指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兴奋。
第一节，约基奇连续两次高位策应，助攻戈登空接暴扣。湖人落后六分。
第二节，苏盘主动要球。低位接球后，一个转身勾手，打板命中。回防时，他对着约基奇说了句什么。后者脸色微变。
中场休息，技术统计显示：苏盘6分5板3帽，约基奇8分4助2失误。
更衣室里，浓眉拍拍他肩膀。“干得漂亮。”
苏盘喝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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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开场，掘金提速。约基奇突然自己持球推进，面对苏盘直接干拔跳投！
球进！
他落地后看向苏盘，眼神挑衅。
苏盘抹了把汗，走上前，低声说：“你刚才右脚又偏了。”
约基奇一怔。
下一回合，苏盘抢下后场篮板，长传发动快攻。自己却留在后场，缓缓走向替补席。
哈姆喊他：“回来！”
他摇头。“累了。”
全队哗然。
但没人知道，他是在等。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湖人落后一分。掘金发底线球，约基奇要位。苏盘对上他，双手下垂，看似放松。
球传进来。
约基奇背打，突然转身——
苏盘早一步横移，高举双臂！
啪！
盖帽！
球飞向中场，浓眉捡到，一条龙上篮得手！
湖人反超！
终场前十八秒，掘金最后一攻。约基奇再次要球。苏盘贴身防守，寸步不让。时间一秒秒流逝……
二十四秒违例！
湖人胜！
技术台数据刷新：苏盘18分15板7助攻9盖帽。
赛后采访，记者追问：“你第三节为什么假装体力不支？”
苏盘擦汗。“不是假装。”
“那？”
“我在等他骄傲。”他说，“约基奇太聪明，但聪明人容易犯一个错——以为别人看不懂他的小动作。”
记者还想问，他已转身离开。
走出球馆，老乔又在等。
“听证会推迟了。”老人说，“联盟说……再观察几场。”
苏盘点头，坐进车里。
电台正在播报：“……苏盘今晚送出9次盖帽，追平奥拉朱旺纪录。专家称，他的防守覆盖面积已达历史第一……”
他闭上眼。
洛杉矶灯火通明。
而他，继续向前。
西装下摆垂落，苏盘转身离开发布会现场。闪光灯还在身后炸裂，记者们七嘴八舌追问，他充耳不闻。
走廊尽头，湖人公关主管快步追上，压低声音：“联盟那边……可能明天就出正式声明。”
“让他们出。”苏盘脚步没停，“反正我又没吃。”
“问题是舆论已经炸了。”主管擦汗，“推特热搜前三全是#SUDopg、#FakeMonster、#LakersFraud……连ESPN都挂了专题。”
苏盘忽然停下。
主管差点撞上他后背。
“你信我吗？”苏盘问。
主管一愣，喉结滚动两下，没答。
苏盘嗤笑一声，继续往前走。“行了，我知道答案。”
更衣室门推开时，队友们正围坐一圈看手机。见他进来，有人迅速锁屏，有人假装挠头，还有人干脆起身去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