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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气运尽失的女主(9)
    这个时候的徐天还不知道被困在恶奴中间的小姑娘就是谢丞相的独女谢夜云,只是看到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看不下眼而已。

    

    “米迦勒,打断这些人的腿。”

    

    徐天在脑海中吩咐米迦勒动手。

    

    他不是不能动手,只是毁灭神力过于霸道,一出手怕就是直接要了眼前这些人的命。

    

    在大燕,调戏小姑娘罪不至死,他要是把人都杀了也是一件麻烦事。

    

    况且,能当纨绔的,家庭都不简单。

    

    “好的。”

    

    神魂中的米迦勒应了一声。

    

    紧接着徐天就感受到自己神力被抽取,下一秒,看不见的神力波动以扇形出现在他的面前冲向街道中央的那群恶奴。

    

    凡人是看不到神术特效的。

    

    只能看到一圈恶奴的腿突然爆出血花,然后从膝盖位置齐齐被切断。

    

    一瞬间街道上充斥着恶奴的哀嚎声。

    

    李家少爷被吓得脸上血色尽失,双腿都害怕地开始打哆嗦了,嘴还在为自己强行挽回颜面,“谁?是谁干的?可知道我是谁?”

    

    徐天三两口吞掉手中的米糕,拍了拍手走上前。

    

    现在剧情应该是开始拼爹了。

    

    “李公子不妨报个家门让我听听?”

    

    看到走出来的只是一个面无胡须的白面小子,穿着也不华贵,李少爷觉得自己又行了。

    

    “小爷是的爹是刑部尚书,你竟然坏小爷的好事?”

    

    原来是刑部尚书家的人。

    

    李是大姓,朝堂上少说也有四五个大人姓李的,一开始徐天并不清楚李少爷是谁家的公子。

    

    “咱家倒是不知道掌管刑部的李大人竟然纵容自己孩子当街调戏良家女?李公子希望咱家去问问李大人吗?”

    

    咱家?

    

    李公子听到这个自称目光一凝。

    

    宫里来的?

    

    虽不知道这个死太监为何要多管闲事,但是宫里能有这个身手的太监绝非泛泛之辈。

    

    自家老爹刑部尚书的官职能唬一个普通的太监,但是却不能吓住那些掌有权柄的大太监,一个搞不好还可能给自家带来祸事。

    

    李公子的脸色难看起来。

    

    今天这亏他只能咽下了。

    

    “敢问这位大人的名号?”

    

    李公子想要干嘛徐天心里门清,知道自己是宫里来的,自然打算问清楚名号之后按照宫里的规矩来,不过他怎么可能遂了他的愿呢?

    

    “咱家只是一个奴才,当不得李公子一句大人。李公子有空问咱家的名号,倒不如想一想该怎么应付顺天府。顺天府尹的品级和你爹的品级相当呐。”

    

    徐天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在品级上顺天府尹和刑部尚书同属于正二品官员,但是因为官职管辖权的缘故,顺天府尹在各种场合总是矮了刑部尚书一头,这让顺天府尹十分不爽。

    

    这次有机会抓到刑部尚书公子的错处,顺天府尹不会那么好讲话的。

    

    这刑部尚书府的李公子是纨绔不假,但不是没脑子,经徐天这么一说,他立马就想起顺天府尹那个老东西和自家老爹的不对付,顿时额头就出现了冷汗。

    

    调戏良家女不是什么大罪是不错,但是如果要是追究起来自己少不了一顿苦头要吃不说,自家老爹怕是还要被御史弹劾。

    

    一时间李公子也顾不上谢夜云和徐天,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应对顺天府。

    

    当街这么多人被削断了双腿, 血流得满地都是,现场堪比刑场,而且还是平日里勋贵云集的长乐坊 ,顺天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顺天府尹李想之收到消息后更是亲自带人赶了过来。

    

    刑部尚书家的李公子做事情没掖着藏着,整件事从头到尾有无数双眼睛看到,李想之在来的路上就从衙役那里了解到了事件完整的来龙去脉。

    

    唯一无法确认的就是到底是谁出手斩断了那些家丁的双腿。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想之就带着大批顺天府衙役赶到了现场。

    

    看到满地的残肢鲜血,李想之眉头一皱吩咐左右,“快去请郎中过来。”

    

    人犯就是犯了死罪,也必须要经过官府的宣判才能执行死刑,在此之前李想之不可能看着这些家丁重伤不治身亡的。

    

    两名腿脚麻利的衙役领了命令小跑着去各大药房寻郎中过来,看倒在地上惨叫的家丁数量,一两个郎中怕是不够的,需要多喊几个。

    

    街面上发生的事情早就被周围百姓传到了长乐坊的各个角落,药房的郎中们也知道官府找自己是要做什么的,一个个背起药箱,带齐了治疗外伤的药物就按照衙役所指的方位前往现场。

    

    片刻之后,五六名郎中匆匆赶到了现场。

    

    地上家丁的情况,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年龄比较大的一位郎中颤颤巍巍地走到李想之的面前跪下说道:“大人,伤者的伤势太重,我等医术有限,并不能保证他们的性命。”

    

    这等伤势即便是在现代社会都是一等一的重伤,更何况是古代。

    

    郎中们能做的只有清理伤口,按方抓药,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天意了。

    

    李想之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无妨,尔等尽力便好。”

    

    都是家奴,生死都在主家一念之间,他按程序请了郎中救治就已经很不错了,结果不重要。

    

    郎中是李想之叫过来的,郎中出诊的钱和药材钱可都是算在刑部尚书李大人府上的,如果是李公子来处理这事,他是万不可能为这些家奴请郎中的。

    

    死了再去人牙行那里采买一批就是了,何必浪费钱请郎中呢。

    

    有了李想之的吩咐,郎中们纷纷动了起来,尽心尽力医治地上的那些家奴,只要能用上的药材不计成本的投入。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大赚一笔,有顺天府在身后看着,他们救治这些家奴所有的话费刑部尚书李大人府上都不会赖账的。

    

    关键这个时候救不救人,用什么药材,刑部尚书李大人说可不算。

    

    李想之带来的衙役帮忙将受伤的家奴全部搬到路边让郎中救治,残肢什么的也被集中收拢到板车上由由仵作辅役统一运送至漏泽园进行掩埋。

    

    街面上的血迹也有专门的杂役推着水车过来冲刷。

    

    李想之则踱步来到谢夜云的面前,此女是整个案件的苦主,理应先听一听她的诉求。

    

    谢夜云侧过身子,从袖带中掏出一枚羊脂玉佩递给了李想之。

    

    李想之狐疑地接过玉佩,玉佩已入手他便知这是一个好东西,非寻常人家可以拥有。

    

    玉料是难得的羊脂玉籽料,触手细腻无杂,阳光下隐隐显出莹光。

    

    玉佩巴掌大小,轮廓是极规整的方圆相济,边缘打磨得温润圆滑,贴在肌肤上只觉微凉。正面以阴刻技法雕着一株苍劲的兰草,叶舒花绽,线条细腻流畅,背面则是篆书刻就的一个瘦劲的 “谢” 字,这个字李想之认得,因为和谢丞相私印上的“谢”字一模一样,在“谢”字的另一侧同样以篆书刻了“夜云”二字。

    

    李想之心念一动,忽然就想到谢丞相膝下独女谢夜云。

    

    “敢为小姐是……”

    

    李想之双手将玉佩奉还给谢夜云。

    

    谢夜云点了点头,“还请李大人莫要声张,侄女是偷偷溜出来玩的。”

    

    谢夜云自称是侄女,李想之可不敢真当她的叔叔,以他的官职还不足以和丞相大人称兄道弟。

    

    “小姐的意思是……”

    

    谢夜云摆了摆手,“侄女没有什么要求,大人秉公办理便可。”

    

    秉公办理就是要求。

    

    李想之心里有数,不再多言。

    

    “来人,将此人押入顺天府候审。”

    

    李公子眼珠子都气红了,他堂堂刑部尚书家的公子被衙役押入顺天府,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他还有何颜面可言?

    

    “李大人,你敢…… ”

    

    李公子的话还没说完,李想之就冲身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那衙役立刻冲上前掏出汗巾就把李公子的嘴给堵了。

    

    随后其他衙役一拥而上,用粗绳把李公子捆了个结实。

    

    李公子嘴被堵了不能说话,但人并不服气,身体剧烈挣扎,两三个衙役都险些控制不住他。

    

    李想之走到李公子面前,不管他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李公子还是识趣点好, 本官若是上了枷锁,你父颜面上更无光。”

    

    李公子恨恨地盯着李想之,心里骂的是一句比一句脏,但身体却不再挣扎。

    

    李想之不在意李公子的态度,他堂堂一个正二品官员,按律办事,就算是他爹来了也不能说什么。

    

    “带走。”

    

    李想之挥了挥手,衙役立刻就押着垂头丧气的李公子离开。

    

    今天这件事之后,李公子未来很长时间在长乐坊都将没有颜面可言……

    

    李公子调戏良家女的案子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便是当街伤人案。

    

    从律法上说,那些家奴围着谢夜云是有错,但是却没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斩断对方的双腿就有些过了。

    

    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防卫过当。

    

    防卫过当自然是要担责的。

    

    李想之看徐天气度不凡,倒也没敢直接上来拿人,而是十分客气地走到徐天面前拱手说道:“这位兄台的名号还未请教?”

    

    徐天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想之一眼,对于他的想法心里十分清楚,他从袖带中缓缓掏出明慧公主的令牌。

    

    “咱家是明慧公主跟前的总管太监,奉旨出宫办事的,路上看到有恶徒调戏小姑娘,看不过眼便出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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