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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 章 草蜱子
    所以,谢哥其实并不在意道上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谢家秘辛?

    

    吴邪脑子转得飞快,其实从他少数的经验中养成的习惯来看,三叔藏了一大堆秘密。

    

    他主动问,三叔不。

    

    爷爷藏了一大堆秘密,他主动问,爷爷也不。

    

    就连哥也是这样,有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常理不能解释的行为,他不问哥不,他一问哥惊讶。

    

    有这回事儿?

    

    吴邪被哥的失忆症折磨得没招了。

    

    这么多光做自己事但就是不解释,问了也不的谜语人,以至于吴邪都有些PTSD了。

    

    所以在碰上谢哥有秘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去查。

    

    而不是直接去问当事人。

    

    吴邪一双大眼睛转了转,听见谢淮安的话也不管水壶什么的了。

    

    他瞧了眼那边休整的几人,朝着青年靠近。

    

    “那谢哥,道上传得沸沸扬扬,你有个朋友,是不是在云顶天宫碰见的那个啊?叫什么汪不慎?”

    

    谢淮安暗含赞许地看了一眼吴邪,不愧是你啊天真同志,一句话问到点子上。

    

    对对对,就是这样对着我那个并不存在的朋友疯狂发问。

    

    “怎么?你也好奇他?”

    

    这话的,吴邪回忆了下自家二叔三叔和长辈们提及谢哥时那副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有一条消息被卖出天价的道上,心关于谢哥这很少有人不好奇吧?

    

    “谢哥,这回,那人也来了吗?”吴邪见谢哥好像对讲述他那个朋友没什么兴致,就换了个问法。

    

    苍老天的,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满足他的好奇心,不愿意讲那就赶紧换个问法啊,反正借着那么好的机会他多少得问出来点儿什么。

    

    谢淮安现在已经不是用赞许的眼神看吴邪了,他是真觉得天真同志孺子可教。

    

    上一个会这么按照他的坑一差不差地往里跳的还是张启山。

    

    “就我自己,他一般不会来这种地方。”青年给自己灌了口水,有些出神地朝着外面的空地看去。

    

    雨已经开始下了。

    

    泥沼不比上面的沙漠戈,还能有突起的石头形成个山洞叫他们躲避。

    

    这处大家找的躲雨的地方,其实白了也就只是个叶片偏宽的大树而已。

    

    青年就那么坐在树叶遮蔽下的边缘,随便找了个石头,听着旁边的辈好奇的询问声,偶尔回答一二。

    

    什么叫一般不会来这种地方?

    

    吴二白是个人精,吴三省也是,他俩的大侄子吴邪自然也不会差。

    

    一下就抓住了谢淮安话里的重点。

    

    一般不会来,那就是有不一般的时候了?那什么时候是一般,什么时候又是不一般?

    

    还有什么叫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是哪种地方?

    

    “谢哥,你......”

    

    “啊,他奶奶的腿儿,什么玩意儿在你胖爷背上瞎咬?”

    

    吴邪正想再问,胖子的惨叫却直接将他的声音盖住。

    

    吴邪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找到个愿意回应他好奇心的人,根本什么都还没问出来,胖子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他当即就觉得额角直抽抽,想问死胖子在干嘛呢。

    

    一抬头,却见王胖子正一副表情怪异地蹭着树。

    

    ?变异了?

    

    “吴邪!天真!你变了天真,你那是什么表情,胖子我没变异。”

    

    咳咳咳,吴邪反应过来自己又把那点心思挂在脸上了,他收回自己那过于明显的视线,才几步走到胖子身前。

    

    “你怎么了?”吴狗的手朝着王胖子伸过去,想看看这胖子怎么突然发癫。

    

    冷不丁的,旁边坐着的女人却出声道:“如果你也想体验一样的感受,那你可以上手碰他一下试试。”

    

    吴邪立刻丝滑地抽回自己的手,一下子跪倒在王胖子身前。

    

    熟悉的一幕从戈上演到泥沼,王胖子一边呲牙咧嘴地挠着自己发痒的后背和屁股,一边看着天真那蔫坏儿地模仿自己。

    

    “胖子,你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啊?我不想失去你啊。”

    

    王胖子:.......

    

    他在吴邪半昏迷的时候哭丧哭得有那么欠揍?

    

    “草蜱子,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但也不能就那么放任在身体里不管,应该是这树上面下来的,最好趁早清理掉,不然放久了也是要出事的。”

    

    阿宁手里一直拿着个匕首,刚刚还放在火上烤。

    

    吴邪听见放久了可能会出事,脸上虚假的哭丧跟担心才微微收敛了点。

    

    但知道确实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他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胖子啊胖子,我你什么好,怎么就咬上你了呢?快过来给我瞧瞧。”

    

    阿宁听着那俩人耍宝眼皮都没掀一下,神色冷静地将烫好消毒完的匕首贴上自己的腿。

    

    吴邪被她这举动弄得一惊,定眼瞧过去才发现她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那草蜱子咬上了。

    

    “三爷,你常年在家待着可能不知道, 被这种东西咬伤,不能直接把它拽出来,不然要是草蜱子的头没拽出来断在伤口里,可就有好受的了。”

    

    潘子也烤了个匕首,不过显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他比吴邪还一副看戏的样子,将匕首抛给那边浑身痒痒难受的王胖子。

    

    他一个特种兵出身,这些情况早就有所预料,防范什么的做的也都是最好的,队伍里其他被叮嘱了的人防范工作做的标不标准他就不知道了。

    

    至于那边姓谢的跟姓张的两个哥。

    

    潘子看了眼几米之内毒虫自动避让的哥跟浑身药味儿的谢家哥。

    

    心道那俩应该是没有这个担心的必要。

    

    “我...我想族长了,谢哥,他人去哪了啊,他在的时候咱们这儿连个虫影都没瞧见。”

    

    王胖子接过匕首,欲哭无泪,手臂上的草蜱子他能解决,但还有不少在他背上跟腰上,那要怎么解决啊?

    

    吴邪努力憋着笑,知道自己刚刚大概是靠谢哥太近,沾了便宜,那些东西没敢靠近。

    

    他将王胖子手里的匕首拿了过来,努力压着自己的嘴角:“害,没事儿,都是兄弟,兄弟我来给你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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