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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 末世降临
    他垂眸睨着蓝忘机骤然绷紧的下颌,指尖轻抬他下巴,轻轻挠了挠:

    “哦?说仔细些……怎么个喜欢法?”

    蓝忘机额角青筋微现,呼吸粗重,双手猛地握住他//肩膀,

    用力向夏**!

    “呃!”

    魏无羡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喓眼一软,伏在他肩上急喘。

    蓝忘机抬头吻他汗湿的鬓角,喘息着从齿间挤出字句:

    “从前……往后……天天都想……天天。”

    魏无羡闻言,眼中光华流转,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笑声里酿着蜜:

    “二哥哥真乖……奖励你——”

    他贴着那泛粉的耳尖,气音撩人:

    “今天……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好不好?”

    蓝忘机呼吸一滞,眸中暗火轰然燎原。他骤然翻身将人压下。

    榻架随之吱呀作响。

    “唔……二哥哥……来日方长啊……”

    魏无羡很快便开始讨饶,

    气息紊乱,羞恼中带着无奈,

    “混蛋……这才……第一回…合……!”

    蓝忘机恍若未闻,只专心做…事。

    饶是魏无羡再不肯服软,也被折腾得,

    筋骨酥融,喘//息连连,眼前迷离一片。

    泪珠沾湿长睫,脸颊染上诱人的绯色,眼尾那一抹红更是艳得惊心。

    蓝忘机凝视片刻,忽然低头,温柔地吻去他睫上湿痕,吻过潮红眼尾。

    这细腻怜惜的触碰,与凶悍的dZ截然相反,却激得魏无羡浑身发颤,软如一池春水。

    ……

    最后,终究没有三百回合。

    云收雨歇,蓝忘机将浑身绵软的人揽在怀中,轻吻他微肿的唇瓣,嗓音低哑:

    “余下的……日后慢慢还。”

    魏无羡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闻言却瞪圆了眼:

    “……我说的是三百‘回合’,不是三百‘次’!”

    他哀怨地控诉,

    “二哥哥你……你故意耍赖!”

    蓝忘机面不改色:“是你自己说的。”

    “哪、哪有这般算法……”

    魏无羡气哼哼地,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你的文化课……莫非是剑术先生教的?”

    蓝忘机淡淡瞥他一眼:

    “嗯,日后你可亲自寻叔父理论。”

    魏无羡一噎,抬眼却见那紧实肩头已印上一圈清晰齿痕,虽未破皮,却也泛着红。

    他心下一软,有些心疼,不由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湿润温软的触感掠过皮肤,蓝忘机脊背倏然绷紧,眸中暗火复燃。

    他翻身将人再度笼在身下,声音沉沉的,满是危险的意味:

    “看来……你还不累。”

    “等等……我……唔——”

    抗议声被炽热的唇舌彻底吞没。烛影摇曳,满室春深,只剩断续呜咽声,久久未歇。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息。

    蓝忘机拥着怀中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柔顺的发丝。目光流连在那张餍足熟睡的脸上,心底一片温软的宁静。

    他的魏婴。

    从前那个少年,心性至纯,赤诚坦荡,却易为情义所困,常被世态所伤。

    如今神性归位,心怀慈悲亦手持雷霆,洞明世事,不为外物所扰。那份良善,已淬炼成清正的锋芒,只护该护之人,只断当断之孽。

    变的是岁月洗练出的通透与力量,是勘破红尘后更见澄明的本心。

    不变的,是神魂里那团永不熄灭的火——坦荡、炽亮,爱憎分明。

    无论是年少时毫无保留的热忱,还是如今悲悯与威严交融的气度,都源于这同一副心肠。

    表象心境或有变迁,但这神魂最深处的光华,始终是他逆溯时光、跨越千劫,唯一认定、誓死相随的魂灵。

    魏无羡似有所感,迷迷糊糊往他颈窝深处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

    蓝忘机唇角微扬,收拢手臂,将这份真实又温暖的重量牢牢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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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无羡的天地大阵与三月之期,如同一道冷酷的分水岭,将整个修真界割裂成两个阵营。

    身负白金光晕者,于惊悸茫然中,渐渐品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忐忑。

    他们大多并非显赫世家出身,或是百姓,或是散修,或是家族中未曾沾染权势倾轧的边缘人。

    短暂的慌乱后,便是紧锣密鼓地为迁徙做准备——收拾细软,整理传承,安抚家眷,心中满怀对新生的期盼与对未知的敬畏。

    而笼罩在黑、灰、红三色光晕中的人们,则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慌与绝望。

    尤其那些颜色深重、红光刺目者,如同被烙上了无可赦免的印记,无论往日如何威风,此刻都惶惶如丧家之犬。

    金光善在回程时,被金夫人一剑废了金丹,软禁在金麟台。

    他日渐萎靡,双目空洞,周身黑红光芒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衰败气息,口中却反复喃喃着“不可能”。

    姚宗主、欧阳宗主等人,几次想开口向昔日“盟友”求助,却在对方同样惨淡或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中哑然。

    短暂的死寂与各自崩溃后,残存的理智逼迫着掌权者们必须面对现实——末日临头,旧日恩怨必须暂时搁下,生存才是唯一的命题。

    于是,以温若寒为首的岐山温氏,与以聂明玦、蓝曦臣等为代表的残存百家势力,迅速达成了共识。

    持续八年的射日之征,以一道极其简略潦草的口头协议宣告终结:

    全面停战,双方军队撤回,互换战俘。因彼此都已元气大伤,任何形式的战争赔偿均被搁置,无人再有心力纠缠于此。

    领土划分亦遵循了最直接的力量现状与实用原则。温若寒归还了部分联军属地,但那些在战争中全族覆灭或无力索还的小世家故土,则默认为温氏所有,无人为其发声。

    至于云梦江氏,境况最为凄惨。莲花坞被视为战略要地,温氏不肯放手,而江晚吟自身修为受损、光晕污浊,毫无谈判筹码。

    最终,温若寒看在他以后能为末世出一份力的面子上,将云梦境内的一个小小属城——云萍城,划给了江晚吟。

    自此,显赫一时的云梦江氏成为历史,云萍江氏——一个蜷缩于偏远小城、无人正视的不入流家族,成了江晚吟最后的倚仗。

    他满腔的怨毒与不甘,在周围人或漠然或厌弃的目光中,只能化为无声的煎熬。

    协议既成,双方迅速执行,过程沉默而高效,没有庆典,没有仪式,只有一片死寂中匆忙的收缩与撤离。

    这场浩大的战争,最终在这天地将倾的阴影下,落得一个仓皇收场的黯淡结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投向那决定最终去留的灵魂颜色,以及头顶日益污浊的天空。

    cht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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