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古战场,中心地带。
此刻,神魔巨骸以一种几乎狂放横扫的推进方式,不断地吞噬着所遇到的一切生灵,用以增强自身的力量。
凭借如此之势,犹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对于天魔古战场内的生灵而言,无疑是一种毁灭性打击。
“还不够!还不够!”
神色癫狂的神魔巨骸微微一用力,骨爪中拧提起的一只垂死挣扎的血色妖兽,瞬间肢体破碎,化作一滩不成形状的血肉骨泥,溅洒瓢泼如雨下。
沐浴在血雨之中,其狰狞恐怖的外表相更加引人震怖。
“仅凭吞噬这些残损蝼蚁的微弱力量,难复吾昔日巅峰。”
“你们这些老东西,还在暗中忍耐着些什么?”
等了稍许半晌,也未见有回音,更没有任何一个令神魔巨骸怀有期待的敌人出现。
这种情形,令其神色更加的烦躁与怒火中烧。
刹那间,其腐朽溃烂的身躯上,燃动阵阵如烈焰升腾的紫黑气焰,比起地狱归来的亡灵还要诡异弥漫。
“好!既然如此胆小如鼠,那就让我杀到你们胆寒,屠到你们不得不出手。”
“直到——亲手将你们一个个地揪出,生吞活剥,嚼骨噬肉。”
……
“这冒然上去,不说多的,仅是一个照面,恐怕就是注定送菜的结局呐。”
顾清歌带着两女顺着驼魔狮的暗中指引,已经来到了神魔巨骸的所在范围。
及至此时,远远望去,即便没有看到神魔巨骸的具体长相,可仅凭如此驻足远观下其显露出的威势,也能知道对方绝不会是一个好招惹的家伙。
尤其是眼下自己所拥有的战力与其完全不匹配,就更显糟糕至极。
现在细数一下,在自己不搏命一拼的前提为基准下,所能动用的底牌,有能将其成功制服,或是灭杀的手段吗?
答案呼之欲出。
没有。
既然如此,此行,就等同于火中取栗。
形似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就在顾清歌考虑要不要暂时放弃,选择避其锋芒,阶段性撤退,日后再做打算的时候,他的意识海中,忽然响起驼魔狮的声音。
“不慌,敌虽强,然本座有一宝物,可助你一臂之力。”
“哦?狮老,是什么?”
顾清歌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物令驼魔狮有如此底气。
但一想到对方曾经的修为境界,有道是破船还有三千钉,能拿出一些跨越境界以弱胜强的压箱底宝物,也不足为奇。
“一件单挑神器。”
伴随着驼魔狮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顾清歌的手中忽然闪现出一根掺杂着血红的白金色长骨。
“此物,名为,血魔骨源。”
“大帝修为之下,可以令修为境界高的一方强行与修为境界低的一方,境界绝平,落在同一起跑线上。”
“有此物相助,区区神魔巨骸,不足为虑。”
“竟有如此逆天功效?”
“可是有什么副作用或隐患?亦或是使用限制条件?”
顾清歌不傻,既然有这种逆天功效,必然伴随着苛刻的使用条件。
“需以万千血海之魂催动,凝煞骨源,摧成魔域。”
血海之魂?
闻听此言,顾清歌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多有忌惮。
这东西,还是他从《血神帝经》中探寻得知。
所谓血海之魂,需要近千生灵之命魂,方可炼化铸就而成。
“嘶——!”
顾清歌细细算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万千血海之魂,那就是耗费千万生灵命魂!
即便是凶名昭著的滔天老魔,在这位眼前,也需低眉垂首,甘为人下。
不过,如果单拿出这种能力来说的话,完全是值得的。
大帝境修为之下,近乎囊括了准帝巅峰及以下。
如果……
转念一想,也不对劲啊。
修为是降了,可其身怀持有的宝物威力,就算因自身修为下降折损,也不是强行拉平匹配来衡量的。
还有身体强度,跨境界,那也不是可比拟的。
除非……
想到这里,顾清歌眼角的余光不禁瞄向白皇姬与玉灵妩。
血魔骨源这东西足够鸡肋,但如果当成一种奇招,也不失为奇效。
当然,需要配合好。
且,白皇姬与玉灵妩两女不能中途卖道友。
否则,他别说什么强取神魔巨骸,就连全身而退,都没有任何可能,非得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不可。
至于请驼魔狮出手,顾清歌暂时不做考虑。
毕竟,对方动用血魔骨源,其中隐含的意思,就是让他自己动手解决。
要不然,拿出这东西来干什么?
而且,他心中猜测,驼魔狮目前的状况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如今仅以魂体状态寄居于他的意识海中,前番出手击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念及此,顾清歌回首望向白皇姬与玉灵妩,开口道:“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反观两女,此刻她们的目光全都被顾清歌手中的血魔骨源所吸引。
换做别人可能不识货,但是她们却全然知晓这东西的底细。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玉灵妩斜睨了白皇姬一眼。
“我怎么知道?”白皇姬予以眼色回应。
“你不知道?你俩现在的距离都负负得正了。”
“照这么说,那我是不是跟你得算是正正得负的关系?”
“想个办法,把东西搞到手。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宁杀错,不放过。”
“他可是跟我数次媾和相欢,共赴巫山云雨,感情极深的男人。”
“什么意思?”
“得加钱。”
“好!算你狠!加就加!”
无声无息间,两女之间已洽谈好合作大致走向。
下一瞬,如蜜浓情不带丝毫违和感的浮现于俏丽脸颊上。
“你我既已相欢,何谈‘帮助’二字。岂非显得交浅言深了?”
谈笑间,白皇姬将娇躯贴近,香风幽然倾袭,那两团白皙雪腻之物,还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她的玉手顺着顾清歌的胸膛游弋下滑,轻抚,点弄。
似勾引,如诱惑,像极了小猫挠痒般。
倒是有那么点饮鸩止渴的意思。
以至于顾清歌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