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道:“不要怂,大不了就是死在这里!如此大手,若是能收到体内,那岂不是直接起飞了?到时候带去各大道统,谁敢放肆?直接一巴掌拍死!”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心中对这条手臂,却是充满了忌惮。
因为他发现青铜诅咒人在震动。
这一次不是发现猎物的振奋,而是遇见强敌的忌惮!
这样的情况,他之前见过一次,那就是面对祟神蜚的时候。
那时候的青铜诅咒人,还没有如今这般强大,面对祟神,显得很是忌惮。
如今的青铜诅咒人,比之前强了数倍,但面对这条手臂,却依旧如此忌惮,足以说明这手臂的可怕。
嗡!
丹田之中,魔手震动,似乎很不满谢危楼的话。
一山不容二虎,它可不希望再有一只大手进入这里,霸占它的位置。
“......”
无心和伏阿牛听到谢危楼之言,他们不禁嘴角一抽。
谢危楼或许有底气,无惧这条手臂,但他们没有这个底气啊。
继续待下去,怕是会出大事。
不过这里的空间已经被手臂的力量封锁,他们想要破开封锁离去,也不怎么现实。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轰隆!
灰色手臂一震,五指瞬间一捏,毁天灭地的力量爆发,寂灭万物,凶猛异常。
“吼!”
诅咒尸骸与向神机立刻冲天而起。
向神机本就在上方,速度极快,骤然脱离城池。
诅咒尸骸则是慢了半步,它还未逃离城池范围,便被灰色大手捏成齑粉,全身诅咒之力,也被灰色大手全部吞噬。
轰隆!
巨大的城池,顷刻间被捏爆,周围的空间不断崩裂。
轰隆!
灰色手臂强大的力量席卷四面八方,四周的十八座大山,也被震成粉碎。
谢危楼三人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几百米。
轰!
灰色手臂捏碎诅咒尸骸和城池之后,一巴掌拍向向神机。
“......”
向神机见状,他握紧黄金锏,全身力量爆发,将大道圣器激活,一锏劈出去,万丈金光轰击向灰色大手。
轰隆!
灰色大手一巴掌拍出,万丈金光被轰爆,空间不断爆裂。
向神机顿时被大手击中,手中黄金锏爆裂,身上厚重的战甲解体,化作碎片,他的身躯也被一巴掌轰成血雾,只剩下神魂。
就这么一掌,连大圣之境的向神机都难以抵挡。
“离谱!”
谢危楼见此一幕,不禁道出两个字。
灵魂深处的镇天碑闪烁着幽光,他随时打算祭出镇天碑。
这种时刻,诅咒人、万魂幡、魔手都给不了他安全感,只有镇天碑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祭出镇天碑,未尝不能镇压此物!
“恐怖如斯!”
无心和伏阿牛倒吸一口凉气。
一条手臂便如此可怕,这巅峰时期的仙人犼,又得有多强?
嗡!
灰色手臂再度震动,三道灰色光芒闪烁,瞬间凝聚成三根无比粗壮、巨大的灰色链子。
哧啦!
三根灰色链子快速向着谢危楼三人镇杀而来,链子所过之处,空间纷纷爆开。
谢危楼目光一凝,便要祭出镇天碑。
“镇!”
恰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天而降,击碎灰色手臂的力量封锁,瞬间镇压这方天地。
三根袭向谢危楼三人的灰色链子被震碎。
轰隆!
灰色手臂被这股力量压制,顿时砸入下方,它的力量不断爆发,欲要反抗。
咔嚓!
天穹之中,空间开裂,一位身着黑裙、满头白发、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女子从空间裂缝之中走出来。
在她身旁,跟着一头黑毛驴、一只雪白的小狗!
“是她!天下第九,柳下惠!”
无心看到来人的时候,他神色一震,这位果然入了帝屠山脉!
不对!
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仙人犼的其余尸骸被人挖了。
仙人犼的这条手臂已然诞生灵智,那么其余的部分,估计也是如此。
在这帝屠山脉之中,谁能挖走对方的尸骸?答案,不言而喻!
绝对是柳下惠挖走了仙人犼的尸骸。
想到这里,无心下意识看向柳下惠身边的那只雪白小狗,眼中露出惊疑之色。
这小狗身上的气息,怎么与这条手臂的有些相似?
“她就是天下第九?”
伏阿牛瞪大双眼。
这位女子,他见过!
之前对方去过伏氏,伏氏一祖还亲自出面接待了对方,至于对方的身份,他倒是不知道。
没想到这位竟然就是无心口中的天下第九,一道力量,便可压制灰色手臂,果然够强。
谢危楼看向柳下惠,笑着道:“柳姑娘,你来得真及时!”
“......”
无心和伏阿牛听到谢危楼的称呼,他们神色一滞,下意识离谢危楼远一点。
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的?
竟然敢叫天下第九柳姑娘?
无心在中域待过,知晓不少关于柳下惠的事情。
放眼整个中域,除了天地认可的其余九尊强者外,谁敢叫这位柳姑娘?
即使是那些万古老祖见到她,都得乖乖叫一声柳前辈!
“吼!”
柳下惠身边的黑毛驴瞪着谢危楼,发出一道嘶吼声。
“汪!”
雪白小狗也是瞪着谢危楼,尾巴却不断摇晃,宛若电风扇。
柳下惠看向谢危楼,轻笑道:“面对仙人犼一臂,却没有避让,看来你是底气十足,不过仙人犼的这条手臂,对我家小白有些用处,不如让给它如何?”
“汪!”
雪白小狗对着谢危楼叫了一声,又挥动爪爪,指着灰色手臂和自己的嘴巴。
“这......”
无心和伏阿牛彻底傻眼了。
他们以为谢危楼叫天下第九柳姑娘,会被教训一顿。
没想到面对谢危楼的这声“柳姑娘”,这天下第九,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与谢危楼交流,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啥情况?
到底是啥情况?
谢危楼这家伙,竟然与这尊无敌的存在认识?
那么之前谢危楼说春秋蝉是他的长辈,这真的是玩笑之言吗?
一时之间,无心和伏阿牛,看向谢危楼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谢危楼看了雪白小狗一眼,笑着对柳下惠道:“既然这小家伙需要此物,那就给它吧!”
他确实对这条手臂很感兴趣,祭出镇天碑,应该可以镇压一番,到时候再祭出魔手和青铜诅咒人,或许能快速吞噬。
不过既然柳下惠开口,他自然不会继续盯着此物。
“嗯!”
柳下惠轻轻点头,她看向雪白小狗:“交给你了。”
“汪!”
雪白小狗瞬间扑向灰色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