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的独独听南在那笑?还捂着嘴?
那谁知道,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这小妖孽就不太正常。看谁都笑。
不过,在这会儿,如此忍俊不禁的笑,倒是能引来一个大大的祸端。
那侯旭也是被听南笑的一个瞠目结舌的尴尬。
然,这种尴尬也就是个片刻,倒是一个恼怒自心下而生。
心道一声:喝!你还敢拿眼晃我!看耍猴呢!我就不信了嘿!
想罢,便是将那手中的点钢枪在手中调了个个,一个虎跃,重重的将那枪尾砸在了地上。顿时便是一个尘烟泛起,一声金器交鸣的大响。
遂,也不等那观众们反应,趁了那钢枪触地,翻身弹起的瞬间,又将大枪抄在手中!来了一个两棒子较劲,生生的将那大枪抖出个花来!
此招有名,唤作一个“金鸡乱点头”!也是个花枪中常用的招数,却让那侯旭耍了一个虎虎的生风!
且是惊的旁边观看的众军士顿时一个瞠目!
这招数,若是平时,枪兵所用木杆枪柄倒是好耍来。然这候旭手中,那可是一杆铁杆的四棱点钢枪!
这都能抖出个抢花来,那腕下没个百十斤的力气饶是个难为!
那位说了,古代人都有力气的。不足为奇!
这有什么啊,我还见过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八十斤呢。
青龙偃月刀?就这玩意儿,汉朝有没有的咱姑且另说。
你说的那玩意儿,很大可能叫做冷艳锯,在宋才出现的玩意儿。
你在庙里看到的,长满锈的,光刀柄就又碗口粗的,就别说出来现眼了!
能使的才是兵器,那玩意儿就是一摆设。
我就想知道,你有多大的手才能握得住?
得嘞,咱们说点现在能看到的吧。
在文学名着《三国演义》中明确描述为汉制“八十二斤”。按现代标准换算下来,大概其有个十八到二十公斤。
健身房常见的一个标准的奥赛杠铃杆,重量是二十公斤。
先别说轮起来,你先单手伸直胳膊平举一个我看看?
好吧,当我没说。现在健身房卧推一百公斤的,已经成为网上键盘侠们的热身重量了。
二百公斤?切!那是我的热身组好吧!百十个不在话下!活动活动我的小肌肉而已!正式组?别看哥哥我瘦,浑身上下都肌肉!怎么着也得推它个四五百靠上!
还真敢说啊!
这玩意的世界纪录是?612.5 公斤,是吉米·科尔布于?2023年2月2日?在西弗吉尼亚州举行的IP Hillbilly Havoc力量举比赛中创造的。
你确定,真能当正式组来做?你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吧。
你还真别惊讶这帮网上的大力士舌头的力量。
还有更夸张的,前几天还在网上刷到一小姑娘。一张嘴深蹲就是四百公斤!
只看得咱家小脸一个煞白,腿现在都在哆嗦。
据我所知,深蹲的记录,应该是美国力量举运动员唐尼·汤普森,于2011年8月21日在一百四十公斤以上级,创造的五百七十四公斤?。
你一个不到五十公斤的小姑娘?能蹲四百?还公斤?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也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嘛。
她们就像早上七八九点钟的太阳,一开始,只是羞答答的占据了半个天空,慢慢的,整个天空就是她们的了。
得嘞!还是有抬莫杠,省的那帮女权拿板砖拍我。
好像是已经有人用这招去网上号召,去抵制一个作者了。
好吧,咱们书归正传!
且在候旭一声断喝之后,便引得那周遭的兵将一阵惊呼出口。不过一刹,便是一阵阵叫好声,如同恶浪撼堤,那叫一个滚滚而来。饶是唬得那陆寅的小心肝,跟着众人的喝彩声中,那叫一个扑通扑通地乱颤。
然,别人都扎好架势了,你这边一声不吭倒是有些个尴尬的紧。
说的也是,人家已经亮家伙报名叫阵了,再不起身应战,着实的有些个伤面。
然,再看那壮如牛犊一般的侯旭,那一身遒劲的疙瘩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闪着水光,心下却是一个真真的胆寒,颤颤了心道:若真让这痴汉给打了也是没个地方喊冤。
不过,这怯弱也是不敢在面上露出个些许来。且又闭眼撸须,做了一个养神来。
那候旭也是看准了眼前的这位小白脸且是怕了他,并不敢来应战。
倒是一个边寨的将军,行伍出身的出身,且是满心的看不上着临阵怯战之人!
且眯眼看那稳如老狗的陆寅,道了一声:
“来便是,我自有手脚留于你!”
那陆寅听了这话也是个本能的拒绝。心道:我信你个鬼!这一铁杆子夯身上,那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事了!
还留手?这话说的,我都能看到你的不太自信的样子了。
这都连耍带喊的,嚷嚷了半边,也不见那陆寅接招。
即便是耍猴的,你都看了半天,这会也该有点反应了吧?
那侯旭也不算太傻,于是乎,便收了手中枪,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酒,来了一个一饮而尽。
那豪爽的劲劲的。饶是一个嘴喝一半,身上洒一半。
就这,还觉得没将那豪爽的戏码演了一个淋漓尽致,遂,又扬手将那酒碗狠狠的掼在地上,摔了一个稀碎,又摸了胸口的护心毛,望那陆寅一声讪笑了道:
“尔若不敢,便让嫂夫人前来迎战也罢!”
这话出口,便让那陆寅着实的松了口气。
心下道:多大点事?媳妇?上!
不过,他是放心了,反正这顿打,是挨不到自己身上了。
但是,也是让那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兵士一阵的哄起,纷纷叫嚷了“嫂夫人来!”
话说,这流氓都耍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应战的话,也让那陆寅多少的有点坐不住,但是,迎战?这事欠考虑,我觉得他能打我俩。不过,不站起来吧?又会有损男人那莫名其妙的尊严。
两难之中,却见那陆寅闭目哈哈一笑出声。遂,拍腿起身,无奈了道:
“既然如此,某……”
但是,这硬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觉得自家的一个腿软,倒是挣扎了几下,饶是一个堪堪的站不起个身来。
这尴尬……合着,这条腿白拍了!
却在此万般的尴尬之际,便听得那些个看热闹的军士身后,传来一个不大的声音,道:
“速取之,莫要误了我家小儿吃奶……”
周遭兵丁听了这不疼不痒的话来,心下皆是一个惊呼!皆心道:谁呀这是?口气很猖狂啊!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还速取之?
于是乎,便在一片寂静之中,纷纷愤然回头观之。
倒是一看一个不吱声,饶是吓的一个个惶惶了躬身。
这人谁呀?
宋粲呗,还能有谁?他之所以来这横塘,主要目的就是给孩子喂奶的时辰到了。怕的是再耽误一会就哄不住怀里这浑货了。那叫货哭起来,唉……
于是乎,在众人怯怯的目光中,见那宋粲怀中抱了婴儿稳坐了宝驹雕鞍。
一声轻语说罢,倒也不看那起身躬身叉手的陆寅、听南一眼。便自顾咦呀了逗了怀中的婴儿,口中轻言了“秋”的一声,那马便也是个听喝的。随即,抬蹄轻踏,踢拖了走路。
那程鹤听了宋粲这句“速取之,莫要误了我家小儿吃奶……”,心下也是个大大的一个怪哉!却也是个心下一个担心。
倒也是不愿相信了自家这耳朵,看了看那饱了婴孩,信马由缰的宋粲,又看了看那万福金安的听南,且是一个瞠目。遂,慌忙催了身下那匹狼犺的老马,一路唠叨了追了那宋粲去。
絮絮叨叨地问了道:
“你真让她去打?且不劝劝麽?”
饶是一个如梦如幻,让一众等着看热闹的人恍如一个梦境之中。
而,他俩走后,那梦基本上是醒了,而且是被惊醒的。
怎的?
这俩温和的人一走,身后却露出了,那如病虎盘卧于鞍桥之上的宋易!
一声沉吟,且用眼神威压了四周。
这一个虎视,饶是看得那些个兵将纷纷下跪,一个个惴惴的垂首。
这噼里噗通的一通跪,且是让那远处看热闹的,那一帮太原府校尉军官眼中一个大大的不懂。
怎的就给人跪下了?
然顾成,却是个不然,尽管离的尚有一箭之地,却也能感受到这病大虫的虎视眈眈。
望了周遭的那帮太原府的将校,心下道:找地自己偷着乐吧你就!幸好他不是冲你!你们是没见姑苏城那帮兵!那给人打的,那就不能叫满地找牙了。沿途,那叫哼嗨的躺了一片,还一个个都只出声不带动弹的。
陆寅、听南两人亦是在这等的威压下收了顽皮,一个万福躬身,一个撅屁股叉手,着实的不敢抬头。
一声沉吟过后,那宋易,又回眼,冷冷的看了那单膝跪地,低头叉手的曹珂、候旭二人。
心下却道:兵且是好兵,将亦是好将!然这下克上的毛病端是要改改了。煞了他们的傲气也好,倘若到的阵前亦是如此率性而为,倒是个害人害己,最后也只能落得个阵散人亡!
心下想罢,便又是一口恶气喷出,遂,鞍桥起身。将那脚尖踢了得胜勾上挂的铁锏落于马前。低头道了一声:
“打便打了,莫要伤了他误了我的军法。”
听了这话来,且是让那曹珂、侯旭来了一个两两相望,相互问了:什么意思?后面还有军棍?
这边还没想明白,却又见那位如同病大虫一般的宋易,懒洋洋的闭眼道:
“有话问你!”
那陆寅也是个机灵的,且是知晓此话便是唤他。
于是乎,便来了一个乖巧,口中“诶”了一声,撅了屁股躬了身,叉手遮了面目,一路颠颠小跑过来。
到得近前,且是不忘了给自己加戏。
见他变轻恭谨的,缓伸手,慢拉缰,小心的顺了马头,轻拍马臀,慢声细气的喝了一声,便牵了那马,撅了屁股躬身了走路。
咦?这货?这是要临阵脱逃的节奏啊!
倒是陆寅这等的做派,且是让那曹珂、侯旭一干人等水灵灵的傻在那里。
且独留下那生如妖孽的听南,看了这帮军汉灿若桃花的傻笑。
顾成远远见那听南,待自家相公撅了屁股,牵了马离去,这才上前,伏了身,吃呀咧嘴,吭吭哧哧的捡起那根铁锏。那小脸通红的,饶是让那顾成激灵灵一个冷颤打出,浑身的一个哆嗦!
霎那间,心下幻出那太原府大牢之中,被这位貌若天仙的大美人,拿了二爹的刀追着一顿猛砍的情景。
那留下的心理阴影,恍惚间,便如那一片乌云急急来,缓缓的笼罩了心头,不曾留得一点的光线入内。
与那黑暗中,仿佛见那个桥上被人扣碎了喉咙,惨死的泼皮。此时,且孤零零的飘在那听南的身边,满脸委屈的唱着“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那凄惨,绝对是一句唱来一口血!肝肠寸断中,堪堪的令人看了一个毛骨悚然!
于是乎,且是吞咽了一口唾沫,压了心下滚滚涌来的恐惧,口中喃喃一句:
“姑奶奶!你也忒能装了吧!”
只在这一愣,却恍惚见那飘在听南身边的泼皮回头,那眼神,似乎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直直的望他飘来,仿佛在无神的问他,你也不能接受她这种态度吗?啊?她不是不是不留下电话号码?是不是……
面对这个具有中华曲库之称的死鬼,着实的让那顾成浑身的冷汗直流。惊慌之余,赶紧拿了龟厌给他的黄符,呲牙咧嘴的口中念了:
“诸邪退祛!”
一声符咒过后,便觉世界一个清净。饶是一个一天的云彩散!
刚刚得了一个安稳,却又拿了关爱智障的眼神,惴惴的看了远处,那支帮那候旭活动手脚,揉肩捶背的作死小分队。
便是一个闲庭信步般的,晃晃悠悠的奔那帮人走去。
倒是想离近点,真真要看了一个仔细,他们要来怎的一个花样作死。
候旭见陆寅随了老宋易离去,却独独留下这柔弱娇嗔的听南,也是少了刚才的嚣张。
那脸上且也是露出一个大大冤枉。
遂,瘪了脸与那曹珂道:
“本是说说罢了,七尺男儿怎与这妇人交手?便是赢了她,传出去也是伤了名头……”
此话,且是让那刚刚走到旁边的顾成“嘁”的一个蔑声打断。
且看了那浑身腱子肉的侯旭,悠悠了道:
“侯军门这话说的,好有一比啊!”
侯旭听了这不像是好话的声来,且是一个愤然的击腿起身。然,见是顾成,倒是先矮了半分。
倒也不想失了气势,遂,歪了头眯了眼,问了顾成一句:
“敢问顾使,比从何来?”
顾成倒也是懒得理他这言语犀利的来。且伸了个懒腰,吧唧了嘴,斜了眼道:
“那就好比汴京人物吃捞面条子……”
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饶是令那侯旭一个大大的不解,遂,又急问:
“此话怎讲?”
那顾成却是个不答,又瞄了眼,上下打量了那光着膀子亮膘的侯旭一番。身边的众人见这剑拔弩张的,倒是 有些个担心,遂,拉了那侯旭,一番好生的劝慰。
这顾成,说实在的,也够损。见人拉稳了那侯旭,这才露出一脸贱笑。道了句:
“哈哈,还怎讲?”
说罢便是一个摇头晃脑,嬉笑了贴了那侯旭的耳朵,道来一句:
“那叫一点剩蒜没有啊!”
且没等顾成把话说完,那候旭就绷不住了。遂,一个跳起,甩开了拉他的众人,抵面顾成,口中怒道:
“怎的?我且不如那妇人麽?”
于众人的拉扯中,那顾成也是个无奈,满脸嫌弃了,伸手推开侯旭那张近在咫尺,且呈猪肝色的脸,伸出小指,掏了耳朵,一阵惬意猥琐的表情转换后,便道出一句:
“快些打来,人家孩儿还等着吃奶呢。”
此话且是说的那候旭、曹珂一干人等傻眼。说罢,也不等那候旭回话,便回头高叫了一声:
“武康军太原府部将!”
一声喊罢,便听的太原府来的那些个部将,齐应喝了一声:
“有!”
倒是在这众人齐喝中,且见那顾成懒散走路,且摇了手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
“散开些个场地,莫挡了咱家小爷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