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糯看得出神,却被眼前晃悠的大手给唤回了神。
“猜……猜叔。”
看着猜叔的浅笑,严糯有些羞赧的收回视线。
盘腿坐在对面的猜叔,看了自己一眼后,便垂眼整理着他的面前的茶具,顺手挪开了放在桌前的线装书,丢到了一旁。
严糯只看到在空气中晃动的扉页上的几个繁体字,笔画好多,猜都猜不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书?话说这年头谁还看线装书啊,猜叔真是个装货。
越来越看懂他了。
“难得啊,你不怕我了,主动来找我聊天。”
猜叔摆弄着茶具,调侃的打趣道,挑眉望向了严糯。
眼底全是浅笑。
这小丫头每次见了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就差把逃跑写在脸上了。
好难得会主动来找自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这个小势利眼。
“咳咳……猜叔这么和善的人,我怎么会怕您呢,只是觉得您这样的大佬,应该都是大忙人,不敢贸然来打扰罢了。”
严糯清了清嗓子,赶忙坐正了身子,有种被人当面揭了脸皮的羞赧感。
她结结巴巴的找补着,打死不承认这个罪名。说的好像她用人在前,不用人丢在后似的,她没这么功利吧?
应该没吧?严糯有些不确定了。这的确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这话说的,猜叔都不信,只是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却难得善良的,没继续羞她。
于是,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只能听道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慌的,这个人就是严糯,
她只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尴尬,让大佬的话落到了地上,这就很失礼了,她总想找些话来打破这个凝固的气氛。
总觉得这样尴尬的场面,她就有莫名的义务去热络一下。
好奇怪,。
“猜叔,拓子哥那么忙,您还让他来陪着我们,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呀。”严糯看着小心的试探着。
她才不是兰波那个傻小子,真以为但拓是来照顾他俩的。
达班的二把手诶,猜叔手底下的头号猛将,哪能那么清闲的,来跟他俩半大娃娃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联想昨晚猜叔意有所指的那些话,严糯哪里还能不明白。
猜叔这是嫌弃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
没吃过什么好菜,才把兰波这毛头小子当做宝,故意安排但拓跟他俩多相处相处,好能让她对比一下,把眼睛放亮一些。
哼!这个老登,无时无刻,还是没忘了挖墙脚啊。
麻牛镇虽然贫穷,可是爱梭为了他的霸权统治,可是不允许其他势力入驻的,可不像达班,就在山脚下,山上的毒犯们都把这里当做后花园,进进出出的收刮这里的人们,尤其是娃娃。
但拓总是说,三边坡的娃娃没有未来,就是因为达班的娃娃刚刚长到十多岁,就会被山上的人,下来用粮食换走,带上山,成为耗材。
所以达班对于严糯来说,是个危险比机遇更大的地方。
因此,在看到但拓那个一无所知的憨厚笑脸时,她心里无奈比愤怒更多。
可是看着兰波跟在但拓身后,埋头捣鼓发动机,那一副兴致勃勃的的模样,严糯只能选择装傻。
那场面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才打算来猜叔这里,探探情况,看能不能多一套出些情报来。
毕竟这位可是笑到最后的最大赢家。
“再忙,也得招待好我们达班的贵客啊。”
猜叔的粤普有些软绵,听起来很好听,就好像在说情话一般。
严糯紧绷着的心,却在猜叔忙忙碌碌的动作中,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猜叔行云流水的泡着茶,举止间,带一种优雅和禅意,很是养眼。
“是贵客吗?我俩就是俩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哪里敢当达班的贵客,”
严糯喃喃着,接过猜叔递来的茶盏,凑到鼻尖轻轻嗅着。
“猜叔,基金会那边我已经上交资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够通过,我看他们的野心很大,一个麻牛镇根本满足不了他们,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严糯把话题扯到了基金会的事,上次沈星良心过不去,跟她坦白。
她这才知道沈星卖了自己。
不过事无不可告人。她根本不怕别人知道,索性自己找了上来。
猜叔总是挖自己,不就是因为她做的这些事么,有好事带上猜叔,也算是卖他一个好,同时也让他别总是惦记着把自己诱拐过来。
一箭双雕,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她现在手里的筹码不多,基金会的关系,算是一个,还是最大的一个,严糯这就巴巴的捧着,献给猜叔。
猜叔挑眉,望向严糯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他是万万没想到,严糯居然会提出这个建议。
这可是把到手的肥肉分出一半来啊。
爱梭最看重这小丫头的,不就是她拉来的这些人脉和资源么。
基金会……
猜叔端着茶盏在鼻尖清嗅着,淡淡的茶香舒缓着他的神经。
这可是个相当赚钱的买卖,倘若真的能插手进去,那些外国资本吃肉,他们能喝点汤,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达班引入一股新的势力,必然会和山上的那群人产生利益冲突,值当么?
猜叔面色不限,脑子里面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权衡利弊。
喜欢边水往事我在麻牛镇训狗请大家收藏:边水往事我在麻牛镇训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边水往事我在麻牛镇训狗请大家收藏:边水往事我在麻牛镇训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