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有个叫尼采的疯老头说过这样一句话:
人如同树一样,越是向往高处与光明,它的根就越要奋力向下向地,扎入黑暗和深处——直至恶。
孙寡妇和姘头张老头带着自己的胖闺女。
为了那份光明未来!
用笼布包了晚上吃剩下的一个大油饼。
三个人在乡村的黑暗深夜里,心脏狂跳狂喜狂暴地一起进了张老头的院子。
屋里亮着灯,灯泡五瓦。
院子里往房间看,光线昏黄的不能再昏黄。
春香的一只小胖手紧紧拉着娘胳膊,另只手用力揉搓着肚子凸出来的两个圈圈。
为了方便快速一击毙命。
张老头建议她穿了她唯一的一条红色碎花裙。
孙寡妇知道闺女紧张。
在闺女耳边低声说道:“不怕不怕,娘在呢。”
春香听了娘的话,用手捂住膨大的胸,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娘,要不……算了吧,我害怕……”
说实话,这种不要脸不讲武德的硬上!
别说春香,就是孙寡妇这朵昨日老黄花,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不过吧,三更半夜黑呼啦擦,自己干的事儿,不说出去谁知道呢!
这个老娘们儿此刻,为拼富贵,170斤的肥膘作为赌注,豁出去了!
特别身旁还有个张老头给她壮着色胆!
“怂啥呢?唐僧肉要是那么容易吃,他能走到西天吗?咱家以后的阳康大道就靠你了。”
张老头望一眼胖乎乎的娘俩,拍拍春香裸露的手臂,猥琐一笑:
“不怕,叔保证让你和生子圆满。”
说完,不知道是感觉春香身体发抖,他的手摩挲着她白嫩嫩肉乎乎的手臂。
“走,跟叔进屋。”
说着,恋恋不舍松开春香,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子。
他的御床上。
生子手里拿着酒瓶,画报滑落到枕头边,一张小白脸睡得正香。
张老头眸子里一丝喜色划过,一副你小子老子就知道是这种结果的神态。
他回头看一眼孙寡妇,把手里的大油饼放在了生子的枕头边。
毕竟,咱们约好的是来送大饼的,不对吗?
生子这个货游手好闲,他不像乡下的男子,地里或者工地干活在阳光下暴晒黑黝黝的像块儿炭。
躺在床上,皮肤白嫩也就算了,关键还白的透亮。
妥妥的唐僧肉一枚!
孙寡妇看到生子这条大白鱼,奶奶的,这乡下哪里会看到这么养眼的货色?
她惊喜地对闺女低语:“为啥红秀一个小见面就甩出1万块?看到了吧?懂了吧?心里明白了吧?”
春香虽然是已婚妇女,可是看到生子的半裸状态,还是羞怯的赶紧低下了头。
当然,女人看似随意一瞥的含金量万万不可小觑。
那妥妥百分之一百的是360度无死角巡航!
就算闭着眼睛,五官绝对帅哥。
就不说身材很好,就炕上那白色成套衣服,还有那个款式很好的行李包。
春香瞬间就心情旖旎。
好像,如果他愿意,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张老头是懂女人的。
他望着两个胖女人。
眨巴了一下小眼睛:“咋样?满意不?”
孙寡妇嘿嘿一笑:“太满意了,要是能娶了咱春香,那咱就烧高香了。”
当然,孙寡妇后边还有一句:如果能娶了春香,就张老头这个龟孙样子,去他娘的老臭脚吧,立马让他滚蛋!
张老头又对春香问道:“丫头,满意不?”
春香羞羞地点点头,有些自惭形秽的问道:
“叔,他这么好的条件,人又长得这么帅。我这么胖也没文化,能配上吗?”
张老头笑了,干瘦的脸在昏黄的灯泡下有点儿阴森。
配个鸭子毛了,你们都是老子的棋子!
“春香,男女在一起有啥配不配?你娘42我60,这大了快20岁,你问问你娘配不配?”
说完,这个老渣男很是邪恶的笑了。
孙寡妇听到张老头不正经的话,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
低声骂道:“死鬼,同着孩子胡说啥呢?赶紧办正事儿吧,咋弄把他喊醒吗?”
张老头的眼睛复杂地看了一眼满脸绯红的春香。
“衣服得给他脱了,然后再说。”
孙寡妇一听,恍然大悟:“有道理有道理。”
说完,扭头对春香说道:“你赶紧上炕,去把他裤衩子脱了。”
啥?
春香一听,吓得赶紧后退。
虽然有一夜拿下的想法,可是真的动手,这个丫头还是真的不敢的。
张老头望着孙寡妇,一脸的发愁问道:“是不是咱俩在这里,丫头害羞?”
话落,压根就不给孙寡妇思考的机会:“就是咱俩这要是出去了春香动他,他一下子要醒了生气咋办?”
孙寡妇在听到张老头前半段话的时候,坦白说,心里是深以为然的。
自己的闺女前来,那心里一定是打定主意了,两个人办那事儿,总不能再有两个灯泡吧。
而且这两个灯泡在的话,好像也有些为老不尊,有伤风化,不道德。
刚要表示可以可以。
立马就被后边张老头的话给镇住了。
想想也是又对!
万一去脱他的衣服,人家醒了,啥事儿也没做,闺女被赶走了。
这不是半夜三更白来送饼了?
谁闲的没事儿肉包子打狗的!
孙寡妇就是孙寡妇!
马上点头对张老头说道:“就是,必须稳妥。脱了有七八成的把握,咱们不能走。”
七八成的把握到底是什么状况?
孙寡妇没有多想,张老头心里倒是嘿嘿的笑了。
他瞪着小眼睛望着春香说道:“妮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和你娘都这么大岁数了,啥没见过?
你也别害羞,赶紧上炕,你给他把衣服脱掉。”
春香迟疑间已经被她的娘推到了炕边。
张老头看春香不敢也上去抱住她,把她硬按在了床上。
脸几乎贴在春香的脸上,低声温柔:“妮子,这时候害羞啥呢?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是传宗接代用的。要不,你说这一代代人,哪里来的?
就那点事,都知道,没啥害羞的。”
张老头的话到底对不对?
春香被推上了炕脑子已经嗡嗡在响了。
她抬头羞羞的叫了声:“娘……”
孙寡妇弯身蹲下,已经把她的两只鞋子脱了。
直起身推着她的闺女,让她赶紧去给生子把衣服脱了。
生子依旧在床上睡得香甜。
张老头的高浓度的劣质酒,他是第一次喝。
这会儿梦里都是鸭腿鸡腿,和娇滴滴的七仙女的大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