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墙下,白安年仰头看了几眼,便决定爬上去看一看!
可当他的手碰触到冰墙后又收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竟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刺!
这冰,不是普通的寒冰!
一路走来,见到的,脚下踩着的都是冰,虽然又冷又硬,可终究只是冰而已。
但这座冰墙的冰,不是简单的水凝结而成。
其中残留着大道的力量,使得这冰墙更加的冷!
白安年用气血一冲,指尖的冰刺总算消融了。
“既然如此……”
那他更要上去看一看了,冰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
他也尝试了用命魂穿透冰墙去探查。
可是,那冰墙实在是古怪。
命魂根本无法穿透,甚至感觉命魂都要被冻伤!
深吸了一口气,白安年将大量气血灌入了双掌之上,同时用力一跃,跳到了三十丈高,然后用两只手扒住了冰墙,蹭蹭蹭的爬了上去。
当来到了最顶点,白安年翻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冰墙之上,眼前也豁然开朗。
他终于看到了冰墙的另一面。
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冰谷!
一条百丈高的冰墙延伸出去很远,围拢出来了一座如同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地方。
前后左右约莫有十里之巨,呈现出一个不是很规矩的奇怪形状。
这让白安年不禁暗暗惊叹,这座冰墙会是何人所铸,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又仔细地看了几眼后,他发现,这冰墙的形状似乎像是——手掌?
五指并拢,从上朝下拍下来……
就在白安年被自己的发现惊住时,
白安年走到了冰墙另一端,也看清了
同时他还也发现,已经有其他人先一步到此!
还不止是一个人。
一,二,三……已经有四个人在了!
都是进入天墉蜃境的那些人。
“她也在。”
白安年看到了侯婉翎,先他一步找到了这里,正立在冰谷之中。
就在他刚要下去时,距离他不远处又有一人登上了冰墙,正是那位亲王府世子。
世子远远地瞥了一眼白安年,接着便一跃而下,纵身跳入了冰谷之中。
砰!
白安年从百丈高的冰墙之上跳下来,双脚重重的踏在了冰上,而那冰层之坚令人惊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冰谷中的冰,比起冰墙还要更寒!”
此刻他只是站在冰上,就需要不断的将气血灌注到双脚上来抵抗,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僵。
“怎么这么多的冰坨?”
在上面俯视时,山谷里面的景象不是很明显。
现在身处其中,白安年发现,整座冰谷中全都是一团团隆起的冰坨,有大有小,表面光滑圆润,如玉碗倒扣。
乍看起来就好像是用冰块堆砌打磨的坟墓一样!
这偌大冰谷中,至少有上万个这样的冰坨。
他再次看向先一步来到这里的几人,分散在各处,正在对着一个个冰坨出手,奋力地挖掘!
先一步下来的那位亲王府世子似乎已经了解情况,也正在对着磨盘大的一坨冰动手。
这位世子是一位大道法宗。
修的是纯阳之道。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凝聚于胸前,那位世子用双手擎着,朝着冰坨推了过去。
当光芒逼近,那寒冰也开始融化,甚至蒸腾成了一团团白气!
过了约莫三十息时间,那一坨冰就被洞穿了。
白安年看到那位世子从冰坨
是半个破损的……车轱辘。
世子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然后就随手抛到了一旁。
看到这一幕,白安年也明白了。
原来这一块块冰坨
白安年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冰坨,不是很大,形状看起来像是一个草帽。
不出意外,命魂完全无法渗透,颜色也是浓郁的青黑色,更不可能单凭肉眼看清
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能彻底刨开!
一朵虚幻的青莲在寒冰之上绽开,接连有四片莲瓣落下,纷纷化作青白色的玉剑。
随着白安年意动,四柄玉剑便朝着那一坨坚冰刺了下去。
叮叮!当当!
清脆的声响随之回荡,四柄玉剑在冰坨的表面只留下了不到一寸深的痕迹。
白安年早有心理准备,继续驾驭着青莲玉剑轮番落下来。
只见剑影飞舞,十息之后,那块冰坨就已经几乎成了一堆冰屑。
被冰封在里面的东西也显露了出来!
“这是……道器的残片?”
白安年端详着手中之物,巴掌大的银灰色,带着刃口,似乎是一把刀的一部分。
从质地上不难看出,不是普通的法宝,应该是灵宝。
破损灵宝的残片,价值自然是有的。
完全可以以此为胚子,重新熔炼、打造成一件全新的法宝。
“应该可以卖到十个金钱。”
蚊子再小也是肉。
白安年顺势将这块残片收入了囊中。
在他不远处,那位亲王世子已经再次刨开了另一块冰坨,而且比起白安年的这一块要大得多。
自然,其中冰封之物也更大。
只是,那并不意味着一定就更珍贵。
亲王世子看到眼前的这口锅,神情不是很愉悦。
因为这口锅真就是一口普通的锅,甚至连法宝都不是!
亲王世子也许是觉得自己选择的位置不是很好,于是转身朝着侯婉翎走了过去,亲切的笑着问了一句。
“婉翎妹妹竟然先一步找到了此地,可挖掘到了什么宝贝?”
身为圣灵道门人的侯婉翎立在一块冰坨前,她的身后浮现着一尊模糊的蓝色影子。
突然,那蓝色影子中射出一条青色火焰,缠绕在了冰坨之上。
过了十几息,那冰坨就突然四分五裂。
一抹金色随之乍现。
“你看到了。”
侯婉翎手中拿着一枚铜镜大小的金钱。
“唔,是一枚麻衣道的压胜钱。”
压胜钱,是麻衣道法宗之上才能制作的一种奇物,可以用来压制其他人的运道!
想要制造并不容易,价值百金。
看到侯婉翎轻松的找到了一枚压胜钱,亲王府世子抚掌赞叹。
“婉翎妹妹果然气运昌盛。”
他早有所耳闻,这位侯大将军的幼女不同一般,自出生后就身负滔天气运,似乎是得自某个古老王朝残存的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