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四柄青白玉剑漫天飞舞,如同幻影一样环绕在白安年的四周,一次次的朝着荣平斩击过去。
可是身为逍遥道法宗的荣平凭借着瞬身之法,每一次都成功的避开了,还不时的朝着白安年出手,但一时间也无法轻易破开坚固如堡垒的洞天投影。
一个不动如山,一个无法锁定。
过了足足几十息时间,两人都没能够伤到对方一丝一毫!
“太快了!”
虽然此人比起那位女修的实力可能弱一些,可一定更难缠。
这是白安年没想到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打地鼠,一次又一次地失手,这让他面露焦躁,各种道法不断狂轰而出。
整座凤梧山都震颤不停,裂开了一条条地缝。
荣平一次次完美避开,心中也不由感叹白安年展现出来的破坏力。
如果正面厮杀,他的确不占优势。
过了半刻钟后,白安年的喘息已经有些急促了起来,施展的道法威力也越来越弱……
修成了法宗后,大道中人就可以以自身道蕴中的大道之力引动天地间的力量为己用。
这也是法宗远远强大于门人的真正原因!
但道胎中蕴含的大道之力不是用之不竭的!
荣平则是不急不躁。
除了蛇吻之刃外,他还有着另一件极品灵宝加身,是一件道器法袍,一直贴身穿戴。
这件道器有神通三种。
最让荣平满意的便是……神通“灵溪”。
只要穿在身上,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地间的大道之力弥补自身道胎,即便是连续斗法一天一夜,道胎也不会干涸。
否则,单凭他的修为,接连几十次施展瞬身之法,道胎中的大道之力早已经被抽干了!
所以,他不急,只需要慢慢耗下去,自己便立于不败之地。
不出他所料,白安年不断催动种种道法,气势则越来越弱,就连笼罩周身的投影都暗淡了许多。
但是,荣平依旧不敢大意。
在黑渊潭时,白安年突然一拳将他掀飞。
现如今,又以雷霆手段杀死了七姐,也展现出了足以让他忌惮的实力。
他不敢再有一丝大意!
不时的,荣平会看一眼远处。
他不知道黑刃楼的人和胡庆龙是否已经分出生死。
在他看来,黑刃楼的尊者实力完全在胡庆龙之上,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完成任务。
到了那时,人自然会重新回到这里。
“如果黑刃楼的人看到,我姐弟两人联手,不仅没有杀死这个刚刚晋升不久的法宗,还死了一人,必然会嘲笑我荣家之人无能。”
因为抱有这种想法,荣平的心中不免有一些矛盾,不敢和白安年轻易正面交锋,但又很想立刻把人给彻底解决了。
距离凤梧山三里之外。
两道身影站在另一座山头上,遥遥地观望着。
“父亲,白安年已经有力竭之相,我去助他!”白绮司眉眼中尽显凌厉之色。
止水先生白鸿庭立刻出声制止了:“不可,如果你帮助白安年除掉了荣家的人,会带来大麻烦的,荣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白安年离开了白家后,白鸿庭便带上了女儿来到了这里。
果然,不出所料,胡庆龙在此地重新出现。
白鸿庭唯恐又出变故,想要暗中护送白安年安全离开景州。
没想到,意外还真的发生了。
荣家的两个法宗竟然雇来了黑刃楼的杀手除掉胡庆龙。
两人对于胡庆龙的生死不是很在意,但不想白安年出事,
当看到白安年转身逃走时,止水先生本打算悄然出手,帮助白安年逃离,不会让任何人察觉。
但没想到,白安年突然掏出来了一面铜镜,瞬间反杀一人!
“那是何物?!”白绮司惊道。
止水先生白鸿庭却是看出来了:“是一件道器重宝的威能加持在了铜镜之上!”
“这种手段很罕见,需得将重宝朝夕带在身上,寸步不离,还得以神通相助方可。”
然后两人就看到了万分惊险的一幕,就连白鸿庭都险些出手。
当看到白安年身上长出了淡金色的鳞片挡住了利刃,白绮司眼瞳一凝。
“他又不是兽王道之人,为何会长出鳞片?还如此坚韧!”
“是道体?”
“还是鸿蒙道的本源法相,可看起来都不像……”
止水先生没有出声,但眼神更加深沉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白安年与人斗法,的确不同一般!
然后便是白安年与荣平的消耗之战,一人不断出手发动攻击,一人不断躲避锋芒。
眼看着白安年的气势越来越弱,白绮司不免有一些担心,再继续下去情况可不太妙。
随着大道力量渐渐干涸,白安年也接连动用了自己的道器灵宝。
可无论是宝扇,还是诡器珠,都没能够真正威胁到不断腾挪瞬移的荣平。
过了一阵,白安年祭出的道法越来越稀疏,更加没有威胁了。
但荣平依旧不敢轻易靠近白安年,隔着一些距离尝试去反击。
而白安年索性直接向后急退,大有趁机逃走的意思。
“想要逃?不对,一定有诈!”
荣平不想重蹈覆辙,如同七姐一样意外地丢了性命。
他格外的谨慎,没有紧追而去,始终保持着一个让他感觉到足够安全的距离。
“好谨慎……”
毁掉黑渊潭的法宗已经死了两个,只剩下这最后一人了。
白安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难缠。
他心中也的确有着一个算计。
寻常的道法很难锁定荣平。
必须得避无可避才行。
他打算等荣平靠近自己时用“龙吼”。
声音的传播不是朝着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总无法避开。
蕴含着天龙之力的怒吼,不仅可以破除迷幻障眼之法,还能够震动命魂,会让人出现短暂的呆滞。
可是荣平实在是太小心,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肯再靠近。
这让白安年的谋划始终没能施展出来。
两人缠斗许久,一时竟都奈何不了对方。
忽然,白安年又一次将目光转向了荣家法宗肩头上的那圆滚滚的凸起,被纱布紧紧包裹,不露出一分一毫。
但白安年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