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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依闻言,手慢慢地摩挲翡翠,目光幽深地看着梅洛:
“过得不好。”
她眼珠转动,眼眶有些湿了。
看着她,梅洛有些心疼,不自觉地握着她的手低声问道: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进屋的时候,梅洛就知道她过得不好。
按理说,做了这么久的翡翠生意,哪一个不是住着大房子,开好车,家里装修豪华。
可她还是住着一室一厅,装修极为简陋,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而且家里的用具都很陈旧,应该好几年没添家具了。
虽然在市场被人打压,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徐依依美眸低垂,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发颤:
“还能有谁,就是徐新那王八蛋……”
“徐新?”梅洛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
“他不是跟莎莎在一起吗?怎么还欺负你?”
梅洛的脑海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幕幕。
那时他本来是想去帮徐依依讨要个公道的,但在去的路上被小丽一顿洗脑,到了现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先撕了离婚证,后来见农田的女儿莎莎太爱徐新,连被坑了几十万都不要,转身就走。
怎么现在又来欺负前妻?
徐依依苦笑一声,指尖攥紧杯子:
“他们俩早分了,徐新说莎莎嫌他没本事,脾气又差,还破了相,两人就待了半年,莎莎把他甩了……”
没本事,脾气差是一个男人致命的伤。
破相也是真的。
是被梅洛打的。
梅洛喝了一口酒。
看来,爱情也像这酒一样,再纯,也有保质期。
无根基难存,无经营难久,不懂珍守,再醇的情意,也终会淡成白水。
“他被甩了以后,在羊城也混不下去了,就回了瑞城,回来之后,开始对我还挺好,只是想跟我复婚,但我不同意,他就把所有错都怪在我头上,说当初我不应该撕毁离婚证,把他推给莎莎,他说当时只是逢场作戏,等搞到钱了,就会回云滇跟我过一辈子……”
“真他妈不要脸。”梅洛胸中涌出一股火。
当时的情景,自己是亲自见证的。
他还把徐依依逼得差点跳河,现在他说是逢场作戏?
徐依依看着梅洛,睫毛颤了几下才继续说:
“他还说自己的破相……是因为我在外面勾引男人才导致的,要说出轨,也是我在先,所以错就错在我……”
“胡说八道。”梅洛骂了一声。
那时他们才刚刚认识,尽管那天晚上徐依依有意,但两人是清白的。
“他不管这些。”徐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难受:
“他就是要找个人撒气,而我,是他最容易拿捏的人。”
“他后来怎么对你的?”
徐依依吸了吸鼻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他一开始天天来我店里闹,早上天不亮就来,半夜三更还来,骂我不要脸,骂我是荡妇,在外勾引男人,把我店里的货摔得稀烂。玻璃做的摆件碎了一地,陶瓷罐子裂成两半,我收拾的时候,手被划得全是口子,血流了一地,他就站在旁边笑,笑得特别难听。”
“后来他嫌闹得不够,就去市场里散播我的谣言,说我在外面不干不净,说我跟别的很多男人不清不楚,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梅洛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不解地问道:
“难道市场里的人都听他的?”
她也同样把酒喝干了,叹了口气说:
“开始是没人信,毕竟我在这市场这么久,为人他们都知道,但他指着自己那张脸,对别人说,这就是证据,是我勾引的男人过来打他的。所以大家也都信了,看我的眼神也变得不怀好意,更过分的是,他还让市场里的老板跟我抢货,只要我看上了他们就来捣乱,就像今天这样。”
原来如此。
梅洛咬着牙,心想:
上次让你破相,这一次让你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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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喝了几杯,她有些醉了,慢慢靠到梅洛的肩膀,手里的酒杯也开始摇晃:
“慢慢的就没人敢跟我做生意,就像他们说的,我的店快开不下去了,进货都没人愿意给我供,好不容易找到的供货商,也被他找了麻烦,不敢再跟我合作。”
“更可恨的是他还堵我,有一段时间每天在我店门口守着,我下班他就跟着我,一路骂一路威胁,我不敢走夜路,不敢一个人回家,每天都活在害怕里。有时候他喝多了,就砸我的门,哐哐的响,震得人心慌,我躲在屋里不敢出声,一整夜一整夜睡不着,就怕他闯进来,怕他对我动手。”
说到这,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再后来,见我还能收到一些零星的货,就天天找我要钱,说我欠他的,说要补偿他的损失。我赚的一点辛苦钱,几乎都被他抢走了,我要是不给,他就砸店,就打我。有一次他把我推在地上,踢我的肚子,我疼得站不起来,蜷缩在地上,他还骂我装死,说我活该。我去医院看医生,医生说我受了内伤,要好好养着,可我哪有时间养,他天天来闹,我根本歇不下来。”
“你就这样任他胡来吗,没想过找人帮忙,或者报警?”
梅洛感觉自己也在发抖了。
“我报过警,警察来了也只能教育他两句,他转头就变本加厉。他说我再敢报警,就让我在瑞城待不下去,就毁了我的店,毁了我的名声。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真的没办法,只能忍,忍一天算一天。我不敢跟别人说,怕别人笑话,也怕徐新知道了更变本加厉……”
徐依依越说越哭,肩膀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掉。
她把这几年的委屈、痛苦、恐惧,全都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绝望。
梅洛拳头攥得死死的,眼底翻着怒火,气得浑身哆嗦。
他从没见过这么可恶的男人,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你前妻,而且还对你有过知遇之恩。
以前听徐依依说过,当年的徐新一穷二白,靠在货场帮人打打零工维持生活。
徐依依不顾家里的反对爱上了他,带他一点点做起来。
等有钱之后,他在羊城开青楼,并和另一个女人好,现在得到报应,又回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真是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他在哪?你告诉我。”梅洛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替你收拾他。”
徐依依抬头看着梅洛:
“梅洛,谢谢你,但是没用的,他就是个无赖,不要脸,不要命,谁都拿他没办法。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想再让你牵扯进来,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呜呜……”
梅洛最听不得女人哭,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动作很温柔,但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他暗暗发誓,绝不让徐新再动她一根手指头,一定要让徐新付出代价。
“别怕,依姐,有我在,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欺负你了。”
徐依依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紧绷了几年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痛苦、恐惧,都哭了出来。
梅洛抱着她,任由她哭,心里的怒火在这一刻越烧越旺。
哭了好久,徐依依才渐渐平复下来,她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酒劲还在,暧昧又卷土重来。
梅洛搂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梅洛。”她突然抬起头,在梅洛耳边轻轻说道:
“我想……”
说着,她的手放在梅洛的衬衣扣子上。
一颗。
两颗。
…………
一个小时后,徐依依浑身发软,像没骨头一样赖在他怀里:
“梅洛,谢谢你,我好久……”
梅洛一翻身,猛的又吻上她。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缠缠绵绵,谁都舍不得分开。
又一个小时后,徐依依眼神迷离,气若游丝:
“梅洛……你刚才说来瑞城找人,找到了吗?”
梅洛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
“还没。”
“哦,他叫什么呀?看看我认不认识?”
“跟你一个姓,他叫徐勇。”
“徐勇?”
徐依依像是被烫到一样,本就倦软无力、带着几分媚态的身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梅洛怀里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