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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脸色阴沉,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但徐新一直缠着他,要他把徐依依赶出市场。
虽然市场里传着徐依依不堪入耳的闲话,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人问题。
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把她赶出去。
徐新几次用他堂哥来威胁,所以他没办法只能跟着来。
如果真的如徐新所说,那取消她的经营资格也说得过去。
毕竟在国营单位,随便一条规矩就可以处置一个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徐依依,又看了梅洛一眼,才说:
“徐老板。徐新说的是不是真的?市场里到处传你的生活作风问题,如果是这样……”
徐依依握着水果刀的手猛地收紧,她抬眼直视陈主任,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陈主任,您在西南翡翠市场几十年,什么人什么德行,您比谁都清楚!我徐依依在市场里做了八年生意,每天起早贪黑,规规矩矩进货卖货,从来没跟任何男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徐新说我勾搭男人,纯粹是血口喷人!他就是因为我不跟他复婚,才编出这些谎话来污蔑我,想借着您的手把我赶出去……”
“污蔑?”徐新立刻跳脚,指着徐依依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依依,你这个贱货还有脸说!整个瑞城的翡翠市场谁不知道你水性杨花?前几天还有商户跟我说,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市场门口搂搂抱抱,不是勾搭是什么……”
说着,他一指梅洛:
“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卖骚勾引傻子,要不然这小老千为什么平白无故对你这么好?几百万的翡翠,五块钱卖给你?快点,把它交出来,就当是赔偿我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要不然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先是威胁陈主任,现在又开始威胁徐依依。
梅洛冷笑,但事情得一件件解决,于是看着陈老板说道:
“陈主任,我相信你对徐新这个白眼狼是有所了解的,刚才依依和我说的话全是真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他造谣诽谤。陈主任你放心,他在羊城的所作所为,虽然过去了五年,但那边的亲历者都还在,明天让依依给你个电话,如果对方说的和我半句有差,依依自动退出市场。”
他扭过头,鄙夷地看着徐新:
“我知道,陈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可能是碍于他堂哥除勇的势力,不得不妥协,但陈主任放心,他堂哥蹦跶不了多久了,我保证……”
此话一出,不光陈主任愣了,连徐新也愣了一下,徐新随即指向梅洛:
“小老千,既然你知道我哥,那我就告诉你,你快完了……”
梅洛没搭理他,而是看着陈主任:
“陈主任,要不你回去再考虑考虑。”
见梅洛这么斩钉截铁,而且他也本不想把徐依依清出市场。
有个台阶下,就顺着下,所以他点点头:
“好,反正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与我无关,我在这里也调解不了你们的恩怨,我就先行一步。”
说完,便朝大门外走去。
见陈主任走了,梅洛才从兜里掏出那块翡翠,在徐新面前晃了晃:
“徐新,你可能只是听说,还没见过这东西吧,要不要让你看看?”
徐新眼中闪过贪婪的目光,冲上来就想抢。
梅洛早有防备,微微一侧身,反手抓住徐新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徐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小老千,你敢动手,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哥?”梅洛冷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的下场比你还惨。”
刚才被踢倒的四个小年轻,此时已经站起来,见自己的老大被欺负,而且又看到了那块翡翠。
四人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小老千,敢动我们徐哥,今天让你好看!”
四个小年轻还有些经验,呈扇形围住梅洛,一步步逼近。
梅洛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看了眼徐新,又扫过那四个小年轻,嗤笑道:
“就凭你们也配跟我叫板?上来呀。”
就算没有徐新作挡箭牌,就这四个小喽啰,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拿捏。
“上,把这小老千杀了,再抢翡翠!”徐新怒吼道:
“不要怕,把他俩人都杀了,出事我担着!”
四个小年轻立刻红了眼,挥舞着匕首朝着梅洛扑了上去。
“小老千,去死吧!”
四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向梅洛的面门和胸膛。
徐新虽然在前面,但被梅洛扭得半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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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从上方刺来,梅洛要么放开他往后退,要么就要被刺到。
梅洛嘴角微扬,心里暗笑。
几个小B崽子。还太年轻。
就在他们的刀离自己还有一尺远时,梅洛手一松,又闪电般抓住徐新的脖子,一抬手,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噗!
噗!
噗!
三声闷响。
三把匕首狠狠插进了徐新的后背。
“啊……….”
徐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身体被梅洛举着,疼得手胡乱地抓挠,脚也像死狗一样不停地乱蹬。
梅洛手一松,跟着飞起一脚,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把后面的三人一起压倒在地。
梅洛拍了拍手,看着他们说道:
“完了,你们把自己的老大杀了,这一下要有大麻烦了。”
三人被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小年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半响,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去拉徐新:
“徐哥,徐哥,你没事吧?”
徐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三个人也爬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徐新的后背。
第一次刺过来的时候,因为有衣服挡着没多深。
但刚刚正好是背朝后翻倒在地,此刻三把匕首都没入一寸多深。
鲜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他整个后背,连地板上都沾了血迹。
徐依依也害怕了。
她怕徐新真的死了,那梅洛怎么办?
她抓着梅洛的手,颤声问:
“他,他……”
梅洛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故意大声说道:
“没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就算死了,也是他们四个用自己的刀杀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梅洛也不想真出人命。
所以才故意提示这四个蠢货赶紧送医院。
“这,这,这怎么办?刀真的是我们的……”
一个年纪最小的吓得瘫在地上,看着徐新后背的三把刀,手足无措。
有一个刚想去拔刀,梅洛沉声喝道:
“这一拔,就死得更快了。”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连忙制止他:
“不能拔,要拔也要去医院让医生拔。”
“对,那咱们赶紧送医院!”
四个小年轻也顾不上翡翠了,一人连忙蹲下背起徐新:
“快,晚点就来不及了!”
一人背着,三人在旁边搀扶,四个人惊慌失措地冲了出去。
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狼藉的家具,还有徐新留下的斑斑血迹。
徐依依握着水果刀,缓缓放下,她看着站在眼前的梅洛,眼眶瞬间红了。
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此刻终于彻底落了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梅洛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梅洛的腰:
“梅洛,谢谢你。”
梅洛揽住她的后背,手不自觉地来回轻抚。
徐依依扬起脸,凑到梅洛的耳边,轻轻说道:
“刚才……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吗?走……”
屋内的灯光温暖柔和,床上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墙上跟皮影戏似的,时而像是浪花翻滚,时而像虾米弓身弹跳,时而又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