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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五哥脚下的节拍打得更快了,但眼睛始终盯着荷官的手。
梅洛仔细打量着他。
从他的神态上看,不像是在听骰。
因为听骰的人,绝不会这么躁动,特别是头部,一定要凝神聆听。
而此时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晃来晃去。
骰盅落桌,他把一万筹码押在大上,然后一枚枚点着桌上的筹码。
见他赢了这么多,旁边的赌客纷纷跟着他下注。
一时间,大上堆成了小山似的,而小上只有几枚零散的筹码。
梅洛因为站在最外围,前面隔着有两三个人,而且赌场里异常的嘈杂,所以自始至终他听不到点数。
他心里在想,如果这一把真是大,得挤进去看看这人是不是会听骰。
同时他还在想,这人会不会和陈老板他们一伙的。
但直到现在,陈老板没下一手,两个邦康人也没下,始终站在旁边,像是在等待什么。
骰盅打开,还没等梅洛看清点数,就听一阵唉声叹气:
“哎,好不容易跟五哥一次,没中……”
“我也是,还以为五哥有诀窍,这把下得最大,输了。”
五哥一脸失望的看着桌上的骰子。
1,1,5。七点小。
“他娘的,本来想搏一搏,倒还输了。”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挑着眉很不死心的催促荷官道:
“赶紧来一局,我就不信了,好运气怎么没了呢?这一局我要全部梭哈,可以吗?”
荷官摇摇头:
“不好意思老板,我们的上限就是10,000块。”
五哥嘴一撇:
“真没劲。”
等配码员赔付完筹码后,荷官才拿着骰子哗啦啦的开始摇。
这一局,庄家赢了不少,前面输出去的基本回来了。
所以无论是配码员和荷官脸上都带着一丝笑意。
通过这几局看下来,梅洛发现荷官没有任何小动作,规规矩矩摇骰开骰。
接下来的两局,五哥每局都下10,000。最后都输了。
他拿着最后两枚一百的筹码,啪啪敲着桌面,咬牙说道:
“你们赌场是不是有猫腻啊?为什么下小的都赢,大的都输。”
荣管家正好路过这一桌,听他这么说,赶紧挤进来,有些不悦道:
“这位老板可不能乱说,赌桌上有输有赢,你不能说输了两把,就说我们有猫腻,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在整个滇东,有没有人说洛老板的场有猫腻?”
五哥看着荣管家很不服气,但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说得对,输赢本就是正常的。
他想了想。
“老子不玩了,什么破赌场。”
说完,推开凳子,转身走了。
此时瘦子正好站在后面,五哥一走,他连忙坐了下去。
坐下之后,他随手把手里的密码箱放在了赌台
陈老板站在另一侧,看到瘦子坐下,也微微挪动了脚步,往赌台边靠近了一些。
荷官看了一眼新坐下的瘦子,没说什么,拿起骰盅,把三颗骰子放进盅内,手腕微微发力,开始下一局。
骰盅晃动声音响起,瘦子坐在凳子上,没有任何表情。
梅洛看着他,觉得不像会听骰的样子。
半分钟后,荷官手一顿,骰盅稳稳落在赌桌中央。
接着抬眼示意下注。
瘦子想都没想,他手上一共有五枚筹码,拿出一枚一千的放到大上。剩余的四枚放到桌下的密码箱上,然后静静地等着。
陈老板动了。
他把一万筹码放大上。
胖的邦康人站在对面,手掌不停地翻动那枚5000的筹码。
周围的赌客也开始下注。
限红一万,是限个人,而不是限区域,所以有几个人也把筹码放大上。
胖的邦康人见人下得差不多了,才把那枚筹码推到大上面。
整张台子看似很正常,但梅洛知道,他们开始了。
由于自己听不到点数,所以不确定瘦子下的对不对。
但从这一局来看,三人虽然下在一起,没有任何异常。
他们没有碰骰子和骰盅,也没有谁像是在听骰。
难道是运气?
荷官见没人再下注,掀开骰盅。
骰子点数3、4、5,十二点大。
周围赌客立刻发出低呼声,跟着押的人都露出喜色,没押的人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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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码员开始赔付,瘦子赢了筹码,弯腰把一枚放到密码箱上,手里只拿着一枚。
胖邦康人和陈老板赢了筹码,只是淡淡一笑,等着荷官开始下一局。
下一局开始了。
还是一样,三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眼神交流,等荷官落骰后,瘦子依旧把1000块钱放到大上。
接着是旁边的赌客开始下注。
在这中间,胖邦康人连同刚才赢得5000一起下到大上。
陈老板也一样,只是下完后,他目光朝两边扫了扫,看到梅洛时,悄悄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跟着我下呀,在等什么呢?
梅洛微微点头,装着朝里面挤了两下,但没挤进去。
荷官开盅,三粒骰子分别是4,4,6。
又是大。
三人再次押中。
接下来的几局,每一局都是瘦子先下,他有时两千,有时一千,最多一把下了四千。
但陈老板和胖的每次都是一万足额。
几局下来,三人加一起赢了有七八万。
全程不光三人没任何交流,也不跟旁边的人说话。
只是陈老板每次下完后,都会朝梅洛使眼色。
但梅洛都是装着挤不进去,在摇头叹息。
不过他发现个问题,每一次赔付完,瘦子都会把赢的筹码放到桌下的密码箱上。
想加注的时候,又从
直到现在,梅洛知道他们出千了,要不然不可能每局都赢。
而且两个跟着的都是下满注。
他确定,这个出千的人就是瘦子。
但他是怎么出千的,梅洛就是想不通。
整个过程,他就像一尊门神似的坐在那,不说话不碰骰。
不行,自己得验证一下。
正好,瘦子后面的两个人,应该赢了不少,笑嘻嘻的拿着筹码起身,挤出人群走了。
梅洛立刻往那边挤,这样正好能看到瘦子下注的全部过程。
陈老板见他站到了桌边,点了点头,示意梅洛准备好。
荷官拿起骰盅,开始摇骰。
虽然离荷官有2米多远,这个距离,梅洛完全可以听清里面的点数。
听着听着,他心里一紧,感觉有些不对劲。
正常骰子摇起来,声音是清脆的,均匀的。
可骰盅里的声音,很沉闷,跟普通骰子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这骰子出了问题?
他目光看似随意乱瞟,但脑子里在细细捕捉里面的声音。
没错。这骰子肯定有问题。
但也不对呀,骰子是赌场的,就算有问题,跟瘦子又有什么关系?
荷官可能是觉得这几局输了不少,摇骰的动作变得大了,久了。
大概1分钟,啪的一声,骰盅扣在桌上。
梅洛刚才不光在听骰,同时也注意荷官的表情,直到骰盅落桌,他没有和瘦子有任何的目光交流。
“可以下注了。”
此时他额头有细微的汗珠,吆喝声也变得有些急促。
如果荷官吃里扒外,在这时候他肯定会有所动作。
但没有。
这一局瘦子没有加注,只把手上的一千筹码放到小上。
还是和刚才一样,胖邦康人和陈老板在众人下注的时候,都把10,000筹码放到小上。
梅洛盯着骰盅,直到陈老板轻咳一声,才放了二百在小上。
他知道这把是小。
但瘦子怎么知道呢?
他的座位离荷官有3米多远,因为中间隔着梅洛。
难道他的听骰水平比自己更高。
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梅洛都要静气凝神才能听得清楚。
他离得比自己还远,而且根本没有见他在听。
想到这,梅洛背脊有些发凉。
如果他真有这水平,自己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因为你抓不到他任何出千把柄。
他只要说一句运气好,就可以堵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