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龙两眼冒火,攥紧短刀直直冲了过来。
赵繁木与另一个同伴见状,一人实木棍横扫梅洛的腰,一人抬棍直劈面门。
三人都有些震怒,在老板面前如果搞不定梅洛,那他们脸丢大了。
说不定,还要被训斥。
所以三人都是杀招。
梅洛脚下步法轻转,侧身避开劈来的木棍,右手往上一抬挡住赵繁木。
另一侧同伴一招落空,跳到梅洛身后,再次扬棍砸来。
梅洛避开马龙的短刀同时,侧身直旋,手肘顺势往后一撞。
“啊!”
一声闷哼。
手肘正好撞在他的脸上,那人身形一晃,脚步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木棍险些脱手。
马龙两刀都被梅洛躲过,他站在左侧看了一眼,身体一弯。短刀贴地横扫。
这样上下左右全部有人封堵,梅洛想要躲难于登天。
郝老板倚在拐杖上,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这一次我看你还有多能打。
旁边的人也都面露喜色,这样的攻势,是谁都在劫难逃。
只有吕经理,那双葱白的玉手,捏得有些发红,身体绷得紧紧的。
她不希望输了,输了命也就没了。
就见梅洛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凌空飞起,避开刀锋的同时,抬腿就是一脚。
“啊。”
这一脚正中马龙的脑门。
他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半米多远,“砰”的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梅洛顾不上看马龙,因为落地的瞬间两根木头已经分别砸上自己。
赵繁木比马龙更狠,连人带棍直撞过来。
他这是想鱼死网破的节奏。
梅洛嘴角微扬,身体一侧同时往下一蹲,两指急抬,稳稳夹住另一个人的木棍。
没等他反应过来,指节一勾,木棍落到自己的手上,反手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哎呦。”
那男人抱着头,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汩汩流出。
赵繁木只是愣了一下,梅洛已经闪到他的身旁,手一抬,扣住他的脖子:
“叫他们都让开,不然我拧断你脖子。”
赵繁木愣在当场,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短短片刻交手,郝老板三个得力助手,两个伤了,一个被捏着脖子。
所有人都惊了,站在原地张口结舌。
梅洛不知道,但他们都知道马龙和赵繁木是什么人,战斗力如何。
可就在今晚,在自己的面前,三人联手,不过几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再看梅洛毫发无伤。
舞厅门口,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晚风扫过来,吹得众人衣角轻轻摆动,一时间,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破这份沉默。
郝老板的脸色很怪异,看不出是兴奋还是愤怒。
他手指点着拐杖,像点头又像摇头。
吕经理已经没了刚才的紧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欣赏和激动。
张彪站在人群后方,脸色从刚才的错愕转为铁青。
他想不到,三人同时进攻,居然连梅洛衣角都没碰到。
其余的黑衣壮汉面面相觑,因为郝老板没开口叫上,他们都一动不动,手里握着的铁棍砍刀慢慢垂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本紧绷的包围圈不由自主松开缺口。
没人敢上前半步,看向梅洛的眼神里,只剩忌惮。
沉寂数秒之后,张彪突然一抬手,冲着他的人喊道:
“咱们上,今晚一定要把这野小子给废了。”
一阵骚动,张彪那几个人准备冲过来。
吕经理身体微微一颤,刚想开口,就见郝老板瞪着张彪:
“老舅,你想替我做主啦?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
张彪心里非常的不甘,却又不敢违逆郝老板,只能带着那些人退后。
郝老板也不看梅洛,转过身:
“滚吧。”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进舞厅。
………….
宋烟鬼的地址梅洛几年前来过,他拦了一辆摩的,急驰而去。
夜色沉沉,街巷路灯稀疏昏暗,沿途房屋低矮老旧,还是几年前的原貌。
不过二十分钟,摩托车停在老关东烟仓前面。
梅洛付了车钱,推门下车,抬眼一看。
招牌还是原来的招牌,木门还是原来那两扇。
他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宋烟鬼,睡了吗?”
没人回答,只有梅洛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答,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趴在门缝上往里面一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上次来,他明明记得这老头吃住都在这里,怎么喊了这么久没人答应呢?
梅洛又用力地敲了几下。
还是一样。
难道他不住在这里?要不然这么大的敲门声,肯定能惊醒。
他拿出吕经理给他的小刀,插进门缝,轻轻一别,透过外面微弱的光线,能模糊看清里面。
原来那长长的柜台不见了,整个屋里空空如也。
只是墙角处依稀看到几袋水泥。
地面零星散落少许装修碎屑。
不卖烟了?
那招牌为什么不拆呢?
梅洛走到旁边的铺面,看了招牌,又看了里面。
没搬过来啊。
他想找人打听,可放眼望去,整条街黑漆漆的,没有一处亮灯。
梅洛有些失落。
梁三今晚也没来,唯一知晓内情的宋烟鬼也不在烟铺。
他来回踱了几步,看来只能白天再过来了。
就在他转身想离开的时候,一束车灯照了过来。
梅洛刚闪到柱子后面,车子已经驶到宋烟鬼的铺面。
车门快速打开,一道熟悉身影走了下来。
是吕经理。
她没换衣服,还是穿着那套职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