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青铜门启
招魂幡中的因果痕被净化后,雷泽祖地深处裂开一道巨大的青铜门扉。门高百丈,表面铸满太古时期的声波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放牛娃抬手推门,门扉应声而开,门后是一条幽深的回廊,两侧墙壁以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筑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照出众人扭曲的倒影。
姜清雪踏入回廊的瞬间,感应到墙壁中封存着无数声音。那些声音不是普通的回响,而是太古修士诵读经文的声波,被封印在墙壁中万年,从未消散。她颤声道:“声波回廊!太古修士以声波为引,将经文的力量封入墙壁。”苍溟尊者沉声道:“这些声音中蕴含着镇压之力,贸然触动会被声波震碎神魂。”
轩辕族长老盯着墙壁,看到那些扭曲的倒影中隐约浮现出往圣的面孔。他们盘坐在回廊尽头,手持玉简,正在诵读某种古老的经文。放牛娃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墙壁上的符文就亮起一道,那些封存的声波开始从墙壁中渗出,在回廊中凝聚成实质的金色文字。
第二节·镇元歌诀
走到回廊中段时,墙壁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诵读声。那是赤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正在诵读一篇从未听过的经文。每一个字从墙壁中渗出,都化作拳头大小的金色实体,悬浮在虚空中。那些金字在半空中排列,组成一篇完整的《镇元歌诀》。
姜清雪盯着那些金字,颤声道:“赤霄的《镇元歌诀》!”经文的内容是镇压血玉柱的秘法,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混沌道体的本源之力。金字在虚空中旋转,向回廊尽头飞去。那里,一根通体血红的玉柱静静矗立,柱身上刻满往圣的封印纹路。金字撞击玉柱,炸开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第一枚金字嵌入柱体,封印纹路裂开一道缝隙。第二枚、第三枚……金字接连嵌入,血玉柱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当最后一枚金字嵌入时,血玉柱轰然炸裂,碎片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飘散。那些被封印万年的声波从柱体中涌出,在回廊中回荡。
苍溟尊者盯着那些飘散的光点,感应到其中蕴含着药王谷初代谷主的气息。
第三节·浮雕现世
血玉柱碎裂后,柱体原本的位置浮现出一幅巨大的浮雕。浮雕以不知名的青石雕刻,画面中初代药王谷主盘坐在丹炉前,手持一面星盘,正在炼制丹药。星盘上的纹路与放牛娃掌心的晶石完全一致,丹炉中的火焰呈九色,正是药王谷失传的九转还丹秘法。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幅浮雕,颤声道:“初代谷主手持星盘炼药!”那些星盘纹路在浮雕中流转,与放牛娃体内的万法脉轮产生共鸣。姜清雪跪在浮雕前,感应到初代谷主残留的意志——他在炼制一种能净化万邪的丹药,但丹药未成就被往圣封印。
朱厌从虚空中浮现,落在浮雕前。它抬起前爪,轻轻触碰浮雕中初代谷主的手掌。触碰的瞬间,浮雕表面浮现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涌出刺目的金光。地面开始震颤,十二尊青铜鼎的虚影从地底升起,环绕在浮雕周围。每一尊鼎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鼎口处漂浮着灵药的虚影。
苍溟尊者惊呼:“神农鼎幻影!”那些鼎中的灵药虚影,有龙血草、凤凰花、玄武叶、麒麟根,四象圣兽相关的灵药全部齐聚。
第四节·血脉共鸣
十二尊神农鼎幻影将众人围在中央,鼎中漂浮的灵药虚影开始发光。那些光芒落在赤霄体内,与他的混沌血脉产生强烈的共鸣。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些灵药虚影正在抽取他的血脉之力,转化为丹药的养分。姜清雪冲上前,以药灵圣体之力想要切断共鸣,但那些灵药虚影不惧净化,反而将她的力量一并吸收。
苍溟尊者咬牙:“神农鼎幻影在自主炼药!它们以赤霄的血脉为引,要炼制某种失传的丹药。”那些灵药虚影在鼎中旋转,渐渐融合成一团九色的光团。光团中,一枚丹药的雏形正在成形。轩辕族长老挥剑斩向最近的一尊鼎影,剑锋穿过虚影,毫无作用。那些鼎影是万年前封存的意志,任何攻击都无法触及。
放牛娃抬手虚按,以万法脉轮之力冲击那些灵药虚影。虚影在脉轮光芒中扭曲,却没有消散,反而加快了融合的速度。九色光团越缩越小,丹药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赤霄的血脉之力被大量抽取,他的身形开始变淡。
朱厌扑向最近的一尊鼎影,双爪死死抓住鼎耳,以自身为引,将鼎中的灵药虚影向自己体内牵引。
第五节·鼎影异变
朱厌的介入打破了鼎影的平衡。那些灵药虚影被它牵引,开始向它体内灌注。它的身躯在药力冲刷下开始膨胀,从原本的幼年形态暴涨到成熟期,又从成熟期暴涨到双首圣麟的形态。金、银两色光芒在它体内交织,将那些灵药虚影全部吸收。
姜清雪颤声道:“朱厌在吞噬药力!”那些鼎影失去灵药虚影后开始暗淡,与赤霄血脉的共鸣也随之减弱。赤霄的身形停止变淡,但朱厌却陷入了狂暴。它仰天长啸,双瞳中浮现出九色光芒,周身环绕着药力凝成的虚影。
苍溟尊者沉声道:“它承受不住那些药力!”朱厌的身躯开始龟裂,那些被吸收的灵药虚影从裂纹中涌出,要将它撑爆。放牛娃抬手虚按,以万法脉轮之力强行将那些虚影从朱厌体内剥离。虚影在脉轮光芒中被压缩,重新凝聚成九色光团,悬浮在虚空中。
朱厌跌落在地,大口喘息,身上布满裂纹,但性命无碍。那些鼎影失去灵药虚影后,开始向中央汇聚。
第六节·残缺玉玦
十二尊神农鼎幻影在中央汇聚,渐渐融合成一尊巨大的鼎影。鼎口处,那团九色光团缓缓落入鼎中,与鼎身融合。鼎影剧烈震颤,鼎壁上浮现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涌出刺目的金光,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玦从鼎中缓缓升起。玉玦只有一半,边缘参差不齐,断口处还残留着往圣的封印纹路。
姜清雪盯着那枚玉玦,颤声道:“星陨玉玦的另一半!”她怀中的半枚玉玦开始发光,与鼎中的半枚产生强烈共鸣。两枚玉玦在虚空中相互牵引,却无法融合。那半枚玉玦的断口处,往圣的封印纹路还在运转,阻止它们合一。
苍溟尊者咬牙:“往圣在玉玦中留下了封印!”那些封印纹路在玉玦表面流转,与鼎影中的九色光团对抗。放牛娃抬手虚按,以涅盘之火灼烧那些封印纹路。纹路在火焰中扭曲,却依然没有消散。朱厌挣扎着站起身,用前爪抓住那半枚玉玦,以自身为引,将封印纹路向自己体内牵引。
那些纹路从玉玦上剥离,刻入朱厌的鳞甲。它在痛苦中嘶吼,却死死不放。封印纹路在它鳞甲上留下永恒的疤痕,但玉玦的断口处终于变得纯净。两枚玉玦在虚空中融合,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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