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29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
    煌京的三座传送阵法布设,前后大概用了二十天。

    

    但那是首都速度,不是别的地方能比的。

    

    要在其他州府布阵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立项、选址、供地、施工、验收……流程多到你想象不到。

    

    决定建设到建设完成,可能要花费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

    

    而且渡虚监是新成立的部门,人员可能都还没配齐,而这阵可能是要全国各地布,说不定还得排期。

    

    赫尔辛根默斯肯岛,那是特事特办。

    

    明明在边州地界,流程却都没经过边州牧。

    

    征地走的是煌京的中央财政,而不是边州地方财政拨款。

    

    不过要是边州财政,契约书上的补偿款零至少要去掉两个吧。

    

    当然,这补偿款里,还有一部分是给郑常的专利费劳务费之类的费用。

    

    毕竟没有系统的传送功能,这个阵法就研究不出来。

    

    只是就连墨非白都不敢暴露,自然也不能让郑常和传送阵法的关系曝光了。

    

    签下契约后,立刻就有玄衣卫和渡虚监的人入驻到岛上。

    

    岛屿西北处直接被封禁起来了,有玄衣卫重兵把守。

    

    虽然岛屿其他地方并未封禁,但出入岛上的人都需验证身份了。

    

    此举倒是颇为影响岛上生意,上岛的人少了一部分。

    

    本来也只是堪堪收支平衡的小岛,此刻成为了赔本买卖。

    

    只是郑常赔本也笑呵呵,就搬个椅子,在玄衣卫看守的工地旁坐下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玄衣卫管别人,倒是不管郑常。

    

    阵法什么的郑常就是懂个皮毛,是真皮毛的那种皮毛,不是那种说着皮毛然后反手装一波的那种。

    

    以他的阵法水平,哪里能看懂这么复杂的阵法布置,纯粹就是看工地施工,图一乐。

    

    从前他就喜欢看什么《超级工程》之类的纪录片,现在能现场这种绝密工程看乐子,他可太喜欢了。

    

    他敢看,别人却不敢看。

    

    毕竟冷面冷口的玄衣卫,不是跟谁都好说话的。

    

    没有什么一回警告,两回驱离,三回逮捕的。

    

    说了戒严你还靠近,不用问了,这就是敌国探子!立刻把你抓起来。

    

    什么,你问为什么哪里有个人搬了椅子坐着看?哪有?你胡说八道吧?

    

    就连童裕安过来,想要以边州牧的身份慰问一下,都遭到了拒绝。保密程度确实是够高的。

    

    “岛主!童州牧来了。”

    

    身旁的传音符响起,是柳波的声音。

    

    又来了……这个童裕安,自己没法打听到情况,只能旁敲侧击的问自己。

    

    州牧的工作有这么清闲吗?

    

    只是对方到底地方大员,不看僧面看佛面。

    

    “好,我这就过去。”

    

    郑常收起了椅子,和看守的玄衣卫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去了。

    

    ……

    

    “唉,郑岛主,没有提前送拜帖就来拜访你,没有打扰到你吧?”童裕安一脸热情,丝毫没有一州之地最高行政长官的架子。

    

    “童州牧哪里的话,您能来在下这里蓬荜生辉啊”

    

    然后两人开始一顿客气,童裕安开始诉起苦来。

    

    “郑岛主,边州贫瘠你是知道的。边州苦啊,我这个州牧不好当啊,你看别州的州牧,最低也是个化神。每次到京里述职,我都站角落里。”

    

    郑常颇为无语,你E神啊?还唱浮夸?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

    

    “没办法,整个边州财政加起来,不足其他州府的零头,不然也不至于我一个元婴期当州牧了。郑岛主你时常外出游历,应当是知道的。”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郑常敷衍道。

    

    “唉,自我担任这州牧以来,那是殚精竭虑啊,别的不说,这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啊。”

    

    郑常心里再次默默吐槽,你这扯的,元婴期断指都能重生,秃顶还能长不出来不成?

    

    但嘴上还是要奉承道:“州牧大人确实操劳。”

    

    “唉,瞎折腾。也不怕实话和你说,一般州牧的任期是两百年,但边州牧只有元婴修为,任期只有百年。今年已经是我担任边州牧的第八十五年了。

    

    马上任期就要到头了,政绩这块始终是不冷不热的。现在是在是急需为边州的民众谋些福祉,你说对吧。”

    

    郑常无奈的耸耸肩道:“实在不是我不想帮州牧大人啊。实在是建造传送阵法这事情吧,在下也没有门路。”

    

    童裕安第一次来旁敲侧击的时候,郑常就猜到对方想求自己什么了。

    

    可在自己岛上建传送阵法这事情吧,真不是他要来的。

    

    算是皇帝老儿给看在自己当实验小白鼠的苦劳,给的一点点补偿。

    

    但人家给是一回事,他自己可不敢和皇帝要。

    

    万一到时候皇帝老儿来一句“天地万物,朕赐给你,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小命怕是都要没了。

    

    郑常自然不能舍命帮这位州牧大人,找皇帝得了便宜还卖乖。

    

    “唉,我也明白岛主顾虑,不用岛主冒险,我就是想打探点一下,岛主岛上这传送阵法建成,边州还会有新的传送阵法吗?”

    

    童裕安是这样想的。郑常的岛虽然说偏僻一点,但好歹是近海岛屿。

    

    要是这里的传送阵真的是边州建造唯一的传送阵,或者说是自己这一任期内建造的唯一的传送阵。

    

    那就得考虑以这里为核心,建立物流网络了。

    

    边州几个港口到这里的航路需要增设、连同几个港口的道路也需要扩建。

    

    但要是还要再建其他的传送阵法,拿着航线和路稍微发展一下就好了,不用大力发展。

    

    “真不是我不透露给州牧啊,我也没有内幕消息啊。”郑常无奈道,“您是州牧,应该也能在京中打探到什么消息的吧。”

    

    “有,但大多都是传言,没有准确的消息。”

    

    渡虚监全国布阵计划还在立项阶段呢,哪有这么多的消息?

    

    童裕安依旧一脸期待的看着郑常,希望他能给点有价值的消息。

    

    换以前郑常上下嘴唇一碰,编点假情报给人打发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现在也是有家业的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现在是郑岛主了,不是散修郑常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