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送出去了。敖霞和宁夔她俩并没有学会什么大品天仙诀、地煞七十二变、天罡三十六变的。

    

    小说就是小说，做不得真，穿越到其他世界也并不会有神奇力量。

    

    不过两人还是不死心，一边讨论，还一边研究起来，这会儿正研究佛法。

    

    研究的自然不是被煌天官方定义为邪修之法的佛国乱心佛修法

    

    而是西游记里，追求 “自了”目标是个人解脱，证得果位的小乘佛法，和追求 “自度度人”，不仅为自己解脱，更发愿要度化一切众生，共同成佛的大乘佛法。

    

    两者和佛国佛修用的手段除了共用一个佛字外，好像相差甚远。

    

    小说里就算是追求个人解脱的小乘佛法，看起来也不像会用佛国那种扭曲凡人心智获取信仰之力的手段。

    

    “总觉得很眼熟。”

    

    将整本西游记看完几遍，正和敖霞讨论的宁夔忽然道。

    

    “什么眼熟？”

    

    “鳌人村里有一座郑师祠，和一座青龙庙，你知道的吧。”

    

    “嗯，知道，小青那家伙的雕像特别的骚包。”敖霞点头道。

    

    “他俩的雕像里，一直都有村镇居民的信仰之力汇聚的你知道吗？”

    

    “嗯？有吗？雕像上信仰之力，我没仔细留意啊。”敖霞开口道。

    

    信仰之力这种力量算是比较冷门，只有佛国的佛修是主修的，旁人修炼也只是辅修。敖霞没见过不出奇。

    

    宁夔也是和佛修有过往来，才还算熟悉。

    

    “我感觉郑常他们行善让鳌人们自发立像产生信仰之力，有点像这西游记里的佛法。”

    

    “是这样吗？难道这里面的法门不是瞎编的？”敖霞又起了对菩提祖师传授的那显密圆通真妙诀的心思。

    

    实在是猴哥的本事太让人心驰神往，大闹天宫什么的，听起来实在是逼格太高了。就是最后让佛门的秃驴……哦，不对，那如来头顶有肉髻，不算秃驴。

    

    就是被那不是秃驴的秃驴的五指山镇压让人恼火，最后西行结束还封个什么斗战胜佛，为何不能是斗战胜猴？

    

    “嗯，我总感觉肯定有戏，郑常这小子说不定是故意骗咱的。”宁夔觉得有这个可能。

    

    “那就再翻翻看。”敖霞也觉得没那么简单。

    

    两人又开始重新阅读这本凡人吴承恩写的小说来了。

    

    ……

    

    第一手的世界本源意志零距离接触数据，分析员当了这么久的分析员了，都没见过特别的数据。

    

    能分析这样的数据，就是让他升职加薪他也愿意啊。

    

    离开实习生负责的世界后，都没等回到自己的分析室，分析员就开始拿着数据分析了。

    

    “原来如此，本源切割法，力尽消散时，借往昔遗留身躯碎片，寄身于本土生灵。因为这遗留身躯经过了郑常的手，因果断绝，才成功的。真是够有运气的啊。太有趣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是打麻将起手摸到天胡十三幺。

    

    哦，不对，这概率率可比天胡十三幺要小多了，应该是连着两把天胡十三幺了。

    

    牌佬胡一把十三幺能记一个月，天胡十三幺能记一辈子。

    

    连着两把天胡十三幺？那大概率要被人当老千，抓去剁手指了。

    

    不过就算剁手指，分析员也要好好尝尝这数据的咸淡。

    

    回到分析室，数据的初步分析已经完成。分析员直接将数据导入了分析器中。

    

    奇特的分析仪器（？）开始发出声音，那是机械运转时声音、电子元件滴滴声，还有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不过这些声音都是模拟出来的，连分析器的外形都是假的，这只是分析员的小癖好而已。

    

    听着模拟出来的运转音效，分析员先是舒服地翘起二郎腿，像是享受音乐一样，享受着运转音效。

    

    随后像指挥家一样挥动不存在的指挥棒。到最后又站起身来，搂住虚空舞伴开始随着有节奏的音效跳起了舞。

    

    这架势，看起来就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啦啦啦~~啦啦~啦~”

    

    分析员正哼着小调，仪器运转的音效渐渐变得急促。

    

    “要结束了。”

    

    分析员笑了笑，走到分析器的显示屏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乱飞的文字。

    

    随着运转音效愈发急促，乱飞的文字开始组合，形成了分析结果。

    

    开头就是大大的一行报错。

    

    ERROR……

    

    数据异常节点：17项。

    

    关联需核验节点：961项。

    

    可能原始数据错误：6项

    

    ……

    

    看到报错分析员一点也不意外。自己分析这个世界数据这么久，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德行了。

    

    他已经从最初的抓耳挠腮，哭爹喊娘，气急败坏，烦躁不已的状态彻底解脱了。

    

    因为错的不是自己，是这个世界！

    

    现有的数据模型都套用过一遍，不管哪个都匹配不上，这个世界是全新的体系。

    

    现在他就当不是在修bug，而是在调试出一个符合这个世界的新模型了，爱咋咋地吧。现在有了本源意志的数据，新模型说不定真的能调试出来。

    

    “那就来看看，哪里要调试吧。”分析员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

    

    “泄密指数超常报错，这是实习生闯的祸，添加接入点失误数据，再添加失误豁免继续运转数据就行。”

    

    稍微修改了一处数据，分析员打算再运行分析，看看结果。

    

    有很多bug的时候，最好是修一个测一个，别贪快。因为很多个bug同时改变，说不准跳出来的新bug比修得还多。到时你都不知道这些bug怎么来的。

    

    一个个改，也好控制变量。

    

    “就是这个穿越指数实在是搞不懂。”

    

    分析员开启新一轮分析前，看向了一处报错。

    

    从接手这个分析任务以来，他已经进行了很多很多次分析了，多到分析员已经不数了。

    

    要说有什么一直不变的话，唯有这穿越指数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标准的1。

    

    “这个世界的穿越指数肯定是出问题了，穿越者都泄密给本源意志知道了，泄密指数都爆了，穿越指数还是1。真是离谱，难道本源意志也是穿越者嘛？”

    

    分析员感慨道，随后在这项报错后勾选了忽略，然后再次启动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