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5章其实加了点内容)
许久过后,这个生疏的吻才总算分开。
乾启后退了半步,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留着一丝余温。
“莉音……”
他看着面前眼角泛红的莉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突然变了味的气氛。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
“呜!!”
莉音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回了工程椅上。
她把双腿蜷起来,胳膊紧紧环住膝盖,整张脸埋了进去——从脖子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时、时间不早了!老师你也快点回去睡觉!别、别在这里站着了!”
声音从膝盖缝里闷闷地传出来,结结巴巴的,哪还有半点刚才主动凑上来时的气势。
而乾启看着她这副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的惊讶化成了无奈的笑意。
——明明紧张得要死,偏要在日鞠面前逞强,这下好了,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睡,明天记得吃早饭,别再拿泡面糊弄了。”
他叮嘱了几句,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
防爆门在身后合上,监控机房里安静下来。
等待确认乾启真的走了,莉音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着气,感觉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电脑屏幕角落的生理监测窗口。
此刻,代表心率的红色曲线正在疯狂地跳,数值早就爆了表,而且完全没有要降下来的意思。
“……疯了,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她双手捂住脸,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嘴唇碰上去那一瞬间的触感。
她本来只是想气一气监控那头的日鞠,结果——似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慢慢放下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陌生触感,带着一点点甜的气息,残留在上面。
她盯着屏幕发了几秒呆,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自己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少女心里那头小鹿,似乎撞得更欢了。
——
“呼……”
乾启独自穿过负二层的走廊。
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都第几个了,这老师当的,真是越来越“高危”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有教师资格证吗?
——算了,先回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加快了脚步,准备去按电梯。
可就在路过03号隔离室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灯光。
这本来没什么——毕竟未花就住在这儿,开着灯很正常。
但让他在意的是,门里传出的声音不太对劲,就好像是有人在忍着什么难受。
“嗯?”
乾启皱了皱眉。
未花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住进夏莱之后从来没有半夜闹出过什么状况。
而且这间隔离室的隔音效果他是知道的——能透过这种级别的隔音门传出来的声音,里面的人得折腾成什么样?
——难道说……
他快步走到门前,抬手正要去按门边的对讲面板。
“未花?你没事——”
可话还没说完。
嗖。
平时需要多重权限才能打开的沉重房门,毫无预兆地滑开了。
再然后,一只白皙的手臂从门缝里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应声锁死。
“我去?!”
乾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本能地想翻身跃起,然而下一刻,一具滚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骑跨在他腰间,把他死死地按在原处。
借着房间里昏暗的睡眠灯光,他看清了压在身上的那个人。
“老……哈啊……老师……”
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着,头顶的光环在剧烈闪烁。
那双平时清澈无辜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兽类饥渴。
是未花。
“未花?!你干什么——快从我身上下去!”乾启用力挣扎,但未花的力气在整个基沃托斯都是出了名的怪物级别,此刻更是大得离谱。
以至于不用骑士力量的情况下,他竟被她压得动弹不得!
“老师……老师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未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把脸埋进乾启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老师,帮帮我……”
她一边说着,双手开始胡乱撕扯乾启的衣服。
撕啦——
布料在她手里像纸一样裂开。
——不好!!
乾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未花平时再黏人、再偏执,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有古怪,她到底是……嗯?
挣扎间,他看向了床头柜。
只见上面放着一只茶杯,杯底只剩浅浅一层茶渍,旁边散落着几个空药盒,包装上印着从没见过的外文和一堆可疑的图案。
“啥??”
乾启的瞳孔骤然收缩。
茶?哪来的茶?未花从来不带茶叶,这房间里的茶具也只是标配摆设,平时根本没人用过。
——啥玩意儿?电脑配件?未花房间哪来的这个东西?!
然而没有时间细想。
未花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那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力道和方式也完全不正常——
她彻底失控了!
“未花!你喝了什么?你冷静——”
“别说话……老师……”
话没说完,未花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
三年后。
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洒在夏莱宽敞的私人休息室内。
乾启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而已经褪去少女青涩,变得更加成熟妩媚的未花,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枕在他的大腿上。
“老师~”未花把玩着乾启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甜蜜的回忆,“您还记得三年前那个晚上吗?当时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房间里翻云覆雨,估计全城都要轰动了呢。”
“呵呵……”
乾启放下文件,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晚上为了不让你发出声音把人引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最后你累得睡着了,我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哎呀,人家那时候也是情不自禁嘛~”未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那晚的老师,真的好温柔呢。”
乾启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些惊心动魄却又荒唐甜蜜的回忆,如今都成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羁绊。
——
回到现在。
不顾一切的热度扑面而来。
乾启的脑子嗡了一下,随即拼命侧开头,抓住未花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但药性已经完全烧掉了她的理智,那双平时只会撒娇搂抱的手臂,此刻像铁箍一样死死缠着他。
“未花!醒醒!看着我!”
“我不要……我只要老师……”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是哀求,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受不了。
嘴被推开了,她就去亲他的脖子、锁骨,手在他被撕破的衣服里胡乱摸索,每一下都带着不管不顾的力气。
乾启知道现在跟她讲道理是白费口舌。
于是他咬着牙,一边躲避她的手,一边在混乱中摸向腰侧的储物空间,一番摸索,很快就碰到了一捆合金绳索——那是平时用来固定重型装甲的备用装备,韧度足够锁住失控的工程机械。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抱歉,未花。”
趁着未花再次扑过来的瞬间,乾启以一个灵巧的闪身绕到她背后,手法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连同双脚一起,来了个结结实实的驷马大绑。
随后,他将绳子的另一头挂在天花板的承重钩上,用力一拉。
“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被药物折磨得双眼迷离的未花,就这么被乾启像个大号晴天娃娃一样,吊在了房间的半空中。
“呜……不要……老师……抱我……”
粉色的长发倒垂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晃荡,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
“抱歉,你先冷静一点。”
——『Sleep!Please!!』——
熟悉的魔法阵再度出现。
起初的未花还在闹腾,但很快,在睡眠魔法的作用下,她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彻底没了动静。
“呼……”
听着半空中未花渐渐安静下来的呼吸声,乾启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脖子上多了好几道抓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这都什么事啊。”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夏莱的地下室,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