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在盆里捞了个彻底，倒向一旁的垃圾桶中。拿过除臭剂在盆里喷了喷，随即起身走向浴室。
他站在洗手池前，挤了一泵洗手液后开始揉搓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就他一人，揉搓的过程随意了不少。
“哗啦——”
冰冷的液体冲刷手掌上的泡沫，白皙的关节指尖因此变得通红。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底里的情绪让自己感到陌生。
他明白调查对象的行为是不对，每个人都有秘密，但他莫名很想知道他过去的种种经历。
姜堰抽过纸巾在手背上擦了擦，走到客厅后，拿起手机，手指在边框上轻轻敲打，最后长按点击删除。
姜堰把手机随手一放，给小猫喝水的碗里添上些许纯净水后，朝房间走。
——
姜堰打开房门，客厅的灯光顺着门缝照了进来，在这昏暗的环境下都能将床边上的小鼓包照得一清二楚。
他关上门，隔绝了这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界限。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室内温度并不太高，适宜人体睡眠所需的温度。
他刚躺下，身旁熟睡的人下意识滚进自己怀里，吧嗒着嘴不知在梦呓些什么。
他微微低头在青年发丝上轻吻：“晚安，宝贝。”
——
季余文望着天花板长叹口气。
“怎么了宿主？缺钱花了？”
“……”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季余文伸手往边上探了探，冰凉的温度证明这人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起床。
他一手扶床一手扶腰的坐起身来，还没下床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小鱼干不许进来。”姜堰低头小声训斥，关上门时又无意识的扬起笑脸：“睡醒了？”
“嗯！托你的福，差点死在床上。”
姜堰挑眉：“哪那么容易，距离死还差远呢。”
季余文狠狠地瞪了一眼：“过来抱我。”
“今天这么主动？”
姜堰走了过来，灰色的居家服显得身形更加修长。双手把人拽起挂在身上：“饿了没？”
“嗯，饿了。”
姜堰动作微顿，似笑非笑的低头：“要不要…”
“姜堰！别逼我扇你！”说罢，季余文撇了撇嘴：“人家是真饿了，别给我整些有点没的。”
姜堰打开衣柜：“要穿哪个？”
“随便吧，今天…”刚想说今天不出门，但又想起与那帮忠犬呸那帮体育生的聚会：“就穿那两件吧。”
他随手指了套黑色皮夹克和白色牛仔长裤。
“今天又出去？”
“我和他们约好了，要出去啊。”
姜堰似笑非笑的瞟了眼他的脖颈：“行，随你。”
“好诶，谢谢老公！”
“……”
“他同不同意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
“他不同意你就不去？”
季小恶魔：nonono！他同意我会更高兴。
“……”没差别。
姜堰抱他进浴室洗漱，甚至还抓了个头发出来。
换好衣服后，再次站在餐桌边上。
“要不要帮你把坐垫拿来？”
“垫坐垫就不疼了？有本事你让我弄你试试！”
姜堰低头闭麦，手动将煮好的肉末粥喂到嘴里。试是不可能试的，谁大谁当1。
季余文不是鼻子不是眼的把粥喝完，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两点了？！”季余文不可置信的声音逐渐抬高。
姜堰恰好洗碗出来：“嗯，阿姨都打扫完卫生回去了。”
他们这个公寓每天固定有阿姨过来打扫，省得姜堰一拖二的打扫卫生。
“你怎么喊我起来这么晚！”
姜堰走过，把人拦腰抱起：“嗯？你早起有事吗？”
“也、也不是啊…”季余文小声嘟囔：“人家想和你一起起床。”
姜堰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无论什么时间把他叫起都是无解，那还不如让他睡饱后再起来才没那么难哄。
季余文靠在他的怀里玩起手机，点开微信后，先是看到“少爷上分护卫队”群里的信息。
点进去全是满屏艾特，他往群里丢了个定位后。
少爷：今晚七点，门口集合。
姜堰看向定位地址，那好像是他昨晚打架的那个位置。
收到满屏的收到之后，切屏退了出去。
他看到易南的备注先是一愣，随后抬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姜堰。
姜堰毫不在意的说：“看我干嘛，继续玩。”
季余文手一抖，点了进去。
最后一句正是姜堰发的那句话，季余文老脸一红，用手肘肘了姜堰一下：“你和他说这些干嘛！”
姜堰没太在意，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这是你养的小三？”
“哪、哪有什么小三！只有你一个！”
姜堰握着他的手，连带他的手指向上滑动：“跟着你是什么意思？嗯？”
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引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就、就别的意思啊！”
“什么意思？”
季余文这下知道，自己不说清楚这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他老板现在是我，我答应帮他离开渣男，送他出国。”
“哦。”
“哦？”季余文疑惑转头：“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姜堰大手放在他的腹部：“你这有小鱼仔，为什么会生气？”
季余文：“？？！”
季余文两眼一翻：“你真有病。”
“哈哈哈哈。”姜堰抱着他大笑了起来。
——
昏暗的休息室内骤然亮起，无人在意的手机几秒后自动熄屏。
床上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布满吻痕的手拽向那刚熄屏的手机。
易南看了眼时间，刺眼的光芒照打在脸上，促使他闭上一只眼用另只眼看：下午三点。
他偏头看向一旁熟睡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后，蹑手蹑脚起身，在下床时因为身上的酸痛踉跄了一下。
易南紧张回头，确定人没要醒的迹象后，捡起地上的衣物光速穿上忍痛跑了出去。
“咯哒——”
房门刚合上，床上的人逐渐转醒，江淮北抬手捏了捏眉心，侧身揽过去时扑了个空：嗯？人呢？
江淮北哑声道：“跑的真快。”
——
昏暗沉默的往外走，身上的酸胀感每一步都无比强烈。
“诶，易南，你怎么才来！”
易南刚想找个地方补觉，被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