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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教室里又多了三个空位。
谣言再次空穴来潮，更是把其中两人传成了彻彻底底的杀人犯。
季余文两眼一睁，昨晚哄某人哄到了大半夜后才得以入睡。
他看着身侧熟睡的人很是不爽，抬脚用力一踹，汪洋连带着身上的被子一同滚到地上。
汪洋迷糊睁眼：“上、上课了？”
季余文：“……”别这样，整得你多爱学习一样。
“你们两个没差好吗？你还好意思说？”
季余文没理，反倒说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一看：“快点起床，再不回学校，全校都传我们坐牢了。”
汪洋揉了揉后腰：“你先回，我下午有点事。”
“你什么事？你比总统忙？”
“不、不是…”汪洋脸蛋憋得通红，反、反正就是有事…”
季余文瞥了眼后没再说些什么，他起身朝厕所走去，虽然他很不爱学习，但做为一个最基本的学生，他可是很尊重老师的。
“……”听懂的人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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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菁照常走进教室，她看着位置上突然出现的人顿时一愣。
少年含笑和她打着招呼，她吓得身形一抖，踩着恨天高的脚险些一崴。
“你、你给我出去！”
季余文撇了撇嘴，拿起一本书就往外走。
不爱上课的人看着很是羡慕，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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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百无聊赖的坐在废弃教室，发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就在他即将坐不住时，几条短信发了进来。
季余文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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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上啊！”
“操！”
男人烦躁的在键盘上用力一砸，屏幕上的画面瞬间一黑，他尴尬站起，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后抛进口中。
他低头点烟，抬起吐气时，眼神随意一瞥就看到一旁人的操作。
男人两眼一瞪，双唇夹着的香烟突然一抖，烟灰顺势而落，他激动的把香烟拿下狠狠按在一旁的烟灰缸：“兄弟，TPO电竞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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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写谅解书的！你们回去吧！”许晓颖站在院子内，对院围墙外的人厉声拒绝。
“养你那么大都白养了是吧！赶紧给我出来！！”
女人破口大骂，全然不顾人来人往之间的形象歇斯底里的神态紧紧住着铁围栏。
要是没有铁围栏的阻挡，恨不得闯进将她徒手撕开。
好在有看不下去的路人，顺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因为是高级小区，警察局光速出警，不到十分钟，整个小区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许晓颖坐在台阶上望得处伸，直到视线里出现了熟悉身影，她慌张站起，脚步下意识向前：“江、江夏…”
“人呢？”季余文眉头紧皱，顺势解锁了院子铁门。
“被带走了…”
“那你坐在这干什么？收拾收拾，准备转学。”
“转学？”
“嗯，那两个的结果没出，不过可能惩罚也不会太严重。”季余文不想再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他后面有的时间去整治。
“可、可我…”许晓颖一脸纠结，双手紧紧搅着衣服下摆：“我不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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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不管，你不能再给姜妍妍家任何帮助！”
“姜妍妍？是谁？”张添神色自若，眼睛始终没有从电脑上挪开，纵横交错。
“江夏说有在包厢里见过你！就是因为你晓颖才没有和我回家！”
“张极！你无法无天了是吧？平时你怎么脑都行！现在还想搞个女朋友回家？”
“谁、谁说那是女朋友了？你心脏看什么都脏！我、我只是看她觉得可怜！”
“看她觉得可怜？你没发现你一撒谎就会结巴？那你那天晚上哭什么？普通朋友拒绝你就开始哭？”
“我、我…”
张添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你不要再说了，还有那个江夏，来历不明你也不要再和他来往。”
“呵，好你个张添！你别后悔！”张极放完狠话就往外走，在走之前往后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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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
汪洋听了季余文的提议动作一顿，他伸手捏了捏衣服下摆，随后深吸口气：“我不打算念书了。”
季余文：“……”
季余文两眼一黑，与他有同样想法的少女抽噎抬头，她眼神虽充满泪水，但难掩的幸灾乐祸逐渐溢出。
行，很好。
季余文没有询问，反倒是拽着他的衣领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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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把人拉进房间后将房门重重一甩，轻风在两人面前轻轻拂过，带起一丝凉意后发出巨大声响。
许晓颖坐在沙发上狠狠一抖，好似整栋别墅都跟着一起晃动。
季余文一把将他推到门后，踮起脚尖在他脖颈处嗅了嗅：“昨晚去哪了？”
汪洋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身后除了门板没有任何空隙，他屏住呼吸的小声解释：“就、就去了网吧…”
“逃课去网吧？”
“嗯、嗯！”
季余文缓缓抬头：“那你紧张什么？心虚了？”
汪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靠太近了，我有点热…”
6，现在热了，之前怎么不热？
季余文深深看了一眼，没说信与不信：“为什么不念？”
汪洋没想到网吧那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概括，他想要含糊其辞的随口概括，可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睛，心底沉了沉还是把心中的想法全说了出来：“因为我没钱，除了那几间要拆迁的房子一无是处！我想要去挣钱，给别人干什么都行。”
季余文视线紧盯，确认对方真的没有开玩笑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你不读书能干什么？”
汪洋眉眼突然一弯，伸出手臂紧紧的扣在他的腰上：“我可以干的事情很多，我可以帮忙打打游戏，帮忙提升段位。”
季余文：“……”
“恭喜新一任代打牛马的诞生。”
季余文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电竞这条路难走程度不亚于练习生出道，但又怎样，齐铭想要，齐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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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网吧气氛凝重，一张电脑桌前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
他们紧盯着屏幕，在键盘鼠标一同敲打和移动时欢呼声连连响起。
“我靠！牛逼！汪洋牛逼！！”
少年摘下挂式耳机，扭了扭僵硬的脖颈发出关节间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