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爱:怎么了?
萌霞:快把我气死了,那死小孩,到底哪来那么多钱?!
日爱:??!
——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严珉骨节分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身旁的助理汇报完后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是十几个缩小的监控画面,直到小方框上出现了个熟悉身影,细长的指尖覆上鼠标,轻点了一下画面瞬间放大。
少年好似在确认着什么,等到完全确认后叉掉荧幕画面,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
严珉身子往后一靠:“可以动手了。”
——
李??时不时往后视镜看去,男孩那稚嫩可爱的脸上毫无表情,他不用想就能知道,这孩子估摸着又一晚上没睡。
李??把车停稳,拉开车门的瞬间,后座上的男孩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学校走去。
——
“严总,医院那边送来的文件。”
助理轻敲起门,得到办公室内的回应之后才缓缓打开。
助理低头走进:“医院送来的文件。”
诺大的办公室里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不远处有着配套的茶几和沙发,上面放着每日新闻周刊和杂志,只有接待总裁身边最熟悉的人才能被带到这里。
茶几上的东西摆放整齐,足以证明这些准备大部分都是在无用装饰。
严嵩皱眉接过,医院文件?
文件袋上只写了医院的名称,并没有写是关于什么的文件。
小助理虽然好奇,但她也没好奇到丢掉事业生涯。
她善解人意的离开,顺道把门带上。
严嵩两指握着文件袋上封线,突然想起是自己一个星期前送去医院检测的头发。
严明泽虽然长得像自己,但也不能真真正正的确保这不是巧合。
喉结上下翻滚,额前冒出的冷汗表示着他特别紧张。
严嵩深吸口气,闭眼打开后抽了出来,眼皮缓缓掀开,看到文件开头《亲子鉴定…》之后飞快往下看去。
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
严嵩松了口气,再仔细看了两眼后,把文件扔到了一旁的碎纸机。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原本不平静的内心逐渐平静。
——
严珉咬牙捂着腹部,腹部上的疼痛险些让他一个人晕厥。
他被靠在墙上,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枪。
“二爷,直升机来了。”
严珉伸手扯开耳机,聒噪的声音不断传来。
严珉手枪往后一别,低头含起水晶吊坠,一条牵引绳在眼前掉落时,他想也没想就伸手硬拽。
好在他只需要伸手紧握起牵引绳上的阶梯,直升机上方有两人快速把他拉上。
严珉无力的靠在位置上,一旁等待救援的医生动作熟练的剪开他腹部上的衣物。
医生表情严肃,仿佛一切伤口在她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但当她看到那黑乎乎的血洞时,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严珉气息一长一短,他仰头靠在座位,在眼前医生进行任何举动都没有吭过一声。
“二爷,这次行动你冲动了。”
严珉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前的女子严肃的表情下一脸的不赞同。
严珉嘴角一扯:“这还冲动?”
“我们明明可以不用负伤,你更不会…”
严珉抓起她受伤的镊子,夹起棉花之后在伤口上随意一擦。
或许因为腹部上的疼痛,身上的所有肌肉都变得紧绷,尤其是伤口处的腹肌在不断打颤。
时钥有些看不下去,刚想继续帮忙时,少年拿起纱布胡乱一裹的裹了一起来。
时钥突然一急:“你、你这样…”
严珉双眼紧闭,开始拒绝交流,她看着一旁的同伴,他们轻摇着头后时钥生气的坐回座位。
——
教室的前面重新装上,蒙淑站在讲台,无比后怕的看向角落里的男孩。
还好他没什么事,昨晚想到要去查监控时,发现监控画面丢失。
难道是昨天监控没插上?不然为什么没有画面。
男孩依旧趴桌睡觉,这次连带着他的同桌都一同熟睡。
为了不再发生昨天的事,蒙淑时不时把人叫醒,参与班里的课外活动。
郑楚尧一天都没能下手,但他看到了独自在后花园的祝芙。
严明泽目光一瞥,继续着手里的魔方。
——
“泡芙,你好狠心,你怎么能抛下我…”
祝芙无语转身,看到熟悉的身影过后想回到教室。
郑楚尧不让她走,整个身子拦在她的面前。
祝芙有些着急,她背过身后是她刚采的花:“你、你给我让开!!”
郑楚尧以为她在害怕,快步靠近温柔的说:“你和严寒是假玩吧?你告诉我?”
祝芙觉得他真的有病,双手往前一推就猛地往前冲去。
郑楚尧手快的把她拽回,眼尖的看到女孩手上的东西,一把夺过。
祝芙瞬间大哭,郑楚尧非但没觉得自己不好,还开口警告:“你不许再和严寒玩!不然…”
——
季余文耳边满是抽泣,他单手猛拍在桌面,一旁抽泣的女孩跳了起来。
“……”
季余文额角紧了紧:“在叫什么?”
祝芙抽噎的伸手往前一指,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不起眼前的方向。
季余文:“……”我把他们都杀了行吗?!
季余文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郑楚尧?”
祝芙一脸点头,随后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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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活动时间,一般老师都是在活动场所,教室里有监控也比较放心。
季余文走到郑楚尧面前,不知说了什么,男孩怒气冲冲的往厕所走,季余文紧跟其后,之后就是具有穿透性的哭声再次响起。
——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宴会好像是为严嵩为了介绍自己在外面生的孩子和养大女人。”
“他还有儿子?他不就是一个吗?另一个哪来的?”
“你不知道?之前和张家那位结婚时就养有一位,估摸着就是和她。”
“那他儿子多大?现在介绍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那个儿子现在18了,比严家那位小几个月, 现在介绍是为了什么,你还不明白?”
“我靠?真的假的?”
聊天的几位女子身穿艳丽礼服,时不时往宴会厅的正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