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小声嘟囔道:“你流氓!”
“谁流氓了?”我梗着脖子说道,心里却有点发虚,“我说的物理降温就是用酒精擦手心脚心,你想什么呢?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我才没有!”米粒瞪了我一眼,却不敢再看我,低下头小声说道,“那我跟你去医院还不行吗。”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让我威胁威胁你才舒服?”我松了一口气,拿起她的羽绒服,笨手笨脚地帮她披上,“赶紧走,再耽误下去烧得更厉害了。”
米粒乖乖地穿上外套,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怕。
心里叹了口气,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得上。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下意识地把她往我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风。
“冷不冷?”我问道。
“不冷,就是有点头晕。”
米粒摇了摇头,却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半搂在怀里。
我们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扶着她坐进后座,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我轻声说道。
“嗯。”米粒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浅浅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药味,闻得我心里一阵发痒。
我赶紧别开脸,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两个的影子,心里乱糟糟的,我到底在干什么?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扶着米粒下车,走进急诊大厅。
夜里的急诊大厅依旧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
我让米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自己跑去挂号缴费。
跑前跑后忙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
医生给她量了体温,说是受凉引起的高烧,需要打三天点滴。
“医生,她没什么大事吧?”我着急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烧得有点厉害,输完液退了烧烧还要再好好养几天身子。”医生说道,“特别注意保暖,别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医生。”我松了一口气,扶着米粒去输液室。
其实按照米粒的情况,应该住几天院,好好休养一下,可是她非要输完液就去工作。
我耐不住她的恳求,就妥协了这么一次。
输液扎针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直到护士调好滴速就离开了。
我伸手轻轻拍了下她拧巴着的眉头。
“别跟我在这装可怜,之前说你,你还振振有词,现在躺床上老实了?”
米粒睁开眼睛,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其实我自己也可以,也不是非要你陪着,哼!”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可就走了,刚好还约了几个妹妹去泡吧来着。”我笑了笑,将她的手放回到了被褥走不动道,好几个妹妹等着我呢。”
“嗯,你走吧!”
米粒点了点头,乖乖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胳膊渐渐麻了,还是没有找到将她脑袋从我胳膊上挪开的机会。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帮她抚平眉头,可手刚伸到半空中,米粒就睁开了眼睛。
“你不是要泡吧撩妹吗?不怕你的那些妹妹们等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