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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8章一辈子,好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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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

    两人都黏在一起。

    傅寒声觉得温辞变了。

    之前她都是躲着他不和他在一起,亲密的时候,更是推搡不断。

    而现在,她却是主动陪他工作,他打个电话,她都要守在旁边。

    就连晚上睡觉,都要和他睡一个被窝。

    他不知道,这是温辞给他的最后的温柔。

    他只以为,温辞是想通了,很开心。

    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橘黄的小灯稀稀落落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一层温暖的滤镜,看着很温馨。

    傅寒声从身后搂着她入睡,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姿势。

    温辞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才缓缓转过身,借着灯光,仰头看他。

    男人生的极好,眉眼如墨,鼻梁高挺,面庞冷硬……很优越的骨相,不笑时,给人很强的距离感,笑的时候,又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温辞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小心伸手摸了摸他。

    她想,

    他们的孩子,以后也一定是个帅气或漂亮的宝宝,只是可惜,他和宝宝不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温辞眼尾流出眼泪,无声没入发间。

    忽然,男人捉住了她的手。

    温辞惊了下。

    索性男人并没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把她拉进了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后,大手放在她后腰上,就又继续睡了。

    睡梦中,都想占着她。

    温辞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让他也感受一下那个正努力成长的小生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翌日。

    是个晴天。

    温辞特意早起,在小厨房给他做了早餐,像之前每一个平淡的早晨。

    傅寒声洗漱完从卧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阳光洒在厨房里,她穿着轻便的衣服,头发轻轻挽在耳后,弯身做早餐。

    他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温声说,“真的好久好久没这样过了,你离开后,家里总是很清冷……以后都不准再走了。”

    温辞切菜的动作一顿,喉咙忽然被堵住一样难受,酸酸涨涨的,她垂下眸压住泪意,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她没回答这话,而是说,“好了,出去等我,早餐马上就好了。”

    傅寒声笑了笑,又在她脸侧亲了一口才出去厨房。

    温辞如释重负,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落寂。

    这是最后一次给他做菜了,这样的温馨,以后都不会有了。

    之后,也许会有别的女人陪他。

    缓了缓。

    她埋头继续做菜,切菜的动作有些僵硬……

    傅寒声在外面等她,心情很好,但下一刻,一道手机铃声,就打断了平静。

    老爷子的电话。

    傅寒声皱了下眉,直接挂了电话。

    老爷子又发来消息:

    【人家明月已经去婚纱店那边了,你怎么回事?是要让我再去医院找你吗?】

    傅寒声眯了下眸,周身都升起一股冷意。

    收起手机,他看了厨房那边一眼,犹豫了下,说道,“小辞,我临时有点事,早餐不能陪你了,一会儿你自己吃,我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餐。”

    厨房里,听到这话,温辞险些切到自己的手指,她有些失落地抬眸看他,“还有十来分钟就好了……”

    傅寒声从沙发上拿起西装穿上,回头看她,也舍不得她委屈,可情况确实有些着急,他担心老爷子上来,那样的话,她又会不安。

    “抱歉宝贝,晚上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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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辞抿唇,心里闷闷的难受。

    她知道他是要陪沈明月去试婚纱了,她也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他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他们。

    就是可惜了这顿早餐,她原以为,离开前,还能和他多待一会儿,可这一会儿,现在都成了奢侈。

    温辞酸楚地吸了口气,勉强露出笑说,“好,正事比较重要,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了领带。”

    “好。”

    温辞脱下围裙走出厨房,去卧室拿了一条领带帮他系,语气带着娇嗔,“你往下点,我够不到。”

    她实在温软体贴,

    让傅寒声不禁有些恍惚。

    他盯着她雪白的小脸,迟钝地俯下身让她系领带,喉结难耐的上下滚了滚,沙哑道,“怎么忽然这么贴心?”

    温辞心中苦涩,却是嗔了他一眼说,“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傅寒声挑了下眉。

    温辞帮她系好领带,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之后又细心地叮嘱他。

    “你胃不好,之后少喝酒少抽烟,知道吗?”

    “还有,有时候也别硬碰硬,别让自己过得那么苦那么难……”

    “……”

    傅寒声认真听着,刚开始还笑着,到后面,笑容就僵住了。

    他总觉得不对劲儿,心慌得厉害。

    他着急地握住她的手,“小辞,你说这些做什么?”

    像是临别话。

    温辞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笑容却是依旧,挣开手说,“我就是叮嘱你几句,让你注意啊,能有什么?”

    傅寒声凝眉。

    温辞推搡他,“好了,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傅寒声不动,越来越心慌,他倾身抱住了她说,“我不去了好不好?留下来陪你……”

    温辞喉咙一哽,忍着泪拍了拍他肩膀说。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陪,你办正事要紧,再说,你晚上又不是不回来了。”

    闻言,傅寒声这才稍稍放下心,他想,刚刚那阵心慌一定是他的想多了,他只是离开一会儿,又不是不回来了,而温辞,这么温顺,只是叮嘱他几句,又不是要离开了。

    他用力抱了抱她,“你在家等我,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看到就回。”

    温辞嗯了声。

    傅寒声走了。

    温辞目送他离开。

    她看着他走出廊道,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心疼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好像再见他最后一面啊。

    傅寒声,你可不可以再回头看我一眼?

    但他没有回头。

    温辞站在门口,身体有些抖,她用力擦了一把泪,转身回了房,扒在落地窗前看,希望能再多看他一会儿。

    但也没有。

    男人并没有走这条道。

    最后的时间里,老天爷也不让她如愿。

    从早上开始,就一寸寸的打击着她。

    温辞忽然就崩溃了。

    她狼狈地蹲下身,捂脸痛哭,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得胸口都疼,泪快流尽了,难受地呕吐,才停下来,艰难的撑起来,收拾东西离开。

    她没拿她的东西,她只带了一件傅寒声的东西——

    一个杯子。

    就当是,拿了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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