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从那十二神魂身上搜出来的?什么玩意儿,看出名堂了没?也拿来让我看看啊!”陈二狗满是好奇的道。
曲长歌闻言,拿起残图上前几步,将那残图铺展在御案之上:“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并非凡物,乃是用某种妖兽的皮与人血混合鞣制而成,图上标记的,正是东昭国九处龙脉节点。”
陈二狗的目光落在图上。
只见图中山川走势清晰,九个红点如同九颗狰狞的毒瘤,分别钉在东昭国的咽喉、心脏与四肢要害之处,每一个红点旁边,都用刺目的朱砂写着两个字——神祭。
“神祭?什么意思?”陈二狗一脸好奇的问。
尘逸一脸认真的道:“似乎是某种献祭之术,那幽神谷的最终目的,似乎并非是什么人皇……这一切,反倒是像是做了一场局……”
陈二狗满是好奇的道:“啊?可我看那幽诺确实超级想要当那女皇啊?似乎就是蹦着国运去的!”
曲长歌一脸严肃的道:“这可能只是他们的目的之一,但更重要的目的却是另有深意……”
“什么意思?”
曲长歌道:“我刚才夜观天象,发现紫微微侧,帝星蒙尘,这完全于理不合啊!由大师兄你坐上这皇位,理应是大吉之兆,怎么反而变成了大凶之兆?你的命格竟然出现了陨落之像!”
“啥?我会死?”陈二狗当即一脸的不信:“怎么可能!老子有师父罩着,谁能杀我?”
陆展当即一脸认真的道:“大师兄,别太膨胀了,凡俗的人权更迭,准圣以上都不能直接插手的。”
陈二狗点点头,道:“这确实有点诡异,老子刚刚坐上皇位,命里就出现了死局?什么玩意儿?难道老子被算计了?”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翻身。
陈二狗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好在被十三皇女扶的即使。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陈二狗当即大吼出声,
大殿外的禁军统领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盔甲未整:“陛下,地……地动了!但观星台并无地震预警啊!”
陈二狗没有理会那统领,他闭上双眼,神识如潮水般向地下蔓延而去。
地下三丈,未有异常。
地下十丈,岩浆暗流涌动……
地下三十丈,一股冰冷、粘稠且充满了怨毒气息的力量,正顺着地脉的缝隙,像毒蛇一样缓缓向上攀爬。
“这不是地震。”陈二狗猛地睁开眼。
一旁的曲长歌则是眼中寒光闪现,显然也是发现了异常:“是有人动了龙脉!想要以此来毁了东昭国国运,以此来动摇大师兄的根基!他们是冲着大师兄来的!不!应该是人道圣剑来的!”
尘逸面色严肃:“大师兄才刚刚登基,就发生了这事,国运受损,直接牵连了大师兄的运势,这该不会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吧?”
剑无双看着眼前的这张图,尤其是那九处龙脉节点,一脸严肃的道:“必须阻止他们毁灭这九处龙脉,如今,大师兄已经跟国运绑在一起了,要是国运受损乃至于灭亡,那大师兄还真的有陨落的风险!”
陈二狗一脸惊叹的道:“妈的!谁这么阴啊?竟然提前把老子给算进去了?这有点牛逼啊!”
曲长歌一脸严肃的道:“人皇之路本就艰难,既然已经入局,那要就做好全力以赴的打算!毕竟,我们的对手,似乎也不弱啊!”
“是啊!这是真狠啊!竟然下了这么一个套等着我们!九处龙脉被毁,东昭国将瞬间沦为死地,倒时神祭一出,国运尽丧,大师兄必然遭受气运反噬而重创!”
“娘的!老子算是看明白了!”陈二狗一掌拍在御案上,那坚硬的金丝楠木案几瞬间化为齑粉:“刚刚坐上这皇位,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滚下去,或者让我死在这龙椅上,对吧?”
“就是这个理!”曲长歌一脸认真的道:“九处龙脉分散在东昭国各处,我们必须分成九个分队,去阻止才行!但我又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为何这张图会落入我们的手中?好像一切都是早已算计好了似的,我们去了,怕又是一个陷阱。”
陈二狗闻言,目光扫过那张残图,最终停留在位于皇城地下的中枢龙脉节点上。
“不用去别处。”
陈二狗伸手一指中枢龙脉,道:“既然他们想动龙脉,截断东昭国国运,那他们就必须把这九处相连的龙脉都毁了,而我们只要集中实力,守住这一处就行了,只要这一处不被毁,东昭国就不会亡!”
曲长歌等人闻言,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陈二狗:“卧槽!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什么话?这说的是什么话?”陈二狗当即一脸不爽的大声道:“老子一直都智商贼高的好吗?”
曲长歌他们均是对陈二狗投以大拇指赞叹,确实,‘智商’高的人都会这么自夸!
陈二狗当即负手而立,周身气势暴涨,硬生生将那从地底传来的阴冷震颤逼退了几分:“他们不是想毁我龙脉吗?想断我气运吗?很好!老子就站在这里等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把老子拉下这神坛!”
就在这时,地底的震颤突然加剧。
咔嚓!
金銮殿的地砖开始龟裂,一道道血红色的雾气顺着裂缝喷涌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桀桀桀……人皇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哦……”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无尽的讥讽与嘲弄:“既然你如此急着送死,那我们便送你一程吧!”
话音落下,一只苍白枯瘦、长满黑毛的手,猛地从大殿中央的裂隙中探了出来,一把抓向了陈二狗的脚踝!
陈二狗见状,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鬼手,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伸出脚尖,轻轻踩在那鬼手的手背上,用力一碾。
“就这点本事?”
他冷笑一声,脚掌猛地发力,吞噬之力瞬间爆发:“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