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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露帕尔的那个年代沙虫过得要好一些,因为阿佩普还在,还被称作赤王坐下七柱(七圣)。
因此那个时代的人可不会把沙虫当牧群。
但是在这之后因为阿佩普吃了赤王后要全心全意的应对禁忌知识,失去了阿佩普的沙虫们处境也越来越糟糕。
还是后来纳西妲帮阿佩普救治后她的状态才有所好转,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
利露帕尔这么一笑大家才想起来,这不有一个活历史吗?想听故事的话明显是她更会讲吧?
“利露帕尔道:“唉,只可惜我沉睡了太久,对今人的话题毫无了解…只有些老掉牙的故事可讲,您也不会嫌弃吗,我的大人?””
在得到旅行者肯定的答复后利露帕尔开始讲起故事,那是属于镇灵们的故事。
在以前,镇灵们过得自在,有庇护他们的花之主人,有为他们而建立的乐园。
镇灵不为凡俗的贪婪所扰,也不被物欲饥渴所困,唯独对‘生命’充满了兴趣,所以他们会为了感情而献出自己的真名。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花之主人的离开。
镇灵们向阿赫玛尔献出真名,臣服于他的国度,只因他承诺会寻回那永恒的伴侣,镇灵们的主人。
作为代价,从此之后的镇灵都需要寄托于某物之中,失去了自由。
像是利露帕尔就是在银瓶之中,这种最为常见,也有像多莉的神灯那般寄宿在灯里的。
在这之后利露帕尔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牧童’。
“旅行者疑惑:“牧童...?””
“利露帕尔笑道:“不是您…噗,但您和他很像,我的大人。和…曾经的他很像。””
婕德的表情发生了一点细微变化,利露帕尔敏锐的察觉到,然后说道:““怎么,你又吃醋了?””
“婕德立刻反驳:“我才没有!””
“利露帕尔不置可否:“我的大人,显而易见。我也曾有过女儿…我看得出来。””
“婕德轻哼一声:“哼…随便你怎么说啦…””
这也就是面对的是荧妹,如果是空的话她还真没吃醋,而是在认真思考故事。
现实中的哲博莱勒陷入了沉思,到底是怎么把女儿养成女同的?
都说单亲妈妈养大的女孩可能会因为缺乏父爱更容易爱上年长的男人,难道单亲爸爸养大的女孩会因为缺乏母爱爱上女孩?
可是旅行者一点也不妈妈啊...倒是利露帕尔是当妈妈的。
利露帕尔表示镇灵会为‘爱’而疯狂,同时,这爱也是不容背叛的,不然就会招致三倍于爱的憎恨与报复。
这就是引起居尔城悲剧的原因,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利露帕尔打算留到路程中再说。
旅程不会马上开始,那要等到明日,今天的话...阿萨里格邀请旅行者进行七圣召唤的对决。
没想到啊,这里还有一个牌佬。
只是令赛诺难受的是,林秋又没有写牌局的过程!上次就没写,这次还不写!
林秋确实没写,因为懒得写,只写了阿萨里格的牌是愚人众,算是暗示一下,然后时间直接来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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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阿萨里格姗姗来迟,他昨晚被芭别尔主母叫走了,这才回来。
至于大半夜的去干什么...去干了。
如果此时纳西妲在的话,可以读到他的心声,他在想:‘…唔,后腰还是好痛…背上的伤…嘶…’。
纯洁的读者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是大派蒙级别的。
但是污一些的读者已经脑补了很多内容了,这是不是芭别尔主母被利露帕尔叼了一通后找阿萨里格宣泄啊?
他之前还说自己是主母的左右手,这么看来还真是左右手啊。
而且他还不只是左右手,他甚至上下其手。
当然,阿萨里格也不是没干正事,他还顺便吹了一点枕边风,和芭别尔聊了下前往永恒绿洲的事情。
婕德听后开心了许多,看来主母终于是拿定主意了。
“阿萨里格自豪的说道:“因为旅行者取回了镇灵嘛,她可以为我们引路,而且我可是有嘲鸫般的巧舌,你又不是不知道!””
“利露帕尔应承道:“当然,昨晚我有所目睹…但我想没必要与您细说,我的大人。””
看来他昨晚把嘲鸫般的巧舌用在了别的地方。
而且利露帕尔还有所目睹,她竟然在偷看!
莺儿终究还是含蓄的璃月人啊,她只是嘴上开车,而且非常委婉内涵。
但是沙漠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说的直接,做的更是直接。
这段内容看的一些女孩子脸色羞红,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了,男人们则是一脸的窃笑。
但是说实话,这段描述还是有些隐晦的,能读懂的其实都不算多纯洁了,真正纯洁的都和派蒙一个反应,那就是:‘?’
虽然都是18+,但比起前面那种吃人的内容,显然这种内容更加的喜闻乐见。
人民喜闻乐见的就是好的艺术!所以说预言书就是艺术作品!
只是苦了另一位艺术工作者——说书人。
田铁嘴这个尴尬啊,这要是平时这种内容说了也就说了,在这里听书的多数都是男人,大家乐呵乐呵罢了。
但是吧,现在听书的人里有帝君啊!当着帝君的面说这种内容,总有一种自己在家起飞被家长看到的感觉。
但是说书人的职业道德让田铁嘴不能不说,只能咬着牙继续说书,好在这段很隐晦,而且也很短。
至于钟离,他其实没什么反应,仿佛没有听懂一般喝着茶。
在短暂的揶揄过后一行人前去找芭别尔主母聊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这时候纳西妲读心的话,见到阿萨里格的芭别尔在想:…毕竟还是年轻人呀,阿萨里格。呵呵…
联想到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这里的年轻真是不知道是说他年轻技术经验不行,还是说他年轻力壮。
当然这是心里话,是没有说出来的,芭别尔说出来的话就要正经多了。
芭别尔严肃的交代婕德去追捕叛徒阿德菲,同时警告大家小心一些北国人,也就是愚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