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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健为什么要除掉李胖子呢?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试想一下,华耀没有登顶春城之前,林健的主要敌人是谁?
没错,就是当时如日中天的沈峥!
而李胖子可是沈峥的闺中密友呀,两人之间的合作太多了,根本数不清楚。
可随着林健踩春城后,却跟李胖子逐渐展开了合作,并且在龙湖项目上,还免费送上了老齐这个大礼包!
这能是巧合嘛?
绝对不是!
而是因为李胖子很早之前就是林健的人了,两人要么是上下级关系,要么是合作关系。
李胖子这个杀手锏,很大可能就是为沈峥准备的,没用上,那是因为华耀提前登场了。
那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人,却又要除掉他呢?
理由也不复杂,那就是通过老齐这件事,林健也意识到了李胖子不是那么听话了,比如建材的账目做的就不清不楚,一批货吃了两次。
从林健的这个行为就可以看出来此人的可怕。
棋子如云,杀伐果断,尽显帝王之术。
如果说我的江山是刀枪人命堆出来的,那么林健的帝国就是步步为营谋划出来的。
他有太多身份了,并且互相之间都没任何关联,除了他自己能玩转这个庞大的帝国外,换了谁都白扯。
老一扫了几眼李胖子的照片后,就揣进了怀里:“健哥,照片我就留下了,你先过去吧,办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我不跟你
“行,办完事咱哥俩在好好聊聊!”
“嗯!”老一答应一声后,目送着林健走出了房间。
……………………………………
另一头,记者阿飞这边。
当初为什么卖车?
那真是弹尽粮绝了呀,可不要认为跟踪这事简单。
设备要钱,吃喝要钱,目标人物去的场所,你想跟进,那同样也是钱。
“马勒戈壁的,这玩意我怎么能捅咕出去呢!”
账本差不多都要让阿飞给翻烂了,但他想破头也没想到什么安全靠谱的办法来。
这种东西,小媒体不会碰,也不敢碰,而有一定规模的媒体阿飞则还有些不信任,因为这个账本如果爆出去,那可就不是一个雷少够上面吃的了,老雷扒皮是最起码的。
一个兜比脸还干净且没任何背景的失业小记者跟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室长斗!
这不就相当于让幼儿园大班的孩子去单挑壮年的泰森嘛!
然而就阿飞整日犯愁,差点就要抑郁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前同事的电话,谈论的并不是账本的事情,阿飞还没那么虎,把这事往外说,招他聊的是一个兼职。
“喂,铁子,我给你问了一下,杂志社帮忙改稿,审稿,日结二百,不包午饭,车费自理,咋样,有兴趣的话,我就让那边给你留个位置。”
阿飞现在有得选嘛?再不干点活,他别说扶持正义了,自己都得饿死。
“能干,能干,你跟那边说一声吧,谢了哈,兄弟,再不来钱,我这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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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一场,客气啥呀,晚上出来呗,撸个串,咱俩唠会嗑!”
“呵呵……”阿飞呵呵一笑,没好意思接话,因为正常来说人家帮他招了来钱的活,他得请人家,可奈何囊中羞涩呀!
“草,我请你,等你下来钱了,你在请我呗!”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好久没见荤腥了,晚上几点?”
“我这边加班呢,九点半你看行不?你要饿了,你先对付一口,我尽快呗!”
“行,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后,阿飞一转身要去换衣服就扫到了书桌上得账本,犹豫了一下后,并没有放回抽屉,而是揣进了自己怀里。
接着他在屋内转了几圈,嘴角冒白沫子的嘟嘟了几句后,又从抽屉里面摸出了一把多功能卡簧刀揣裤兜里了。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的出来,阿飞还是蛮有社会经验的,知道同事之间的感情不可靠。
可他终究还是大意了,因为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什么混子,或者地痞流氓,而是正儿八经的职业杀。
…………………………
阿飞原单位楼下,铁牛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递过用信封装的一万块钱递给刚刚给阿飞打电话的同事。
“这是一万,人到了,给你剩下的一万,我本事讲规矩,但前提是你不能糊弄我!”
同事笑嘻嘻的接过钱,一点没客气的揣兜后好像还挺担心似的输掉:“大哥,你到底找阿飞啥事呀?真是他拿了你的东西?”
“我哪怕要杀他全家,跟你也没关系呀,你赚好你的钱就得了,话太多,别说我揍你!”
铁牛一点不惯孩子的整了一句,随即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而阿飞的同事,心里能不清楚阿飞摊上事了嘛?
肯定清楚,可他拒绝不了两万块钱的诱惑。
“应该没多大事……”同事自我安慰一句后,蹦蹦哒哒心情十分愉快的返回了单位,心理上,丝毫没有负担。
……………………
晚会上九点二十,朝阳区,人民大街碳烤鸽子王烧烤店。
这家店一楼是散座,二楼则都是包房,而此刻阿飞的同事就在临近窗口的位置,从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整条街道。
“二楼,阿飞!”同事喊了一句后,便立马冲着隔壁包厢小声喊道:“牛哥,人来了哈。”
“嗯!”铁牛答应了一声,并没有直接现身抓人。
几分钟后,阿飞溜溜达达的走了上来,心情还挺愉快,真有种老友相聚,不醉不归的感觉。
烧烤上来后,阿飞和同事小吉开始狂饮,不到二十分钟,一人就干三四瓶啤酒了。
“你说咱单位待遇也不错,为啥突然离职了呀,白瞎这工作了!”
同事小吉开始套话,角度很精准。
阿飞眯着眼睛看着扎啤杯:“小吉,我也知道工作待遇不错,可我认为,咱们这个职业,不能光看钱和待遇,这一行如果心都不正,那你说这个社会还有希望嘛?咱们都不敢说真话,那还有谁敢说?”
“就那个傻币雷少身上肯定是有疑点的,官口不动他,那是因为他背景太复杂,没有真凭实据怕影响不好,可如果咱把舆论做起来,官口是不是也好出手抓人,可咱们主编死活就是不同意!”
“你是没见过那个姑娘的父母,真的,看着就好像七老八十了似的,实际上这老两口连六十都不到,我想不通,为什么咱上面的那些领导碰见这样的事情就一点情绪都没有,好像都麻木了似的。”
小吉喝了口啤酒有些丧的回道:“阿飞,老话说得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是正义,可你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可你看看上面那些人了,谁不是几十万得车开着,几百万得房子住这,这就是生活,咱的服!”
“去他妈的,我就不服!全几把是为虎作伥的篮子,等有一天我抓了话筒,全给他们送进去。”阿飞本能的说了一句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带着自己的“好哥们”都给骂了:“小吉,我不是冲你哈,我是恶心这帮人,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