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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有些一言难尽的侧目看她。
墨浔也默默看了过来。
阮梨面无表情，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
她嘴硬地蹦出一句：“……肯定是那老东西给我下咒了！”
清砚轻咳一声：“那个……他确实在你身上下了咒，但只要你没有动欲念，那咒就没什么用。”
熙珩补了一刀：“说人话就是，你要是不起色心，就不会变成恋爱脑。”
“……”
阮梨沉默了。
然后缓缓趴倒在桌上，像条失去梦想又社死的咸鱼。
青羽和墨浔同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阮梨猛地支棱起来，义正词严地辩解：“我有什么错？！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性都会犯的错！”
好色怎么了？
她承认，她是有点小黄人基因在身上，怎么了？！
好色乃人之常情！！
熙珩面无表情：“所以上一世就是你的下场。”
阮梨表情瞬间垮了：“……QAQ。”
熙珩乘胜追击：“不仅如此，你上一世为那个狼行做的所有事，功全被老登偷了，过全记你头上。别的先不说，就火药这一样东西，你起码得还我们很久的债。”
阮梨有气无力地问：“……多久？”
熙珩掰着指头算：“按任务量来算，你得帮我们完成三个文明进阶，再加打三百年白工。”
阮梨眼前一黑。
“不过——”熙珩话锋一转，“念在过错不完全在你，给你打个折。现在你只需要完成一个文明进阶，再加打一百年白工就行。怎么样，开心吗？”
阮梨：“……谢谢，请让我死一死。”
熙珩毫不留情：“想屁吃。已经没有能量让你再重生一次了。上一世还是帝昭把龙族的祖坟刨了，扛着龙骨顶着天罚把时间逆转了。不然别说投胎，你早被老登吸得魂都不剩了。”
众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墨浔一顿。
青羽意外。
阮梨：“……”
“刨祖坟？”阮梨大为震惊：“帝昭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能干这种事？而且为什么是刨龙族的？其他的不行吗？”
熙珩一脸理所当然：“还能为什么？他们造的孽，他们自己还啊。不然呢？要我们去刨凤祖的坟？”
众人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这个逻辑吧，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青羽率先回过神来，问：“那后来的事……长乐怎么会被雀羽部落抛弃在怒爪之森？”
清砚放下茶杯：“为了迎接小七回来，我们做了很多准备。她的身体已经残缺死去，不再适合容纳灵魂，所以我们用她原来身体的一部分重新做了一个容器。”
“因为当时我们既要抵抗污染，又要处理老登，实在分身乏术，所以没办法只能把它送去下界，和雀羽部落达成了协议。”
青羽想起之前在自由之森发生的事，眉头一皱：“所以后面是雀羽部落毁约了？”
清砚应了一声。
熙珩阴恻恻地开口：“他们应该庆幸那壳子没出什么意外。要是敢耽误小七涅盘重生……”
他没说完，但那个语气比说完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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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赶紧转移话题：“长乐现在是在涅盘？”
清砚点头：“她的灵魂里有牠赠予的生息权能，太过强大，那个壳子本来就不怎么适配。于是灵魂为了迎合身体，被迫压缩力量……这也是小七为什么越来越孩子气的原因。”
阮梨恍然大悟：“对对对，我之前还和长乐聊过这个，当时还以为是穿越带来的影响。”
她噼里啪啦把长乐记不清前世记忆的事讲了一遍。
清砚听完，神色温和了些：“那是我们做的。送她去那个世界，是因为那里还没被污染，本意是想让她经历一趟开心快乐的旅程……谁知道那个世界后来也被污染了。”
众人沉默。
清砚倒是没多说什么，收回话头：“……在灵魂和身体本来就不太适配的前提下，加上现在她又拿回了功德，所以只能涅盘重生。”
阮梨有点担心：“涅盘重生不是很难吗？”
熙珩一扬下巴，一脸骄傲：“难是难，不过没关系。我们家小七可是族里最有天赋的小鸟，又有生息在身，肯定能成功的！”
阮梨点点头，稍微放了点心。
清砚环顾一圈：“前情就是这样。接下来还有什么疑惑？”
阮梨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之前在兽神殿里，飞向我们那个白光是什么？”
熙珩先解释：“飞向你那个，是在原本计划里，被老登偷走的属于你的天命之女的气运。”
阮梨睁大双眼，嘴里骂了两句。
挺脏的。
小孩子不要学。
随即她想到什么，一脸希冀看向熙珩：“既然气运回来了，那我运气是不是也……我要成欧皇了？”
熙珩面无表情：“想屁吃。你忘了你欠了多少债？债没还完之前，老老实实当你的非酋吧。”
阮梨：“……”
咧着的嘴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阮大臣一脸绝望。
熙珩补了一句：“不过气运回来了，之前在北境老是招惹麻烦的体质，应该不会再有了。”
阮梨眼睛一亮，原地复活：“那就好！那就好！”
青羽也跟着松了口气：“别说你了，我都怕了。”
众人笑了一下。
清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等笑声稍歇，才看向墨浔：“至于你的……是命格。”
墨浔疑惑地抬眼。
青羽和阮梨也看了过来。
青羽：“什么命格？”
阮梨脑洞大开：“命格？难不成墨浔是帝王紫微星？不对吧墨将军，你要造陛下的反？”
墨浔：“……”
清砚笑了：“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这个命格，是牠赋予的。”
众人一激灵，瞬间坐直了身子。
清砚慢悠悠开口：“既然是拯救世界，总不能只有我们忙活，世界本身，也应该有所反应。”
说着，他看向墨浔，对上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们一直都没有办法理解一件事。”
墨浔一顿：“什么？”
“那老东西就算把所有功德和气运都变成自己的，可他做过的事，早就超出了那些东西能给的保护范围。按理说，天道的责罚早该落下来了。可偏偏没有，非但没有，法则还限制我们对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