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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2章 kiss符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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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攥住了符玄的袖口,另一只手按在了符玄的后颈上。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流畅到像是排练过几十遍。

    確实排练过几十遍,在那些被倏忽砸死的梦中梦里,她每次找到符玄都是这个起手式。

    符玄的瞳孔急剧收缩,她看到了青雀的脸在视野里迅速放大,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对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流。

    法眼在额头正中闪过一道仓促的冷紫色光,然后大脑给出的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这傢伙的睫毛还挺长。

    嘴唇微微张开,一个“你”字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青雀亲了上去。

    整个神策府议事大厅在这一剎那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白露两只手同时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缝分得很开,蓝瞳在指缝后面瞪得圆溜溜的,瞳孔里闪著一种介于震惊和兴奋之间的光芒。

    龙尾在身后僵直了一瞬。

    彦卿站在原地,嘴微微张著,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剑柄然后停在半路上,他大概是想拔剑,但他要拔剑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的大脑还没算出来。

    另一只手还保持著刚才想去拉青雀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身术打中了一样。

    寒鸦的灰色瞳孔终於不再死鱼眼了,她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书卷从左手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书页翻了几翻停在某一页上,但她完全没有弯腰去捡。

    驭空紫色眼眸里的神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类属於“我是不是该迴避一下”的微妙。

    瓦尔特抬了一下眼镜,指腹推著镜架横樑往上移了一寸,眼里没有震惊,只有见过大世面的平静。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场面他確实见过,在他家乡的时候,好几个人每次闹彆扭再和好差不多就是这个流程,只是场景没这么公开,没这么正式。

    然后——算了,不回忆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用过来人的,带著几分沧桑的语气,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年轻真好。”

    便把目光移向了天花板。

    而星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

    横屏,双手握持,拇指精准地按在录製键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镜头推到1.5倍,曝光拉低半档好让画面更有质感。

    她的嘴角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弧度上扬著,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里的画面。

    脸上的表情从吃瓜群眾的茫然无缝切换到了战地记者的专业。

    昨天在金人巷带她,瓦尔特,还有黑塔逛罗浮的那个懒洋洋的青雀,和眼前这个正在强吻代理將军的青雀,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个问题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被她立刻归类为“不重要”。

    “太卜司代理將军与下属卜者的办公室恋情实锤,”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著,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可以被命名为“这一趟罗浮没白来”的光芒。

    视角回到当事人。

    符玄的大脑已经停摆了。

    额头上的法眼还在机械性地闪烁著,但她连一个最简单的推演都运行不起来。

    她的嘴唇上传来的是另一个人的嘴唇的温度,微凉,柔软,带著一点点刚打完哈欠之后残留的湿润。

    天算地算,她算过建木復生的周期,算过罗浮的薄弱点,算过景元昏迷之后各派势力的动向,甚至算过青雀这个月会翘班几次,但她从未算到过这个。

    青雀的嘴唇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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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信息以最野蛮的方式闯进了她的大脑,把里面所有正在运行的程序全部撞停。

    她停止了思考。

    青雀闭著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平稳而专注,像是在品一杯刚沏好的茶。

    符玄能从两人嘴唇相贴的缝隙里闻到一股极淡的气味,不是香粉,不是茶香,是青雀身上独有的混著纸墨和旧木头的味道,太卜司的书库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每次青雀翘班被她逮回来训话的时候,青雀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每次青雀在案前抄卷宗抄到睡著又被她叫醒的时候,青雀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她闻了太多次,从来没觉得这个味道有什么特別。

    但现在这个味道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分辨出纸墨味底下还有一层属於青雀本身的气息。

    符玄的手指僵在身体两侧,指尖扣著桌案的边缘,指甲盖掐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她想推开,手臂的肌肉已经发出了指令,但信號在半路上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大脑的程序在这一刻同时运行著三百个互相矛盾的指令,每一个指令都在爭夺对身体的控制权,最终的结果就是全身僵住,一动不动。

    青雀这边,她闭著眼睛,嘴唇压在符玄的唇上,认真地执行著“通过亲吻符玄来退出梦境”这一被反覆验证过的標准流程。

    几秒钟过去了,她微微睁开一只眼,从眯成缝的视野里瞄了一圈周围。

    星举著手机,镜头反光在眼角闪了一下。

    白露捂著嘴但手指缝还是分开的。彦卿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寒鸦的书掉在地上。驭空在看天花板。瓦尔特已经在看天花板了。

    大厅还是那个大厅,符玄还是那个符玄,周围的家具和人和天花板的吊灯都完好无损地待在原位。

    她的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下。

    没有回到鱼背上。

    没有泡泡。

    没有巨树。

    没有蓝色月亮。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碎。

    难道是自己亲得还不够好

    她想了想。

    在梦里亲符玄的时候,有时候一次就能醒,有时候要亲两次,最久的一次亲了三回才把梦亲碎。

    看来这次赶上了一个比较顽固的版本。

    於是她把眼睛重新闭上,把按在符玄后颈上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对方后颈散落的碎发里,另一只手从符玄袖口上移开,环住了她的腰。

    她把符玄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寸,然后张开嘴,把舌头伸了进去。

    而符玄本来正处於一种被强制关机的空白状態,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宕机而自动切断了所有高级认知功能。

    但唇上传来的那个湿润柔软的触感如同一道惊雷劈穿了这片空白,她的意识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青雀正在做什么,意识到在场有多少人在看,意识到星还举著手机。

    她的第一反应是张嘴呵斥,用她身为太卜司之首的威严把这荒唐的场面震碎。

    “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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