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车上,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姜书勤做好了准备,不管今后如何,她始终无怨无悔。
面对着这般诱惑,林北瞬间感觉口干舌燥,热血在身体里沸腾。
迎着姜书勤满眼的期待,弯腰附身贴了上去。
伴随着姜书勤皱起眉头,这一刻她完成成为女人的蜕变。
两只手掌贴在那宽阔,肌肉结实的后背上。
夕阳西下,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停靠在路边的树丛里。
等到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半月悬于空中。
姜书勤只觉得浑身轻飘飘,进入到一种奇妙的感觉,所有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林北……谢谢你……”
她缓缓坐起身,依靠在林北的胸口。
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最好是停下来。
林北拿过件外套,盖在了姜书勤身上,这个季节太阳落山后,天气还是有点凉。
刚才一番折腾,姜书勤鬓角的发梢,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
此刻的她气质有所改变,褪去了脸上的稚气,越发变得成熟起来。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管前路有多难,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不要名份、不需要时刻陪着,更不需要承担责任。
林北能体会到,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自已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去跟娟子坦白,不管接受还是不接受,这已经是事实。
“时候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回去吧,不然娘跟娟子会担心的。”
姜书勤保持着理智,尽管她很享受二人单独相处的感觉,可是自已不能太自私。
天黑还没有回家,家里人肯定要担惊受怕。
林北点了点头,穿好了衣服后,挪动到驾驶位置。
接着发动大卡车,倒车掉头驶入通往村里新修的道路上。
这会儿从高处往前方看去,山脚下便是老金沟,家家户户亮起了灯。
姜书勤穿衣服时,感觉到下身传来隐隐的痛意,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会这么疼。
刚才屁股下边垫了块毛巾,看着上面那醒目的落红,将其叠起来放进包里。
五分钟过后……
大卡车到了家门前,刚转过巷子,就看见门口处有人站着。
车灯打上去,原来是大舅跟娘,一直没等到林北回家,两人很是不放心。
尤其是这段时间,村里闹出了不少乱子,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好在林北及时回来了,不然李兵打算去大队找他。
“回来了,小萍子我早就说过,这小子能耐大的很,肯定不会有事的。”
李兵关了手电筒,小萍子是李萍的小名,也就他可以这么称呼。
见儿子平安归来后,李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赶紧走上前去迎接。
卡车停下来,林北推开车门,先开口跟娘打招呼。
“娘,城里办点事,耽搁了点时间,不好意思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李萍笑盈盈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别说是千里,就算几十里也操心。
接着坐在副驾驶的姜书勤,跟着从车里下来,刚挪动身子,忽然又停了下来。
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是一直站着不动,肯定会被看出端倪。
林北反应及时,他当着李萍的面,快速走到姜书勤跟前,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下车。
吓得姜书勤瞬间大惊失色,不敢靠的太近,又怕掉下去摔着了。
“这……书勤这是咋了?”李萍出于好奇问道。
从家里离开的时候,那会儿还好端端的,咋这会儿成了这样。
“哦,她不小心崴了脚,娘您帮忙开下门,我把她抱回屋里。”林北想了个借口。
闻言李萍赶紧开门,接着林北抱着姜书勤,回到了她的房间。
第一次,肯定会疼的。
灯光下姜书勤脸红扑扑,心里就跟小鹿乱撞似的,被抱着放在了炕上。
“书勤啊,扭到哪里了,干娘给你揉揉。”李萍关切问道。
对待姜书勤的态度,就跟自家人一样,打心底里的喜欢。
人有学问还勤快,虽然是城里人,但是到了她家,一点城里人架子没有。
儿子本事越来越大,村里好些个姑娘,想起没给儿子做媳妇,后悔直拍大腿。
要是放在旧社会那会儿,说啥也要把姜书勤留下,反正家里也能养得起,多几个儿媳妇给家里开枝散叶。
“娘……我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为了配合林北,担心看出端倪,姜书勤忍着痛从炕上下了地。
假装扭到了脚的样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李萍是过来人,她岂能看不出发生了什么,明显姜书勤疼的位置,不是在脚腕儿上。
估摸着儿子跟书勤,已经有了事实。
唉……终究还是来了,臭小子女人缘真好。
“行了,书勤你躺在炕上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让强子给你送饭。”
说着狠狠剜了林北一眼,把姜书勤安顿到炕上躺下,拽着林北的胳膊先走了出去。
张嘴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边还有怀孕的娟子,有些事情肯定得帮忙藏着掖着,当娘的啥事都得操心。
“你呀…比你那个爹,本事还要大!”
自已那个窝囊废,只知道败家的男人,还娶了两个老婆。
看儿子的情况,估摸着不止两个。
林北嘿嘿干笑着,就知道在娘的面前瞒不住,不挑明自已也只能装糊涂。
这会儿高小娟从西偏房走出来,晚饭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开饭。
出门瞅了眼,感觉少了一个人。
“咦,秦月呢,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吗?”
“她还有事没处理完,今天晚上留在了县城,等完事后搭车再回老金沟。”林北解释道。
二十多年没回来,肯定有好些个烦心事,还有轧钢厂那边的问题。
秦德怀名下所有的家产,肯定都会被没收,以此来补偿受害者的损失。
不过最后保留了轧钢厂的股份,秦月成为了继承人,需要办理相关的手续。
“我还以为你把她给撇下不管了,之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难为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