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不冷不热。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山坡上的风柔和地吹着,带着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松林的清香。
几只山雀在附近的枝头跳来跳去,偶尔啾啾叫几声,更衬得这片山坡安静得出奇。
姜书勤枕着林北的腿,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疲惫,都在这片刻的安宁里释放干净。
林北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脸上,映在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细腻。
“书勤,”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姜书勤睁开眼,仰头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捂住了林北的嘴。
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嗔怪,也带着几分认真。
姜书勤把手放下,目光柔和。
“林北,不用讲这些。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留在老金沟,帮你做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移开目光。
“我的身子都给了你,再说那些见外的话,就没意思了。”
林北看着她,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没有再说什么道歉的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头,轻轻地按着。
有些话不用说透,彼此心里都明白。
“行,不说了。”他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等金矿这边安定下来,找个时间,什么都不干,带上你、小娟,还有咱娘、小芸,一块儿出去走走。
去哈城也好,往南边走走也好,就当散散心,看看外头的世界,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
赚钱的目的,让家里人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再也不用饿肚子。
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剩下的日子里,老金沟试点肯定要搞,大事不能落下,但同时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姜书勤微微侧过头,脸颊在他腿上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里带着笑意:“好。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这辈子,就做你的女人。”
认准了的,那就是一辈子。
“除了你,任何男人,都不会进我心里。”
林北低头静静看她,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停在了这一刻。
阳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光斑,清澈见底。
那张脸离得这样近,近到能看清她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俯下身。
姜书勤先是微微一怔,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子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林北的手臂已经环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不给她退开的机会。
那两片唇贴上来的时候,姜书勤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
她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里可是在野外,不是在家里,万一遇上其他人,被看到了怎么办。
可很快,那种初时的慌乱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林北的吻温柔却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姜书勤只觉得自已的身子越来越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心里却越来越热,像是有只猫在乱挠一样。
渐渐地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林北的脖子。
最初的生涩过去之后,她开始尝试着回应,调整紊乱的呼吸。
动作有些笨拙,姜书勤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一刻的亲吻里。
任由林北将手伸到衣服里,缓缓解开衣扣,顺着平坦的小腹,一点点往上延伸。
姜书勤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她两腿紧紧并拢,试图做最后的反抗,梗着脖子脸色通红,满是羞涩。
“不……不要,被人看到了,咋办?”
屋里还能接受,哪怕是在车上。
这里是野外,就这么暴露在天地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想想脸上臊得慌。
林北动作轻柔,并且轻声抚慰。
“放心,周围草木丛生的,没人会注意到这边,即便是有人来了,小猎犬也会提前发出警报。”
姜书勤心思稍微放松了些,说不上为什么,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拒绝,为什么心里面还有几分期待。
天为被地为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这家伙真坏,到这种地方,还敢想那种事,就不怕让人笑话。”
“男人就得坏,才能征服女人的心,咱两就在这里,做一对奸夫淫妇。”
“呸呸呸,有你这么形容的嘛,你当奸夫,我可不愿意做淫妇,骚死了……”
山坡上安静极了,只有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松涛的低吟。
几只山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偶尔歪着脑袋往这边瞅一眼,又自顾自地啄起了羽毛。
阳光暖暖地照着,春风柔柔地吹着。
姜书勤缓缓躺下,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心里的紧张渐渐放松,有林北在身边,没什么好害怕的。
随着裤子一点点褪下,紧接着林北的身影靠近,缓缓压了上来。
“林北……那个不能……”
此刻她不忘提醒,许多事情都等着她去操办,怀孕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林北点了点头,俯身贴了上去。
风停了,云也停止了流动。
两只蝴蝶翩翩起舞,相互缠绕追逐,落在了花草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婴宁。
姜书勤娇喘着,身上已然香汗淋漓,两个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能掐出水。
虽然在这种露天的地方,很是羞涩淫荡,但不得不说感觉很特别,仿佛把全身心,融入到了大自然当中。
身子酥酥麻麻,迷恋上这种奇妙的感觉,她伸出手在林北身上,轻轻拧了几下。
“讨厌,每次都把人撩的腿软,骨头都跟着酥了,让人越来越喜欢,不顾一切也要满足你。”
姜书勤都有些无法相信,平时她的那些矜持,涵养,在林北面前荡然无存。
连最后一块遮羞布,自已亲手撕粉碎,只想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