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蒙这边的神殿骑士团?带头的家伙我认识!”
兰斯洛到底是在神殿骑士团出身的骑士,比起我这个临时混过几个月的人对神殿更加熟悉,他只是远远望了一眼,就认出了神殿骑士团的分教区骑士长。
“看来不仅仅是神殿骑士团的人,你看另外俩拨援军的人马,也挺驳杂的。装备整齐的自然是两个边境城镇骑兵队,里面还有不少骑士公会的骑士。除此之外,后面那些烟尘里面,应该是步军方阵,除了帝国的边军重装步兵之外,还有冒险者工会的佣兵。”
“不仅如此,连魔法师公会的人都在。”
兰斯洛指着那些穿着不同颜色的长袍的人说道。
尽管除了恩佐之外最高等级的也就是五级的骑士和魔法师,但是就这样的人数东拼西凑之下,也差不多有两三万人了。
“两三万人,对剩下这些黑影吗?”
我看了下那些重新汇聚起来的黑影军团,虽然说刚刚那一波攻击之下,已经解决了五分之一的数量了,但就剩下这些,少说也得有七八十万吧。
一比四十的数量差吗?
“等等?”
我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兰斯洛显然也被我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感觉,这些黑影好像还真的不是源源不断的,他们的数量,好像已经不再增加了啊?”
我伸手指了指远处黑影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原来还源源不断从那边出现的黑影,此时竟然空了一大片,就像是兵线断了一样。
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让我们高兴太久,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地方就在一次出现了无数的黑影,就像是水晶里面重新诞生了小兵一样。等到黑影的数量再次来到百万之数的时候,那地方就在一次出现了空档。
“看来敌方水晶就在那边啊,怪不得每一个黑影被杀死的时候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传送到水晶那边重生去了?兰斯洛,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真的像是英雄联盟一样,只要摧毁了敌方水晶,就能彻底结束战斗了呢。”
兰斯洛很显然并不明白什么叫做英雄联盟,也不明白什么叫做敌方水晶。但是他却很清楚的明白了我话里面的意思。
“看样子我们很有必要过去一趟,只是,这些黑影,那些援军搞得定吗?”
兰斯洛很担心的看着正狂奔而来的恩佐等人。
“没办法了,这要是牺牲的话,也是难免的,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吧?能够保住我们认识的人,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虽然说起来有些残忍,但是,战死在这边境之外,原本就是这些士兵的宿命啊!”
我顿了顿,将山铜之心从地面拔起,说道:“或许,如果我们的速度足够快,能够让他们少死一些人,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说到这里,我将手腕上面的手环凑到嘴边,说道:“玲珑,我和兰斯洛要去这些黑影的源头那边看看,你和爱丽丝他们要千万小心,能打就打一会儿,大不了,就尽量躲远一些,道格他们三个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照应一下!”
手环那头也传来了玲珑平静的声音。
以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不需要玲珑多担心什么了。
“放心吧,我可不像你,这哈斯克城的人的死活,跟我关系并不大!”
我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说道:“额,倒也不用说得这么无情,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要是能够救人的话,就多救几个!不多说了,我们要出发了,一会儿等两边交锋之后,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我朝着手环内部再次注入一部分炁,一套完好无损的铠甲瞬间替换了我身上那些已经有些破损的铠甲。
不仅如此,我还重新从手环里面将备用的一套铠甲丢到了兰斯洛的面前,说道:“虽然只是掺了些秘银和守护魔法的装备,但有总比没有好,咱们得快点了!”
兰斯洛也不客气,三两下就将这套铠甲穿上了身子,手拿着霜火回头看了眼那些已经赶来的援军说道:“希望咱们出来的时候,他们还能有很多人活下来!”
“希望吧!”
就在恩佐等人的注视之下,就在新的一波黑影迎到我们两人身前的瞬间,我和兰斯洛再次冲天而起。
这一次,我们没有和黑影发生任何的接触,直接朝着黑影出现的源头而去。在原来我们身处的位置,只有无数的黑影和恩佐等人的先头部队发生了新一轮的接触。
仅仅一个照面,就有数不清的人开始落马。
厮杀,再一次开始了!
而此时的我和兰斯洛两人,已经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黑影最开始出现的地方,目测之下距离哈斯克城少说也有十公里的距离,可是当我们真的开始朝那边赶去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哪里是十公里就能衡量的啊?
少说,得有二十公里。
我们先是越过了最开始的一大片黑潮,然后经历了差不多五公里左右的空白之后,又遇到了我们刚刚看见的重新出现的那一拨黑影军团。
那些黑影军团也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身影,他们想要追过来阻止我和兰斯洛的步伐。但是在以赶路为第一要义的我们看来,他们甚至连我们俩的衣角都摸不到。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我们才看到了这大陆最北部的景象。
这里,是一片冰原,原本哈斯克城就已经是冰雪覆盖植被的气候地貌了,可是当我们再次跨越二十公里之后,这里甚至连一丁点儿草木都看不到了。放眼望去,只有一片雪白,除了冰雪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至于那些黑影的踪迹,更是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里怎么感觉什么都没有?那么那些黑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兰斯洛环顾四周,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可偏偏是我的脑海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响着。
“一切的源头,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