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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堡垒在荒野上疾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

    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

    莫有雪趴在窗边，眉头皱成一团，小声嘀咕：“什么味道？好臭。”

    其余几女也是捏着鼻子，皱着眉。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方，面色凝重。

    腐臭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

    莫有雪捂着鼻子，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臭？像是沉积了几百年的臭水沟！”

    苏清雪放下茶杯，淡淡道：“不是臭水沟，是尸臭。”

    莫有雪脸色一白，声音发颤：

    “尸臭？”

    “没错，这种臭味，只要死人在经过一段时间没有处理下才发出。”苏清雪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恐怕数量不少。”

    ……

    战争堡垒驶入一片巨大的山谷。

    山谷两侧是高耸的岩壁，岩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

    地面是泥泞的，车轮碾过，溅起黑色的泥水。

    林州盯着前方，瞳孔微微收缩。

    前方，倒着无数尸体。

    有人类，有诡异，还有一些认不出种族的生物。

    尸体横七竖八，堆积如山，有的已经腐烂，露出白骨，有的还在渗血，仿佛刚死不久。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令人作呕。

    “呕……”

    莫有雪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其余几女也不好受。

    倒是林州比较淡定一些，停下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握着噬魂刀，盯着那些尸体，不禁面露疑惑。

    “这里发生了什么？”

    莫有雪从车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

    林州走到一具尸体前，蹲下，盯着它。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粗布衣服，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恐惧。

    他的胸口有一个大洞，心脏被掏空。

    林州站起身，盯着前方，那里，更多的尸体，更多的惨状。

    有的人被砍掉头颅，有的人被开膛破肚，有的人被吸干血液，有的人被撕成碎片。

    死状极惨，惨不忍睹。

    林州站起身，盯着前方，那里，一座破败的村庄静静矗立。

    村庄的牌坊上，刻着三个大字——青阳村。

    他盯着那座村庄，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进去看看。”

    刚走出几步，四面八方，无数诡异从黑暗中涌出。

    它们尖叫着，笑着，哭着，朝林州他们扑来。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莫有雪脸色一变，握着暗夜匕首，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诡异群中，匕首刺出，一只诡异倒下。

    苏清雪法杖挥动，冰霜冻住一片诡异，

    凌霜一刀斩落，诡异碎裂。

    林婉清握着霜吟剑，剑芒划破空气，诡异倒下。

    戈登张开巨口，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横扫而过，诡异化作黑灰。

    星空幼兽发出清脆的鸣叫，那些诡异僵住，然后炸开，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

    林州握着噬魂刀，冲入诡异群中。

    四色刀芒划破空气，每一刀都带走一只诡异。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刀法凌厉，一击毙命。

    那些诡异如同麦子般倒下，但更多的诡异涌上来，源源不断。

    林州一刀斩碎一只高阶诡异，盯着前方，面色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山谷内的诡异大多是三到四阶，对于莫有雪、苏清雪、凌霜和林婉清来说，清理起来并不算太困难。

    莫有雪的速度在诡异群中穿梭如鬼魅，暗夜匕首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没入诡异的要害。

    苏清雪的冰霜控制让大片诡异动作迟缓，凌霜的星空长刀紧随其后收割生命。

    林婉清则稳扎稳打，霜吟剑的寒芒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冷光，将漏网之鱼一一斩落。

    林州则专门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五阶诡异。

    噬魂刀的四色刀芒在黑暗中格外耀眼，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五阶诡异在他面前撑不过三个回合。

    至于六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这让林州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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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登趴在战场边缘，打了个哈欠，偶尔喷出一道银白光柱，清掉那些试图逃跑的残余诡异。

    星空幼兽蜷在戈登背上，尾巴卷着鼻子，睡得正香，完全不被周围的厮杀声所影响。

    小爱趴在车顶上，小脸上满是疲惫，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最后一只诡异倒下，山谷重归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满地都是诡异的尸体，黑色的血液浸透了泥土，汇成一条条细流，渗入地下。

    林州甩了甩噬魂刀上沾染的黑血，收刀入鞘。

    他站在战场中央，环顾四周，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莫有雪握着暗夜匕首，喘着粗气，靠在车身上，盯着满地的尸体，小声嘟囔：“总算是杀完了……”

    苏清雪法杖拄地，面色苍白，精神力消耗不小。

    凌霜收刀入鞘，一言不发，但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林婉清擦掉剑刃上的黑血，收剑入鞘，轻轻呼出一口气。

    林州盯着前方那座破败的村庄，沉默了片刻。

    青阳村的牌坊已经倾斜，上面刻着的三个大字被黑血污染，几乎看不清。

    村内一片死寂，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只有浓烈的腐臭味从里面飘出来。

    他迈步，朝村庄走去。

    莫有雪想跟，被苏清雪拦住。

    “让他一个人去吧。”苏清雪轻声说。

    莫有雪停下脚步，盯着林州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林州走进村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有的已经坍塌，有的还在勉强支撑。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农具、衣物和干涸的血迹。

    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桌上还摆着几个粗瓷碗，碗里的食物已经发霉长毛。

    他又推开另一扇门，同样空无一人，但墙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从屋顶延伸到地面，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上到下撕裂过。

    林州在村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所有的村民，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要么变成了诡异。

    他站在村口，盯着那块倾斜的牌坊，沉默了很久。

    青阳村，已经不存在了。

    他转身，朝战争堡垒走去。

    莫有雪看着他走回来，小声问：

    “里面怎么样？”

    林州淡淡道：“没人。”

    莫有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林州靠在车身上，盯着那些诡异的尸体，眉头微皱。

    青阳村地处偏远，隐蔽难寻，怎么会有这么多诡异聚集在这里？

    那些人类势力呢？

    星宫呢？

    他们都不管的吗？

    就这么放任诡异到处杀戮？

    他忽然想起那头青色诡异临走前说的话——“你们人类，太天真了。这个世界，要乱了。”

    难道跟这个有关？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林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道：“我们走。”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战争堡垒调转方向，驶出山谷，朝荒野深处驶去。

    身后，青阳村越来越远，那块倾斜的牌坊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如同一座墓碑。

    ……

    战争堡垒向着东方一直行驶，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灰白色的天空渐渐变成了深灰色，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城墙不高，青砖灰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安宁城。

    林州把车停在城外的指定区域，带着众人走到城门前。

    门口站着两排士兵，手持长矛，面色冷峻。一个身穿铠甲的队长拦住了他们，冷冷道：“入城费，每人十枚能量结晶。”

    莫有雪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

    “一个人十枚？你们怎么不去抢？”

    队长面无表情：“规矩如此。不想交，可以离开。”

    林州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五十枚能量结晶，递给队长。

    队长清点了一下，侧身让开：“进去吧。”

    莫有雪一边走一边嘟囔：“真黑，一个人十枚能量结晶，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苏清雪端着茶杯，淡淡道：“这里不是应龙之城，没有那么多规矩。能进去就不错了。”莫有雪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城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繁华。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店铺，卖的有武器、防具、丹药、材料，但大多品级不高。

    行人不多，三三两两，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一丝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