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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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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內宅的路上,傅渊大致与任风玦讲了一下,一个时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他与夫人醉欢,才刚刚成婚一个月。

    但二人之间的关係,却並不像许多新婚夫妇那般如胶似漆。

    醉欢性子太傲,她过惯了受人追捧的日子,也习惯了傅渊对她百般殷勤。

    如今嫁入傅家,也理所当然觉得,还像从前那般。

    可大户人家的內宅不比欢场,她这样的身份进来,长辈明面上不待见也就罢了,连下人对她也是阳奉阴违。

    她才嫁来一个月,就已经受尽委屈,气到头上,只能全撒在傅渊身上。

    起初,傅渊还愿意轻哄两句,次数多了,难免开始觉得不耐烦。

    醉欢又极其敏感,一旦感受到了傅渊的怠慢,便开始阴阳怪气,使起了小性子。

    如此一来,傅渊又哪里肯一直惯著她

    以至於成婚才一个月,两人便已经小吵了好几次。

    而真正的一次大吵,就发生在一个时辰前。

    醉欢晨起后,便指责今日替自己梳头的婢女,不够机灵。

    那婢女名唤小么,是傅渊房中最受宠的婢女。

    小么心里向著自家公子,並理所当然觉得,傅渊会为自己撑腰。

    於是,她仗著胆子,出言反驳了两句。

    醉欢听后,將她赶出房门,自己独自一人,在房中生闷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开始砸起了东西,在房內大骂傅渊。

    动静之大,直接就惊动了傅家夫人。

    傅渊用完早膳后,便想去书房里图个清静。

    听到婢女前来匯报,立即又是一阵头疼。

    他让下人强行打开房门后,醉欢竟又逮著小么,一顿打骂。

    那作风便如同市井泼妇,是一点少夫人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吵闹中,傅渊只能上前拦住她,並出手打了她一个耳光。

    醉欢被打了,反而捂著脸,笑得十分得意,並阴惻惻地问了一句:“傅家哥哥,你费尽心思,娶了喜欢的人,心里当真就欢喜了吗”

    那一刻,傅渊被嚇了一跳。

    他从妻子的眼神之中,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温玉。

    从前,她总是小心翼翼喊著他傅家哥哥。

    傅渊心下一阵激盪,却沉著脸问:“你…喊我什么”

    醉欢唇角溢著笑容:“喊的是『傅家哥哥』啊,难道听不出来吗”

    傅渊一把將她推开,有些慌乱无措,“你…是谁”

    醉欢眼神凉薄,浑身上下更是透著说不出来的诡异之色,反问他:“傅家哥哥记性不好,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呢”

    “……”

    傅渊头皮一阵发麻。

    醉欢又冷冷一笑,又开始打量著整间房屋,忽然走到床边,伸手抚了抚那座架子床…

    “一个月前,你將她娶回傅家,花烛之夜,这便是你们的洞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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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们会和世间的恩爱夫妻一样,过著琴瑟和鸣的好日子呢”

    “这才成婚不到一个月,就已经互生嫌隙了”

    “傅家哥哥,你后悔吗娶了这样的女人,入了你的傅家门,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这番话,嚇得门口的婢女僕人们,满脸惊恐之色。

    连傅老夫人都惊愣在原地。

    也是在这个时候,任风玦和余琅忽然登门,要拜会傅家大公子…

    听完傅渊描述完事情经过,余少卿当即向任大人打包票:“听起来,就是温家小姐附身了!”

    任风玦心下明了,略微点头,脑子里却想著夏熙墨,此时究竟会在何处。

    这时,傅渊已经领著二人来到了內宅的一间院子门前。

    只见院內站满了女眷,她们听见动静,皆不约而同回过头来。

    发现大公子领著两个男子出现,也是略微吃了一惊。

    傅渊不想让母亲担心此事,忙上前解释了两句,便让婢女搀扶著老夫人暂且回房,又將一些不相干的人,全都清了出去。

    主屋大门紧闭,傅渊犹豫片刻,上前直接推开了房门。

    室內,只见一名女子坐在窗边,背对眾人,正拿著一把梳子,在慢慢梳著垂在身前的头髮。

    即便知晓有人进了室內,她也並不打算回头,而是轻轻问了一句:“傅家哥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你怎么说走就走”

    傅渊一时无言以对,转头看了任风玦和余琅一眼。

    余琅知道得靠自己来打破僵局才行。

    虽想到梦中场景,仍心有余悸,但他还是壮著胆子,上前唤了一声:“温小姐。”

    闻声,窗边女子倒是慢慢转过头,笑著问了一句:“倒没想到,余公子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她倒是“不计前嫌”,甚至调侃了他一句:“可是想通了打算与我做一对阴间伴侣”

    余琅:“……”

    这下不用猜,完全能够確定,此时的醉欢,已经被温玉给附身了。

    傅渊却显得有些茫然。

    他似乎不解,温玉为何要对余琅说出这种话…

    任风玦握著渡魂灯,稳稳上前了一步,向附身在醉欢身上的“温玉”开口问道:“温小姐,人鬼殊途,你自己也说过,在人间已无执念,又为何要找傅公子的麻烦”

    “温玉”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多少有些畏惧。

    她收起戏謔之意,冷声反问:“你也要多管閒事”

    任风玦连忙道:“你无非是想知道,傅公子娶了忘忧酒楼的醉欢姑娘,会不会后悔…”

    “以及他二人婚后,是不是真的能够幸福美满”

    “可现在,你也全部看在了眼里,心中还放不下吗”

    “温玉”顿了顿,却瞟了傅渊一眼,眼神骤冷:“那你错了,我可不单单是来看笑话的。”

    “我还要索命!”

    听了这话,傅渊嚇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大步。

    任风玦道:“温小姐是个聪慧的女子,或许生前曾执著过,但如今,你已不在局中,应该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既如此,为何还要一错再错”

    哪知“温玉”再次冷冷一笑,因心中怨气难平,便开始由內向外,不断溢出。

    她声音如同淬了毒一般,向傅渊说道:“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如此待我,既然做不成活人夫妻,死了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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