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沉迷修仙?三十年不上朝?”
大明洪武时空。
陆言一开口,老朱就听傻了。
不是……
什么鬼?三十年不上朝?
之前陆言说,他才当了三十年皇帝……
结果,这朱厚熜,三十年不上朝?
好家伙……
给老朱都听傻了。
三十年啊!
那可是三十年!
人生有几个三十年?
不是,你用这三十年干什么不好?你特么去修仙?
这对得起陆言评价的,智代双骄吗?
老朱面色狰狞……
他以为出了个朱见深,那十五年不上朝已经够离谱了。
后人就算学朱见深,也不上朝,那可能也就十年八年,也已经足够逆天了……
却不想,一下就来了个暴击!
他娘的三十年不上朝啊!?
还特么大明‘厚’字辈是最有含金量的一代?
含金量就是三十年不上朝?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三十年不上朝?”朱棣也听傻了。
他连皇帝也才二十来年,结果人家不上朝的时间,都已超过他在位时间。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从老爷子开始,一直到朱厚照,好像迄今为止,都没有一个在位时间比这朱厚熜长的吧?
尼玛的三十年不上朝!
不上朝你干什么?
难不成,还是朱见深那样?
可就算是朱见深那样,你这三十年也太离谱了。
朱棣惊疑不定,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
同一时间,大明成化时空。
“噗,三十年不上朝?”朱见深刚喝下去的一口茶,直接给喷了出来。
眼珠子都瞪得滚圆。
卧槽了……
三十年不上朝?
他以为他十五年不上朝已经很逆天了,结果来了个三十年的?
“你学你爷爷我呢?”朱见深面色古怪。
不过,在他这,上不上朝其实无所谓。
毕竟,已经见过了朱厚照另立中枢,本质上,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不上朝。
而这个朱厚熜……
既然被陆言成为智代双骄,那想来,这不上朝,可能只是障眼法?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绕过中枢掌控朝政?
嗯……
想想,这朱厚熜身为藩王皇帝,本身没有任何根基与势力,想来,本身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去掌控朝政……
比如,设立传奉官,以及如朱厚照那样的另立中枢。
这样,一个藩王,就可以更大程度的掌控皇权。
一念至此,朱见深微微扬起眉……
……
另一边,大明正德时空。
“三十年不上朝?”
朱厚照都惊呆了,旋即啧啧称奇:“好家伙,三十年不上朝啊?这皇弟当真有意思……”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朱厚熜,竟然保底都能当三十年皇帝?
这简直直追洪武爷。
说不定,还是大明朝迄今为止,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
不对,很有可能是大明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
啧啧,有点逆天了。
他本以为,一个藩王,也就那样了,再聪明又能如何?
现在一看,真有点东西啊……
最关键的是,好像这朱厚熜也不仅仅是那种不上朝的摆烂皇帝,庙号谥号已经表明了一切。
也就是说,就算朱厚熜不上朝,那对朝政的掌控也没有落下。
这就有点说法了。
是真有点东西的。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在正式锐评朱厚熜各个方面之前,先说几句题外话。”
“也就是先天根基的问题。”
“说实话,藩王当皇帝,极大概率是会被架空的。”
“这样的例子,不说在历史上了,在大明时期,朱祁钰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后宫之中,掌权的是孙太后,他的母亲吴氏,根本无法与孙太后争权。”
“在外朝之中,别看于谦、江渊拥立他,可事实上,人家根本不拿你这皇帝当回事,你朱祁钰,不过就是个吉祥物罢了。”
“论武,于谦就是一言堂,打不打仗,如何打仗,完全就是于谦说了算。”
“论文,内阁之中,陈循江渊说了才算。”
“你朱祁钰算个什么?”
“不说政令出不去皇城,反正你所有的决定,在朝臣那里,就是不成熟的,他们有无数理由反驳你这个皇帝做的任何决定。”
“朱祁钰想要加强皇权吗?那肯定想,做梦都在想,他做梦都想让自己这个皇帝变成真皇帝。”
“所以,他用各种利益,拉拢朝臣。”
“正常来说,朱厚熜也本该如此。”
“朱厚熜面临的情况,基本上与朱祁钰相当。”
“朱祁钰当时是于谦掌权。”
“而朱厚熜当时是杨廷和掌权。”
“而且,老道面临的情况更严峻,因为在朱厚照驾崩,到他继位这个空窗期,杨廷和那是掌控朝野内外三十八日,可谓权势滔天,虽无皇帝之名,但有皇帝之实,这就是当时的杨廷和。”
“关键是,除了杨廷和这个‘权臣’以外,朱厚熜还有一点比不上朱祁钰……”
“朱祁钰好歹是朱瞻基的儿子,与朱祁镇好歹是亲兄弟,虽也是藩王入大统,但本质上其实是符合当年老朱祖训中写的‘兄终弟及’的。”
“朱厚熜虽然也符合‘兄终弟及’的祖训,但他是外藩藩王。”
“他并不是朱厚照的亲兄弟,而仅仅是朱厚照的堂兄弟。”
“朱厚熜的父亲,是兴王朱祐杬,也就是朱见深的第四子,也是当年朱见深想废朱祐樘,而立朱祐杬的那个兴王。”
“嗯,甭管当年朱见深是不是想要立朱祐杬为太子……不管如何,朱厚熜继位,这已经算得上是中断帝系传承了。”
“如果朱厚熜是过继过来的还好说,只要是过继过来的,那就不算帝系断绝。”
“可偏偏,他就是藩王入大统。”
“在法统地位名分上,他天然就矮一头。”
“朱祁钰没有任何班底势力,同样,朱厚熜也没有。”
“当然,不是说朱厚熜没有任何支持,他与朱祁钰一样,在后宫之中,其实是有人支持他的。”
“支持朱祁钰的是他的母亲吴氏……”
“而支持朱厚熜的嘛……”
“便是朱厚熜的亲奶奶,也就是朱祐杬的生母,邵氏!”
“但很可惜,朱厚熜这个亲奶奶,当时已经七老八十了。”
“她不仅老了,而且眼睛也瞎了。”
“她欣喜于亲孙为皇帝,由于眼瞎看不见,就只能摸朱厚熜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跟,喜极而泣。”
“不过,就算人老眼瞎,邵氏这个太皇太后只要还在,朱厚熜总能得到些许权重。”
“然而,还不等他以此为根基发展壮大,邵氏就在嘉靖元年十一月逝世。”
“可惜,可叹!”
“不过,人有生老病死,命有旦夕祸福。”
“邵氏的薨逝,对朱厚熜的确算一个打击。”
“但生活还得继续……”
“靠人不如靠己。”
“想要加强皇权,朱厚熜也只能靠自己!”
“而这,也是朱厚熜的高光时刻……”
“哦,不对,应该说,朱厚熜在继位之前,就已经展现出了其天赋异禀的一面,高光时刻,在踏入京城这片土地时,就已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