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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8章神秘药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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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程鉴捕捉到何妈妈眼底的震惊,恍惚间觉得对方好似认识自己,问道。

    姜梨解释道;“这是我祖母身边的何妈妈。”

    “原来是何妈妈。”程鉴点点头,又问道;“您认识我么。”

    说着,他低下了头,喃喃说道;

    “先前我要参加科考,父亲一直不赞同。”

    “其实我觉得父亲不是不赞成我参加科考,入朝为官,而是他不想让我来建康城。”

    这又是为什么。

    简泓逸的养父母口口声声说要叫他来都城。

    而自己的父亲却避都城为洪水猛兽。

    难道他们家在都城有什么认识的故人,又或者跟都城有什么渊源。

    “若你的父亲叫程信的话,那我确实认识他。”何妈妈看出程鉴心里所想,抿了抿唇。

    程鉴摇摇头;

    “我父亲不叫程信,而是叫程现。”

    话落,迎着何妈妈平静的神态,程鉴猛的顿住;

    “莫非这只是我父亲的化名?”

    “可是路引还有户籍上,都是这个名字啊。”

    而他自从懂事起,就从未听过父亲提起过都城。

    每次身边的人说都城如何繁华,他父亲的态度都很冷漠。

    他说:都城这地方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而都城居住的人,都是最复杂最深沉的。

    顷刻间,便能夺人性命。

    总之,提起都城,程现都三缄其口,好似对这里十分忌讳排斥。

    “不知这位公子家住哪里。”何妈妈很确定程现就是程信。

    毕竟当年她跟老夫人与程信接触的时间可不短啊。

    程鉴的神态这么神似程信,她如何会认不出来。

    至于旁的,先不问,问了程鉴也不会多说,毕竟人都是有防范心的。

    “涪陵。”程鉴说;“我跟子瞻都来自涪陵,从小就认识。”

    他指了指简泓逸。

    闻言,何妈妈又是一脸思索,厅堂中,一片宁静。

    姜梨出声打破了这股安静,道:“何妈妈觉不觉得程公子腰间佩戴的药囊有些眼熟。”

    她示意何妈妈看向程鉴腰间的药囊。

    何妈妈点了点头,声音都放轻了;

    “自然认得。”

    这些年老夫人院子里的药囊都跟程鉴腰间的药囊如出一辙。

    这药囊都是出自程信一人之手,她怎么会不熟悉呢。

    只是她觉得很意外,原本在她的印象里,程信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没曾想,有朝一日,她会以这种方式与程信的后代相见,还是对方主送送上门的。

    再说了,还有简泓逸,他。

    何妈妈想着,余光捕捉着简泓逸,好似有些出神。

    当年的事不明不白,可兜兜转转,关键的人物好似又都在都城聚集。

    就好似人们再算计,也比不过命运的衣袖轻轻一挥,顷刻间便打乱了一切。

    也或许,是姜举在天有灵,冥冥之中叫这一切朝着这个轨迹发展,好叫老夫人知道当年发生之事的实情。

    “这是我父亲亲手配置的。”程鉴低头将药囊取下,又道;

    “子瞻也有相同的药囊。”

    “不对,子瞻比我更先佩戴。”

    “看样子,追杀兄长的刺客,是两伙人。”姜梨淡淡说道。

    程鉴浑身一震:“姜大人您的意思是,其中一伙人是因为子瞻佩戴了这药囊。”

    也就是说,最近新找上门的一伙刺客,跟先前在涪陵时的刺客不是一伙的。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简泓逸道:“先前那伙人是想对我下死后,最近这伙人,似乎并未打算灭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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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其实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程鉴倒退两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目光复杂的看着那药囊。

    而后又猛的抬起头,问何妈妈;

    “刚刚您说贵府老夫人的院子里,也有相似的药囊。”

    “那看样子,你们认识我父亲。”

    “有这药囊为证,想必你应该是故人之子。”何妈妈感慨;

    “当年程大夫是都城有名的医者,许多人请他去家中坐诊,他都拒绝了。”

    “也因此,他得罪了权贵,被人为难,是老夫人出手帮他解围,从那以后,只要姜家有事,都会叫程大夫过去看诊。”

    “而程大夫,总是风雨无阻,随传随到。”

    可是自从姜老爷死了之后,程信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老夫人前后派人去查,带回来的结论要么是程信死了,要么就是程信失踪了。

    至此,十几年间,再也没听过程信的名讳。

    直到如今看见程鉴,程信这个人又再次出现在何妈妈的脑海中。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程信的儿子程鉴居然跟简泓逸认识。

    这又不得不叫何妈妈觉得惊奇。

    “还有一件事我未告知祖母,本打算明日说,现在看来,今日似乎是个恰当的时机。”姜梨淡淡的坐回椅子上。

    何妈妈闻言点了点头:

    “姑娘您直说吧。”

    姜家宅院,秘密太多了。

    她已经震惊的有些麻木了。

    “赵氏亲口承认,她并非姜鸢生母。”姜梨并未避讳简泓逸跟程鉴。

    程鉴闻言,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的看向简泓逸。

    来都城也有一段时间了。

    姜梨的名声这么大,连带着姜家的事都被人扒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姜鸢跟姜梨的过节,茶馆酒肆日日有人拿来当故事说。

    所以,对于姜鸢的身世还有名字,程鉴跟简泓逸都不陌生。

    但叫他们震惊的是,赵氏不是姜鸢的生母。

    那谁才是姜鸢的母亲?

    哦,那这么说来,姜鸢也不是潘革的女儿。

    那她的生父又是谁。

    “好一个建宁伯。”何妈妈苦笑一声:“这些年他把老夫人骗的好苦。”

    不,最苦的是姜梨。

    好好的高门千金,却因为姜涛的私心,害的流落在外多年,还背负上了灾星的名头。

    “姜鸢与我,同父异母,祖母若是知道了,或许能想起来什么有用的线索。”姜梨说;“这样咱们便能早些知道姜鸢的生母究竟是谁。”

    其实她心里有猜测。

    只是还得用证据来说话才行。

    “对了,父亲离世前曾反复交代我一件事。”

    程鉴拧眉,深感不安。

    看样子他与建宁伯爵府有些过往。

    否则姜梨跟何妈妈的神色也不会如此凝重了。

    他想,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中间是怎么回事。

    “程大夫交代什么了。”何妈妈眼皮子抖了一下。

    程鉴道:“父亲离世前,再三交代我要将这药囊收好,不可被旁人看到。”

    他跟简泓逸的关系好,都城蚊虫多,他们因为手头拮据住不了昂贵的客栈,时间一长,饱受蚊虫骚扰,深感苦恼。

    这药囊能祛除蚊虫,神奇的很,所以他便送了简泓逸一个,与之日日贴身佩戴。

    没曾想,差点害了简泓逸。

    “何妈妈,你立马回去,想个法子,将祖母接来。”

    姜梨目光深深,盯着程鉴腰间的药囊,语气很沉;“记住,还要将当年程信留下的药囊也一并拿来。”

    看样子,这神秘的药囊里头似乎藏着某个秘密。

    这才叫程信反复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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