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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0章博孝名,诛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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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侯爷晕倒了。”辛彭越冷眼旁观,雪晴搀扶住东湘侯的身子,哀求的对章易道;

    “太医,侯爷晕倒了,请您救救侯爷。”

    “治病救人,是本官的职责,跟何况侯爷是本朝的伯爵。”章易余光撇了辛彭越一眼,走上前。

    “苍木,进来。”辛彭越喊了人进来。

    下一瞬,苍木立马走进来:“世子有何吩咐。”

    “去将父亲抬到床上。”

    他说道。

    既不亲自动手,以免东湘侯有个好歹,又要说是他害的。

    另一方面,叫苍木过来,无异于是在宣告主权。

    张晚音落魄了,他在府中的地位更加牢不可破。

    单看这一个简单的举动,背后的深意就有多点。

    张晚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辛彭越,心中越发的忌惮。

    她有些后悔。

    不该畏首畏尾,顾虑那么多。

    当初就应该趁着辛彭越翅膀还没那么强,将对方整死。

    “夫人这么看着我也没用,我向来帮礼不帮亲。”辛彭越扯了扯唇角。

    一句话,又叫张晚音的心直突突,更加肯定辛彭越背后有高人。

    不然若是换做从前,打死辛彭越,他都不会这么阴阳人。

    这手段,分明是后宅女子惯用的。

    “太医,我父亲如何了。”

    章易给东湘侯切脉,然后又神情凝重的拿出银针施针。

    足足过了半柱香,这才将银针拔下,辛彭越询问出声。

    章易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侯爷体内的毒发作了。”

    话落,他眉头拧的厉害:“这毒发作起来,当真是凶猛。”

    “可有解药?”辛彭越一顿,黑眸看了过去。

    东湘侯一脸苍白,好似真要咽气似的。

    “下官无能,不知道碧牡丹的解药。”章易倒不是谦虚,而是他真的解不了这毒。

    雪晴俯在床边,泪眼婆娑的:“那怎么办,侯爷他不会有性命之危吧。”

    说着,她拼命摇了摇东湘侯的身子。

    东湘侯倒是不至于死,就是这会格外的难受,怎么都醒不过来。

    至于章易等人的对话,他全能听到,在心里喊着求救。

    但是大家听不到他的声音。

    “来人,将他压出去,打四十大板。”辛彭越眯起眼睛,看向李师中。

    门外,立马有侍卫进来将李师中拖了出去。

    李师中被拖着往外走,大喊道:“救命啊,夫人救命啊。”

    四十个板子,他这么瘦,怎么挨的过去。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生死关头前,李师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劲的朝着张晚音求救:“夫人,您救救小人。”

    “夫人,您帮小人求求情啊。”

    “奇怪?”雪晴脸色古怪,话里阴阳味十足:“刚刚夫人不是说李大夫是世子的人么。”

    “那为何他此刻不像世子求救,而是向夫人求救?”

    还能为什么,因为指使李师中给东湘侯下毒的人就是张晚音。

    他若是向辛彭越求救,死的更快,他哪里敢。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章易叹了一口气:“若是再请不来上官神医,只怕侯爷就。”

    就危险了。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辛彭越。

    “苍木,去请上官神医,不管神医有什么要求,都要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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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彭越交代。

    苍木立马走出卧房。

    然而刚走出门槛,便撞见了脸色慌张的洪武。

    雪晴脸色佯装一喜,赶忙开口:“洪侍卫,上官神医来了么。”

    “属下无能,请世子惩罚。”洪武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辛彭越跟前跪下:“上官神医属下没请来。”

    “神医说,除非……”

    “除非什么。”辛彭越居高临下看着洪武。

    洪武压力山大:“上官神医说,除非世子亲自过去。”

    “这有何难,若是能叫父亲好起来,过去一趟又有何妨。”辛彭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张晚音定定的看着他。

    心中有一个猜想,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清跟辛彭越设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演戏给都城的人看。

    “神医还说。”洪武咬牙。

    若只是叫辛彭越过去请人,洪武不会这么为难。

    看样子是上官清提了要求。

    且那要求,轻易办不到。

    “他说什么?”辛彭越拧眉。

    只听洪武又道:“神医说,从东湘侯府到秦王府,要世子一步三磕头的去请。”

    “否则他不来。”

    这么晚了,扰人清静,以上官清古怪的脾气,不生气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一点,章易深有体会,说道:“神医应该是生气了。”

    “这该如何是好。”

    “侯爷的病情拖不得了。”

    这话一出,步月楼的下人还有侍卫都紧张了。

    要是东湘侯死了,他们都得陪葬。

    “就依神医说的办。”辛彭越淡淡说道,漆黑的身影走出卧房,混入月色之中。

    “世子。”洪武喉间一哽咽,立马跟了出去。

    临走前,辛彭越吩咐苍木将步月楼里里外外守死,不许任何人靠近,违令者,就地斩杀。

    就苍木守着,张晚音的人不敢搞小动作。

    只是随着辛彭越离开,张晚音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雪晴余光瞄着她,心中欢喜的不得了,嘴上还得刺激她,也是在说给昏迷的东湘侯听:

    “侯爷与世子,到底是亲父子,为难关头,可见人心。”

    “世子真是孝顺啊。”

    一步三磕头,别说一个大男人,就连女人也觉得有些掉身价。

    辛彭越是什么人物,天子宠臣,手握兵权,还是侯府的继承人,将来要袭爵。

    对于上官清的无礼要求,他二话不说就应下,此举传出去,明日必震惊都城。

    “真是叫我感动啊。”雪晴想着,还假模假样的掉了两滴眼泪抬手去擦。

    然后又轻声问张晚音:

    “夫人,您难道不觉得感动么。”

    这话真真是在膈应张晚音。

    以前辛彭越跟东湘侯关系闹的那么僵硬,中间没少了张晚音的挑拨。

    如今她落难,辛彭越踩着她,博得了孝顺的好名声,等东湘侯一醒,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会觉得感动。

    不过这法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因为这些路,都是张晚音曾经走过的。

    敌人用她走过的路摸索出来的法子对付她。

    她简直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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