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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城的雪,比朝北县得多。
也要比朝北县暖和上些许。
只是,太安城的风,要比朝北县的更硬一些。
太子府,北院。
五间院的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五个侍女探出头来,再看见其他人的时候,皆哼了一声。
瞧见这一幕的张良,无奈得很。
张良身后,站着四伍甲士。
直到五女走了出来。
虞姬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棉裙,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着,虽是素面朝天,可她的脸,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赵飞燕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头发半散着,像刚睡醒。
蒙月轻步迈过门槛,衣裳整洁,发髻一丝不乱。
王灵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浅笑。
李嫣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步子不疾不徐,仿佛在散步。
五个女人,五种姿态,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张良......
此刻的张良,手里捧着五卷竹筒。
若没有这东西,他才不愿意来这地方......
五女看见张良后,纷纷行礼,“见过叔叔。”
因为手里还拿着竹筒,张良只能颔首回礼,“见过五位嫂嫂。”
蒙月轻声开口,“天色已暗,叔叔来此,可是有事?”
张良轻声开口,“大哥家书。”
听得这四个字儿,五女的眼睛,皆亮了。
自咸阳一别,已过数月。
这还是扶苏的第一封家书。
这便能证明,扶苏没忘了她们。
按照竹筒上的标注,张良把家书呈上。
待发完,张良拱手,“弟先告退了。”
完,他带着四伍甲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吱呀——!
院门关上。
五女各回各家。
虞姬的房间,布置得素雅清淡。
桌上放着一盆水仙,花开得正好,香气幽幽。
把红儿打发出去,虞姬坐在窗前,拆开竹筒,倒出笙宣,徐徐展开。
太子的字迹,她认得。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借着烛光,虞姬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然而,越往下看,她的俏脸就越红。
直到看见最
这下,虞姬的脸蛋儿都红透了。
耳朵红了。
脖子也跟着红了。
虞姬羞笑,轻啐一口,“不要脸。
可即便这样,虞姬还是心翼翼地把笙宣折好,塞进了枕头
隔,飞燕院。
赵飞燕的房间,布置得活泼明快。
窗帘是鹅黄色的,桌上放着一盆兰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赵飞燕靠在榻上,手里拿着笙宣,一字一句地读。
可读到‘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
读到‘北疆面食,格外好吃,待本公子返回太安城,
很明显,她没读懂这句话。
看完全部内容,赵飞燕把笙宣折好,放在柜顶的精美盒里,脸挂喜色。
直至吹灭蜡烛,赵飞燕缩在暖和的被窝里,喃喃开口,“太子终于不是木头了。”
蒙月的房间,简洁大方,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让侍女出去后,蒙月端坐在桌前,把笙宣铺开,一字一句地读着。
时过片刻,蒙月拿起白色的梅花,凑到鼻前,轻轻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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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很淡,就像她的性子,不争不抢,却沁人心脾。
将梅花放在胸口,蒙月缓缓闭眼,满足得很。
至于最
既为人妇,又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
王灵房间的窗台上,摆着一排泥人,个个憨态可掬。
她趴在床上,手里举着笙宣,快速浏览着。
可读着读着,她的脸就红了。
继续再读,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待看完全部内容,以及最
王灵直接把脑袋埋进被窝里,露在外面的两条腿,一直晃悠。
太子好坏!好喜欢!
......
李嫣房间布置得精致典雅,桌上放着一盆墨兰,叶子修长,花苞含羞。
坐在梳妆台前的李嫣,对着铜镜,慢悠悠地拆开竹筒,取出笙宣。
卿之美艳,倾国倾城;
卿之聪慧,冠绝当世;
李嫣的嘴角,渐渐上扬,眉宇间带着一丝隐晦的得意。
直到看完全部内容,李嫣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太子,这是在哄她。
然后,这时,李嫣才注意到,最
可当李嫣看清写的是什么字的时候,她的俏脸,瞬间就红了。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蛋儿才算恢复正常的洁白之色。
放下笙宣,李嫣拿起笙宣中夹着的梅花,簪在发间,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看了片刻,李嫣把笙宣折好,收进妆奁,又想起新婚之夜。
太子在她身上的时间,比王灵和蒙月加起来都长。
......
大厅。
张良坐在主位上,看着家书,端着茶盏,嘴角上扬。
范增坐在下首,手里拿着太子送来的家书抄本,是看了又看,捋着胡须,啧啧称奇。
太子,真乃神人也。
范增放下抄本,昏黄的老眼闪着精光,“张大人,太子殿下在北疆开疆拓土,咱们在太安城,也不能闲着。”
“镇北城的物资,要尽快筹备。”
“织造局的布匹,要加紧生产。”
“学堂的儒生,要选派得力之人去北凉州。”
听得范增的这番话,张良点了点头,“的确要加紧了。”
“雪季将到,若不能及时把物资送过去,数万大秦将士不好抗啊。”
范增点头,拱手开口,“张大人,实不相瞒,老朽已经安排了。”
“哦?”张良闻言,眉头一挑,“范老先生,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瞧着张良的面色,范增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非也。”
“下官只是猜测,太子要征伐鲜卑。”
“而无论是夫余县,还是朝北县,县中物资,定是匮乏得很。”
“于是,下官便让户部的人,携带金银先行一步,前往辽东、辽西、上谷、渔阳四郡,采买物资。”
“若太子需要,几日便可运达。”
“若太子不要,也不赔钱。”
听完范增的这番话,张良明显愣了一瞬。
自从大哥离开太安城后,整个关中的担子,全交到了他手上。
每每颁布政令,张良都慎之又慎。
然而,他却忽略了范增的动作。
可瞧着范增这幅得意的样子,张良无奈苦笑一声。
这老家伙,虽然真心实意投靠大哥,可这老家伙心底,还是高傲得很!
范增希望的是,比所有人都高那么一点点,这样才能显得他厉害。
张良倒是无所谓,只要范增对大哥有利,那他便不会理会范增的动作。
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