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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还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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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还认识我吗

    没等多久,那位去打电话的哨兵就回来了。

    哨兵把她带进了门口的那个屋里,并说,“柯委说马上就来,麻烦你进屋等一下吧。”

    “好。”她进屋后,就感觉一暖,其实屋内就是正常温度。

    只是外面更冷,猛地一进来,就回暖了不少。

    她一个人在屋内等了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了进门的柯洲。

    模样跟上回没什么区别,就是这次穿了厚实的军大衣。

    他俩是好兄弟。

    郁枝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就是比较平静,“靳兆书呢?他是什么意思,我没见过分手还要女方亲自来问的。”

    她直白了当,不拖泥带水,问柯洲也是一样。

    面上平静,其实怒火已经烧上脑子了。

    头一回谈恋爱,就被人耍了,她能不生气吗?

    这都只是小发雷霆了。

    柯洲有些窘迫,小动作也是不断,干脆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露出了他的卤蛋头。

    “郁同志,不是这样的,兆书他……”柯洲也不知道该怎么对郁枝说靳兆书的近况了。

    郁枝不喜欢这种废话,是死是活,不就是一句话吗?

    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你直说就行,我没那么空闲,来这儿只是为了有始有终,满足我的好奇。”

    柯洲抬起头,眼里坚定地说,“他……失忆了,腿也受伤了,短时间内站不起来。”

    这个回答,她只能算是猜对了一半。

    一开始,她是猜到对方或许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也有想过会很严重。

    所以才会有这一次部队之行。

    “失忆?”郁枝吐出一口气,失忆不就是瘀血阻络吗?

    在中医上,失忆的治疗方法只有两种。

    一是:活血化瘀,通利脑络。

    二是:开窍醒神,宁心安神。

    记不清人,那就是中度的失忆,需要一天吃药一天针灸配合着治疗。

    坚持一旬,也就是十天。

    “带我去看看吧。”郁枝先去看看,能治的话试试看,她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

    所以不是不能久留的。

    既然靳兆书失忆了,那他们俩的恋爱可以暂时搁置在‘分手的’的进程上。

    先不说每个人的失忆病症都是不一样的。

    恢复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她是不会大爱无私到义无反顾嫁给一个失忆,不记得她,并且可能残疾的人。

    说她自私也好,任何难听的也罢。

    活在这世界上,只要无愧于自己就够了,每个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她不信要是她英年早逝了,靳兆书会一生不娶。

    回到现实,柯洲带着她到了部队里的医院。

    一般部队的医院配置是和省院差不多的,这儿也是很多的家属随军的。

    而且对驻地附近的群众,也是开放的,且必须持有大队或者公社的介绍信、病情证明。

    除此之外的人,就进不去了。

    大西北艰苦,就连这边的医院最高的都只是两层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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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就是一整排的平房,都是门诊区。

    病房区占了四五排的样子,柯洲领着她去了病房区第四排偏中间的房子。

    还是单人间呢。

    “就是这儿。”柯洲给她开了门,侧身,让郁枝先进去了。

    一进门,就是惊呆了老铁!

    so?

    Exce?

    这位正在喂患者吃苹果的红毛衣年轻女士是谁?

    谁能解释一下的?

    护工吗?

    哇哦~

    给一位双手健全的人喂苹果,这不应该是她的活吗?

    “这……对吗?”郁枝回头看向柯洲。

    倒是给柯洲整尴尬了,撸下自己的帽子,抖了抖积雪。

    “她……她喜欢兆书来着的,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人能照顾兆书,她偏要来。”

    郁枝又追问,“所以,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找我呢?”

    “兆书在出发前说过,要是他出现了意外,不要通知你,要是他一个月内醒不过来,让我和你说‘分手’。”

    倒是没想到,靳兆书还挺有人样的。

    郁枝看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死亡微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失忆我能治,他的腿,我也治吗?”

    “什么!”柯洲整个都得血液都沸腾了,“真的吗?你真的能治?”

    之前只知道靳兆书媳妇是医生,但没有人告诉他,这都能治啊。

    不然,早就把人喊过来了。

    柯洲进入病房后,就替郁枝摆出正宫的位置,“杜巧春,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兆书这边不需要你照顾,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柯委!靳团受伤了,男同志照顾的肯定没有女同志细心,而且靳团也喜欢我照顾他,是不是靳团?”杜巧春眼珠子转啊转的,也是看见了郁枝的存在。

    柯洲却摆了摆手,“拉倒吧,兆书能知道个屁,记忆都没了,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有记忆之前就烦死你了。”

    最后一句显然是为了解释给身边的人听的,不然他的好兄弟真的不仅残了,对象也黄了。

    一边的郁枝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好胜心了,一开始在意只是觉得有些许离谱罢了。

    没想到对方只是一条舔狗。

    杜巧春叉着腰,“柯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柯洲懒得再和她吵下去,浪费时间,“你赶紧回你的文工团,人家兆书的对象来了,哪里还需要你?”

    “对象!”

    尖锐的声音把房间的水泥都要穿透了,在场的其余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是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似的。

    听得让人一身鸡皮疙瘩都能冒起来。

    杜巧春不信,“怎么可能,靳团怎么可能会有对象,就算有,自从靳团受伤了,看都没来看,算哪门子对象。”

    “这种对象,早点分手,对靳团才是好的。”

    “我在这儿都兢兢业业了半个月了,靳团的对象就应该是我这样的才对。”

    一张嘴叭叭叭的,全场就她能说。

    别人是插都插不进嘴。

    柯洲无语。

    郁枝懒得和她浪费口舌,抬脚朝着病床走,‘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的靳兆书。

    他头上缠着纱布,腿上盖着被子,看不出什么。

    “还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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