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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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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的火光跳跃,映着马巧儿沾了面粉的脸。

    那句孩子像何乙的期许悬在烟火气里,嘴角含着她都不太清楚的笑意。

    许承恩被烟呛得咳嗽,没好气。

    “怎么,你丑呀,孩子像你不行?”

    他正为常家姑娘的事烦心,觉得马巧儿问得傻气。

    门框的阴影里,何乙本要斥责两人胡闹,此刻却像被钉在原地。

    要是像马巧儿也是个漂亮孩子。

    他一步踏进光亮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柴火的噼啪。

    “像我也好。”

    马巧儿猛地回头,烤肉签子差点脱手。

    许承恩也吓了一跳,看清是弟弟,嘟囔着往后缩了缩,眼神在两人间瞟来瞟去。

    何乙没看二哥,只盯着马巧儿。

    她眼眸低垂,脸上是被撞破心事的窘迫。

    俩人隔着厨房里的炊烟,看向彼此对方眼睛模糊不行。

    “看啥呢?这烟熏得我都哭出来!”

    说着用手扇扇风,努力让自己别哭出来。

    何乙走近灶台,语气听不出波澜,拿起她掉落的签子,翻动焦香的肉块。

    动作自然,显得许承恩有些多余,要不然自己出去。

    马巧儿喉头发紧,鼻子发酸。

    他听见了。

    她张了张嘴,带着哽咽。

    “谁要给你生…。”

    “像何乙有什么好的,这张脸我都看烦了。”

    何乙拿了块烤肉塞到许承恩嘴里。

    “堵上你的嘴,二哥你看看月亮圆不圆。”

    他眼神一扫,许承恩识趣地抱着肉溜了,把空间留给这对别扭的鸳鸯。

    厨房瞬间安静,只剩灶膛余烬的微光。

    何乙转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马巧儿下意识后退,肩胛的伤疤在单衣下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的不堪。

    “药,柳绿嫂子上过了?”

    他问,声音低沉。

    “嗯。”

    她低头,不敢看他。

    “还疼吗?”

    他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又停在半空。

    这一句击破了马巧儿伪装的坚强。

    委屈、恐惧、对未来的茫然汹涌而出,泪水决堤。

    “疼…。”

    她哭出声,像个迷路的孩子。

    “浑邪王说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何乙,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她肩膀无助地抽动,何乙心里如同被针扎一般。

    他长臂一伸,将她狠狠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窒息了一瞬。

    “闭嘴!”

    他低声压抑自己的情绪,下颌抵着她发顶,手臂箍紧她单薄的身体。

    “管你是谁养大的!现在你是马巧儿!是我何乙的人!”

    他胸膛剧烈起伏,他在说服她,更在说服自己。

    马巧儿在他怀里僵住,随即是更汹涌的哭泣。

    和月亮遥遥相望的许承恩实在不明白,同样的一张脸,怎么就自己没人喜欢。

    按年龄长幼来说,轮也该轮到自己。

    太后已经同意去掉疤痕,更是告诉马巧儿,只要她听话,过往一切如云烟。

    玉肌膏清凉的触感渗入肌肤,缓解着烙印的灼痛。

    柳绿动作轻柔,看着马巧儿肩头交叠的狼头与凤印,无声叹息。

    这具年轻的身体,承载了太多不属于她的烙印。

    “他,还生气吗?”

    马巧儿趴在枕上,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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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夜厨房后,何乙又被军务缠身。

    柳绿微笑。

    “气什么?气你差点给他生个小何乙?”

    她难得打趣,见马巧儿耳根通红,才正色道。

    “他那性子,真恼了,连这门槛都不会让你进。那夜肯抱你,便是认了。”

    正说着,何乙推门而入。

    他刚下值,甲胄未卸,带着一身风尘。

    目光触及马巧儿裸露的肩背,那两道刺目的烙印让他瞳孔骤缩,方才在门外听到的轻松荡然无存。

    他大步上前,从柳绿手中接过药膏。

    “我来。”

    声音紧绷。

    柳绿会意,悄然退下。

    指尖沾着药膏,触上凹凸不平的疤痕。

    马巧儿身体一颤。

    何乙的手也顿住了。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

    “疼吗?”

    他问,声音压低尽量显得温柔一些。

    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凤印边缘摩挲,眼里全是怜惜。

    这具身子烙满别人的印记,连爱都像偷来的。

    马巧儿侧过脸,泪水滑进鬓角。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何乙心上。

    他猛地俯身,轻轻吻上她的疤痕,慢慢加重吻的力度。

    马巧儿起初僵硬,随即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软化,她攥紧他甲胄束带,指节白得像要折断,笨拙地回应。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心中的不安暂时平稳,觉这是人间最安心的气息。

    “何乙!宫里来人…。”

    许承恩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猛地推开门,又瞬间石化。

    “宣太后口谕…。”

    他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纠缠的身影。

    何乙反应极快,一把扯过锦被将马巧儿裹严实,只露出一张羞愤欲绝的脸。

    他直起身,脸色铁青地瞪着坏事的二哥,眼神能杀人。

    “滚出去等着!”

    许承恩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关上门,心脏砰砰直跳。

    完了完了,撞破弟弟好事,以后要被穿小鞋了!

    门外,春雨姑姑带着两个宫女,神色平静,仿佛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许承恩尴尬地杵在门口。

    片刻,何乙整理好衣袍出来,脸上情欲未退,眼神却已恢复冷峻。

    “何事?”

    春雨递上一卷明黄绢帛。

    “太后口谕:宣定军侯何乙,携马氏巧儿,即刻入宫觐见。”

    何乙心头一凛,下意识挡住房门。

    刚缓和的关系,太后就要插手?他攥紧拳,指节发白。

    “马姑娘伤势未愈…。”

    “太后有命,不得延误。”

    春雨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紧闭的房门。

    “太后娘娘,想看看定军侯的人,恢复得如何了。”

    定军侯的人五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是提醒,也是警告。

    何乙深吸一口气。

    何乙扯过锦被裹紧她,径直抱出房门,对春雨冷声道。

    “我的人,我带她去见太后。”

    他指尖掐进掌心,抗旨会连累许家,顺从却像交出她的所有权。

    春雨姑姑抬手按住门框。

    “侯爷,马姑娘需更衣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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