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疯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贺家族老直到礼成之后,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许家竟然真的同意。

    许再思说贺彦是贺乙爹的时候太自然。

    贺乙答应得也很爽快。

    甚至妻子都找好,在族老震惊京城的人都是各种人才的时候。

    许再思已经拉着贺乙非得要把他们婚礼在淮阴举办。

    红绸刺目,许再思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淮阴贺氏古宅,一扫经年沉寂。

    贺乙一身簇新红袍,立于铜镜面前,目光灼灼,幻想马巧儿穿着自己相似红衣是如何的面目。

    马巧儿的如今是太后亲封的临安县主,亦是一身云锦贵衣,这衣服正好看。

    旁边的外套拿着金银首饰。

    “县主,玉簪是选哪个图案的,花鸟鱼兽。”

    上面的鸟兽都是成双配对,心里盘算贺乙会选哪一个?上面怎么没有鹰兽。

    “县主,您说是大雁吗?”

    大雁也是忠贞之鸟,她跟贺乙的感情要真是这样也好。

    这一刻,她只想抓住这触手可及的暖意。

    外面的一切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新郎新娘新婚前最好不要见面。

    “阿其格!”

    这名字,刺入马巧儿耳膜,她浑身剧颤,正在试盖头她,脸瞬间血色尽褪。

    是他!那个草原上纠缠不休的牧羊郎,穆雷达!

    “大胆,你竟然给县主起外号,来人,把他扔出去。”

    丫鬟的话语成功为马巧儿洗脱嫌疑。

    一个高大剽悍的身影逆光闯入,风尘仆仆,正是穆雷达。

    旁边的小厮上来就要把他扔出去,可谁也不敢上前。

    他无视周围的一切,用生硬的汉话质问。

    “阿其格!你忘了草原的星月?忘了我们的约定?怎能嫁给这大兴的屠夫!”

    “轰!”

    贺乙脑中仿佛有什么炸开。

    刚才的小厮打不过他,又害怕出什么事,竟然把何乙给找来了。

    “草原的星月?”

    “约定?”

    何乙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走向旁边穿着红衣的马巧儿。

    盖头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害怕?还是心虚?

    “巧儿?”

    贺乙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是谁?”

    只要马巧儿否认,贺乙不会管别人说什么?

    马巧儿只觉得天旋地转。

    那不过是被狼群围困的惊魂一夜,两人背靠背熬到天明!

    可此刻,穆雷达被他们两个共同的红衣刺痛,伸出拳对着贺乙的脑袋就是一拳。

    比武力,贺乙反应迅速,微微用力就把他手腕扭断。

    马巧儿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死,发不出半点声音。

    解释?贺乙还会信吗?

    她的沉默,在贺乙眼中无异于默认。

    “哈!”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贺乙喉间发出。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掉了马巧儿的盖头!

    凤冠珠帘乱颤,露出一张煞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

    那双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恐、绝望和无尽的委屈,直直撞进贺乙眼底。

    这眼神,扎得贺乙心口剧痛,却也点燃了更凶猛的怒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着我!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不在乎这蛮子,他只在乎她的答案!哪怕她骗他,只要她现在否认,他,他或许还能信!

    手腕的剧痛让马巧儿闷哼出声,泪水决堤。

    此刻的丫鬟小厮,贺乙特意没叫他们走,为得就是让她解释清楚,免得流言蜚语传出。

    那眼神里的质问和受伤,比穆雷达出现更让她崩溃。

    她嘴唇翕动,想说不是,想告诉他那只是一场为了活命的意外!

    可李知意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看他信不信?”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迟疑,她的泪水,她无法出口的否认,彻底损耗了贺乙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得很!”

    贺乙怒极反笑,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马巧儿踉跄几步。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凌迟。

    猩红的目光锁定在穆雷达身上,或许是远离草原太久,让他忘记最近谁才是草原霸主。

    “你找死!”

    话音未落,腰间佩刀已然出鞘!

    “侯爷!”

    卫其言安排的亲卫惊呼,有些事情还没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穆雷达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贺乙如此暴烈,一言不合即下杀手!

    他怪叫一声,狼狈地抽出腰间弯刀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礼堂!火星迸溅!

    穆雷达只觉一股力量震得他双手颤抖。

    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撞翻了一张摆满果品的案几,瓜果滚落一地,汁水飞溅,一片狼藉。

    他骇然看着贺乙,这汉人将军的力量,竟比草原最凶猛的勇士还要恐怖!

    贺乙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一刀被挡,杀意更盛!

    他如影随形,第二刀带着更凄厉的破空声拦腰斩去!

    刀光如匹练,卷起地上的红绸碎屑,仿佛要将这碍眼的蛮子杀死!

    穆雷达惊魂未定,就地翻滚,险之又险地避过。

    刀锋擦着他的皮袍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他刚想爬起,冰冷的刀尖已抵住了他的咽喉!

    贺乙单手持刀,稳稳地指着穆雷达的喉咙,另一只手随意地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点。

    他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整个房间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刀锋微微震颤的嗡鸣。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再次投向跌坐在地、泪眼朦胧、满身狼狈的马巧儿。

    那身刺目的嫁衣,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心痛、愤怒、被愚弄的暴戾交织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响彻在落针可闻的礼堂:

    “哭什么?”

    “就算她骗我千百次,背着我见尽天下人……。”

    刀尖往前轻轻一送,刺破穆雷达的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脉络流下。

    贺乙的眼神锁定马巧儿,语气确实对着周围所有人。

    “她也是我的妻!”

    换一个说法。

    “今天的事情谁要敢说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至于穆雷达,卫其言的人赶紧跑上来。

    “侯爷,此人来路不明,让小人带下去审问一番可好?”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