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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家兄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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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宁可错杀一千也要杀十人逐鹿人?”

    听起来像是比逐鹿人还可恶。

    谢明姝把李知意的计划,告诉了李辰瑞。

    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真的和李知意是兄弟吗,他们不都在皇宫长大,怎么差这么多?

    李知意眼睛一眯。

    “哥,实在不行,到时候你把我杀了平息民愤!”

    哪又那么多事?李知意点头表示同意,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弟弟长大了,知道替哥哥分忧。”

    李辰瑞经历这么多,这算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李知意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

    这莫名其妙的兄弟情那来的,李知意眼睛一斜翻了个白眼。

    “哥,让那些人看看什么是天家威仪,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兄弟齐心。”

    李辰瑞拍手称好,要是父亲在天之灵,看到如今的知意,一定也会欣慰无比。

    “弟弟,你尽管去做,哥哥给你兵权,为了护一路平安。”

    兵权,两个字出声的时候,旁边的内侍吓了一跳,想要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太后。

    李知意低着头不说话,自己这个哥哥还真是会收买人心。

    也罢,也罢,你还是做太平的守成之君,那些妖魔鬼怪就交给地狱而来的自己吧。

    许府祠堂。

    许承恩颤抖着给自己父亲的牌位上香。

    厢房里,大哥许承嗣微弱却沉重的呼吸声,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历祖列宗。

    为了稳住民心,从此以后他就变成许承嗣,肩负起守护家族的重任。

    那瓶青玉小瓶紧贴着他胸口,里面的药是毒也能救命,不知道四弟到哪了,回来之后能否带来新的生机。

    贺乙日夜兼程,还没到京城就听到了许相去世,许世子亲自主持葬礼。

    一路狂奔,没想到还是回来晚了,门口挂着白灯笼白布还没来得及撤。

    贺乙腿一软跪倒在地,这一次回来再也没有人出来迎接。

    “贺将军、贺夫人到。”

    一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许承恩,他已经哭了许久,马上就要跟祖宗周公梦里话。

    贺乙一身风尘仆仆的玄衣,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眉宇间刻着深重的疲惫与未散的悲怆。

    他臂弯里,紧紧拥着马巧儿。

    她瘦得几乎脱形,裹在素色披风里,脸色苍白。

    贺乙到了祠堂,那身影第一眼他也认成了大哥,颤抖着声音。

    “大哥!我来晚了。”

    许承恩借着烛火,抚平他身上带来的寒意。

    “四弟,我是二哥。”

    二哥?许承恩语气平淡,完全没有之前的不靠谱,整个人似乎一夜之间长大。

    可二哥为何假冒大哥,难道后面的事情,贺乙想都不敢想,他们许家一夜之间失去两个主心骨。

    “去看看母亲吧,她最近憔悴许多。”

    对,还有娘亲,贺乙带着马巧儿来到桃红房间,里面的人失魂落魄。

    丫鬟提醒她好多次,桃红才木讷回头,看见贺乙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意指着旁边的砚台。

    “你爹好几天没写字了,砚台都干了。”

    贺乙心里难受,抱着母亲哭泣,马巧儿和他们抱在一起。

    回到祠堂,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父亲,孩儿不孝。”

    他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呜咽。

    许承恩站在一旁,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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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许承嗣了,是此刻许家的门面。

    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开口。

    “四弟,节哀。父亲,走得安详。”

    贺乙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许承恩,那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悲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二哥的声音,为何如此陌生?

    如此,疲惫?

    他踉跄起身,沾满尘土的手下意识想抓住许承恩的手臂寻求支撑。

    “别碰我。”

    他怕,怕贺乙碰到他僵硬的身体,感受到他衣襟下那瓶要命的青玉小瓶。

    怕自己强撑的伪装在这个最亲近的兄弟面前瞬间粉碎。

    他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贺乙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看着许承恩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那眼神,不是二哥惯有的跳脱或莽撞,而是一种模仿,害怕被揭穿的无措。

    贺乙的心猛地一沉,目光扫过许承恩苍白憔悴的脸,最后落在他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上。

    “二哥…。”

    贺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沉痛的理解。

    “苦了你了。”

    他不再试图靠近,只是深深地看着许承恩。

    许承恩喉头剧烈滚动,强忍的泪意几乎冲破防线。

    “去厢房看看大哥了。”

    贺乙的心再次揪紧,大哥竟然还活着。

    他转向内室,脚步沉重。

    推开房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柳绿守在旁边,一点点给许承嗣喂药。

    马巧儿就在桃红身边。

    她抓起婆母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声音纠结而无措,。

    “娘,孩子,还会回来的!您得活着看他出世!”

    桃红空洞的瞳孔骤然收缩,反手死死扣住她的腕骨,没有听清前面验完整的话,只是听到孩子出世。

    许家有后了。

    她还想解释,可看着婆母慢慢恢复的气色,还是选择了闭嘴。

    另一边,许承嗣还是把京城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

    “兵权,李知意…。”

    许承恩倏然变色,一把按住兄长手臂。

    “大哥慎言!”

    皇家已经决定用李知意,现在说太多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许家眼下承受不了太多。

    贺乙瞳孔骤缩,二哥眼中不是担忧,是恐惧。

    许承恩借口煎药离房,颤抖着摸出怀中青玉瓶。

    阴影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扣住他腕脉。

    贺乙盯着那诡异药瓶,声音冰冷,带着审视。

    “你在喂大哥吃什么?”

    许承恩触电般缩手,药瓶滚落草丛。

    黑暗中,李知意的轮椅缓缓碾过青石板,笑声轻飘飘荡开。

    “许二公子,毒蛇的牙,好用吗?”

    毒药?你竟然给大哥吃毒药,随后他的目光在俩人之间徘徊,转身回到房间。

    “哥,是许承恩给你吃了东西,才变成这样吗?他是不是跟李知意勾结,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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