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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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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乙不能理解自己家怎么变成了这样,李知意为何没事。

    许承嗣拉着贺乙眼神严肃,自从他知道逐鹿人开始,太后便一直采取措施,虽然暗中抓了不少。

    可效果甚微,每年统计户籍总是有一群人莫名其妙失踪。

    “大哥,这和李知意有兵权哪来联系?”

    许承嗣不知如何回答,李知意在旁边找人推着他拿素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逐鹿人好几代和中原人结合,但凭外貌看不出来。”

    那就按照律法来,不管是逐鹿人还是中原人谁犯了罪,就处置。

    军队里确实可以这么干,许承嗣看向窗外,话虽说无错。

    可逐鹿人潜伏数载,目的明确,不会轻易暴露,更何况人家有组织有掩护。

    这些都和李知意有什么关系?

    “马巧儿你都能给她一次机会,怎么到我这就追着不放?”

    李知意嘴角扬起一股布满深意的弧度,他想知道贺乙怎么回答。

    许承嗣闭上眼睛都不敢去听,贺乙可不会看在他是皇子给他好脸色。

    果然贺乙面露嫌弃,眼里一暼。

    “巧儿,本性纯良是被人利用,你不一样,你天生恶种,陛下太后对你多好,先帝更是盛宠,是你自取灭亡,有如今的结果,从来都是报应不够,要不然你得万箭穿心。”

    贺乙说得字字诛心,许承嗣低头掩饰笑意,许承恩点头同意。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么多事,目光往他们两个身上一扫,估计是他们说的。

    “贺乙让你带回来的药呢?”

    李知意这次前来也是看看,谢明姝暗中让贺乙办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早就给太后的暗卫了,估计眼下都到宫里了。”

    更何况丁先生也跟着回来了,估计现在都在宫里。

    丁游也回来了?那老小子以前就看不上自己,这要是听说药给自己配,指不定在里面加什么东西。

    “三殿下,不要这么想丁先生。”

    那些长辈都很维护许承嗣他自然不害怕,不过这药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吃。

    到时候就看看太后,舍不舍得把药给许家吃。

    窗外黑影依旧,许承嗣感觉嗓子一阵酸痒,轻轻咳嗽几声。

    许承恩递来一杯温水,清水入喉。

    “妹妹在深宫还好吗?父亲去世了,我们还能在一起排忧解难,有人去看过妹妹吗?”

    许承恩想要说妹妹在深宫是皇后,她会过得很好,可话到嘴边谁也说不出来。

    确实,妹妹已经被忽略太久。

    看不懂许家的亲情,李知意道。

    “需要我进宫给皇后诉说你们的思念吗?”

    “离我外甥远点。”

    贺乙第一个反对,早就听说过李知意的凶残。

    曾经那么小的时候,就威胁自己大哥,李玄还那么小,得防着点李知意。

    看来这许家兄弟每一个欢迎自己,李知意拍了拍素舆。

    手下人立刻上来。

    “谁还没个哥哥,我哥可你们哥好一千倍。”

    贺乙刚想骂,忽然想起来他姓李,有些尴尬,松松筋骨。

    许承嗣低头浅笑。

    “你终于承认有个好哥哥了。”

    心思被说中,李知意感觉脸上有些烫。

    留下一句。

    “我替你们看看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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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乙起身就要去追,许承恩伸手拽住他衣服。

    “你干什么?”

    他会对小外甥不利,许承恩都不相信,李玄有许家血脉又姓李。

    哪有怎么样?贺乙不明白,自己哥哥他们那一辈的爱恨情仇。

    明明也差不了几岁,怎么就感觉他们之间隔了一辈子似的。

    贺乙还是不相信甩开许承恩的手。

    “李知意碰李玄一根指头,我剁了他。”

    许承嗣在房间里剧烈咳嗽起来,把贺乙叫到身旁。

    “我和陛下还有李知意三人的关系复杂,不过弟弟你放心,他绝对不会牵扯进来下一代。”

    正如许承恩想的那样,李玄太特殊了,似乎把三人的恩怨都融合。

    三人的血脉都集中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一定会是稳妥长大的太子。

    就像李辰瑞当初那样,先帝也是忌惮外戚干权,最后还不是立他为太子,登基之后也没什么问题。

    李知意真的不会做什么?贺乙还是有些不相信,不过大哥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宫墙阴影下,李知意的素舆停在角楼。

    李知意指尖捻着的是一根银簪。

    角楼寒风灌入袖袍,他凝视椒房殿暖黄窗影。

    “哥的孩子...。”

    他喃喃着,脑中闪过李辰瑞递兵符时信任的眼神,许承嗣那句你终于承认有个好哥哥了。

    这话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在自己脑海怎么也甩不掉。

    银簪在掌心刻出血痕,杀意与血缘他该如何抉择。

    殿内,何燕正哄啼哭的李玄。

    婴儿小手突然抓住她垂落的发簪,乌瞳清澈映出人影。

    李知意素舆声惊动内侍,何燕瞬间绷紧脊背将孩子护在身后。

    “三殿下深夜何事?”

    她指尖掐进掌心。

    李知意目光掠过她惨白的脸,停在李玄沾泪的腮边。

    那孩子竟冲他咧开无齿的嘴,挥着藕节似的小胳膊。

    他袖中银簪当啷坠地。

    “哭得吵。”

    他生硬地别过脸。

    “皇兄让我送安神香。”

    暗处追踪而至的贺乙破门而入,拿着自己哥哥的令牌也进了宫。

    “离我外甥远点。”

    却见那人俯身,用从未有过的笨拙姿态,以袖口拭去李玄下巴的涎水。

    贺乙冲着何燕行了一礼。

    “姐姐,我是怕因父亲过世,您过于伤感,这才进宫安慰。”

    何燕泪眼婆娑,握住贺乙的手臂。

    “太后已准许,我可以去看望母亲。”

    真的,贺乙面上高兴,余光死死盯着李知意的方向,低声道。

    “姐姐,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让他抱孩子。”

    何燕在宫里这些年已经大概摸清楚哥哥相公和李知意之前的恩怨情仇。

    这孩子有两家人的血脉,算是成全了他们三个人的恩怨情仇。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贺乙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姐姐的孩子,怎么搞得更他们三个生的似的,

    “姐姐,生孩子怀孩子很辛苦,别被他们三言两句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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